今後的一個月,果真如蘇唸白當日所說,他扔掉了剛剛起步的公司,一心一意地守在她的身邊,竟連出門都是少的。
溫暖又調皮的陽光再一次灑在了夏沫沫的身上,透過厚厚的落地窗,陽光的溫度依然不可小覷。
夏沫沫只覺得後背彷彿被火燒一般的炙熱,再也不能安心睡覺了。
下一秒,夏沫沫剛欲掀開被子憤怒地告別她又一天的懶覺,被子卻被一雙骨節修長的大手先一步掀了起來。
背後的炙熱瞬間被男人身上的涼氣所替代,夏沫沫動了動,最後還是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你起這麼早去哪了?”
蘇唸白起牀的時候,恰好把正熟睡的夏沫沫不慎驚醒了。夏沫沫忽閃着她的大眼睛,瞥了一眼蘇唸白精壯的上身,暗忖,這丫身材可真好。
遂之留着口水又睡過去了。
蘇唸白注意到身後傳來的異樣目光往後看去,卻只看到夏沫沫流着口水的不雅睡姿,伸手拭去那泛着銀光的液體,然後才自覺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望着手背上的名爲“口水”的液體,蘇唸白強忍下心底瞬間升騰而起的怒氣,轉身細心的替夏沫沫蓋好被她踢跑的被子,這纔去了浴室。
“替你澆花。”
蘇唸白修長的手輕輕覆在夏沫沫的小腹上,六個月了胎動也跟着越發明顯起來。
不知是因爲這個孩子受溶血癥的影響亦或者是其他原因,胎動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當蘇唸白觸及到一點點波動的時候,都會笑得將冰山也融化。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喜歡澆花呢?”
許是睡得時間太久,夏沫沫的嗓音乾涸而嘶啞,不過聽在蘇唸白的耳中,卻帶了一絲絲若有似無的嫵媚。
“女主人偷懶,我身爲男主人,只好親力親爲了。”親了親夏沫沫柔順的黑髮,蘇唸白將懷中的女人擁得緊了些。
夏沫沫在島上的時候就對這些花花草草異常喜愛,回了x市後,除了例常的散步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替花澆水,修剪枝杈。
“誰說我偷懶了!我只是起來晚了!”夏沫沫小嘴一嘟,一抹可疑的紅暈立馬浮上了她的雙頰。
中邪似的伸手貼上蘇唸白的大手,滿足的笑意攀上了夏沫沫的眼角。
兩人的手就這麼毫無縫隙地貼合着,兩人的手掌下,一個小生命正以他頑強的生命力,努力的跳動着。
“沫沫,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蘇唸白冷冷地開口說道。
他從未想過,這一個月會過得這麼快。白駒過隙,山中一日,人間千年。
有那麼一瞬,蘇唸白甚至放棄了將簡逸的事情告訴夏沫沫的打算。如果他不說,夏沫沫便不會知曉。
如果夏沫沫被矇在鼓裏,那麼她就不會離他而去。
“蘇唸白,不如你再休一個月的假怎麼樣?你不是公司的總裁嗎,陪伴總裁夫人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夏沫沫已經習慣了現在這般平靜的生活,無人打擾,只有她跟蘇唸白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