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他們眼中的猶豫,夏沫沫更是趁熱打鐵,拋出了頗具誘惑的橄欖枝。
這個女人能讓那個小屁孩說真話?
聽到這裏,兩個保鏢不由驚訝的看向了對方。或許可以一試呢!
“你留在這裏看好她們,我去跟頭兒彙報。”一個黑衣保鏢立馬向走廊的另一側走去。
“快點啊!我可等不了太久!”夏沫沫扯着嗓子衝着那抹黑影喊道
趁着她現在還算有底氣,必須馬上見到凌子睿那個臭小子纔行。
“小睿,你沒事吧?”慈母多敗兒這句話放在凌子蕊的身上依然受用,慈姐多敗弟。
看着凌子蕊飛也似的撲到了凌子睿的身上,一雙水眸迫切的把他全身上下來量了個遍,生怕那個臭小子受了什麼折磨似的。
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夏沫沫儘量平靜的說,“小蕊,現在又不是古代,他們不會對這個臭小子怎樣的。”
況且這麼費勁周折的來a市抓他,肯定是爲了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東西或者消息。
既然東西還沒有得到,身爲重要人質的凌子睿自然會一直安然無恙下去。
不過,這個安然無恙也是有具體時限的,畢竟那個抓她們來的人不可能一直如此耐心的,等着一個奶娃娃說出真相。
若是他不肯說,那些人會等上一年?
夏沫沫可不信有哪個綁匪會有如此上佳的休養跟忍耐力。
“姐,我沒事。你呢?”凌子睿緊繃着的小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他胖乎乎的小手在凌子蕊的眼前一晃,一張照片就出現在他的指尖。
凌子蕊略微詫異的看向那張照片,照片中的男人俊逸瀟灑,女兒溫柔婉轉。彷彿才一歲多的小男孩負氣撅着嘴,十分不悅的站在兩人的中央。
“姐,以後你想我了,就看看照片。不要總是擔心我。”
凌子睿最看不得別人哭了,每次媽媽哭的時候,爸爸跟他都會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夏沫沫望着兩人的姐弟情深,又估計了下時間,不得不插了句話進去,“臭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招供啊?還是說你打算拿出大無畏的精神,跟這些人死磕到底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凌子蕊也想起她們這次來找小睿的目的,不由看向了凌子睿。
“生命誠可貴,我不會爲了些身外之物搭上自己的小命。”凌子睿剜了夏沫沫一眼,板着的冰山臉完全沒了剛纔與凌子睿說話時的幼稚可愛。
夏沫沫不解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她旁邊一個人也沒有。這麼說,這個臭小子的臭臉跟那疑似冷冽的語氣是對自己擺的了?
“假亦真時真亦假。臭小子,這個度你自己把握好了。看準時機,就將祕密告訴他們吧。”夏沫沫的話莫諱如深,凌子蕊似懂非懂的看向她,眸底盡是疑惑。
“我知道。”妥協?他還是會的。
凌子睿卻與夏沫沫心靈相通一般,慎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再這麼拖延下去,那些黑衣人定會有新的動作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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