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相處,夏沫沫這種自來熟的性格已經讓她跟凌子蕊成爲了無話不談的鐵桿閨蜜。凌子蕊的性格倔強中又帶着一絲絲的小溫柔,跟小妖的大大咧咧不同,小蕊是個內心溫柔脆弱,又不願顯現在外表之中的人。
“小蕊,我們這麼走在街上,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坐車去吧。”微微回眸,瞥了眼身後跟着的兩列黑衣人,同樣的純黑裝扮,不過兩列黑衣人的中間卻隔着一道不近的距離。
其中一列跟在她的身後,另一列則跟在凌子蕊的身後。
一想到今天她跟蘇唸白提及要與小蕊一起逛街,那個臭男人就擺了一張冰山臉給她看,雖然後來還是不得不答應她,不過旋即就叫了一列的保鏢來保護她。
出了魅色,夏沫沫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是當她看見跟她同樣遭遇的凌子蕊後,心中的那抹不悅也跟着消逝了不少。
她們現在的狀況,分明就是“同爲天涯淪落人”啊!
“沫沫,習慣就好了。況且,如果不徒步走一走,又怎麼能算得上是逛街呢?”凌子蕊笑得燦爛,帶動着夏沫沫也沒有片刻前那般苦惱了。
兩個人相攜走了幾步,就發現街邊有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揉着眼睛,不停的哭泣着。不知是a市的人情太過淡漠還是因爲什麼其他的原因。來往穿梭的行人不少,可卻沒有一個人上去詢問這個孩子爲什麼哭,是否迷路了。
夏沫沫跟凌子蕊見狀,立馬改了方向,向小男孩站着的路邊走了過去。
“小傢伙,你爲什麼要哭?”夏沫沫見到這麼可愛的一個小男孩,看着他肉嘟嘟的嘴角,恨不能伸手過去捏上一把。
不過耳畔還響徹着他難過的哭聲,饒是她再想捏,也只能忍下了。
“是啊,你的爸爸媽媽呢?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凌子蕊也擔憂蹲下,雙手擋住小男孩揉搓眼睛的小胖手。
這個孩子也不知道就這麼哭了多久,竟然沒有一個路人上前來幫忙。
“小蕊,現在的孩子都猴尖,不可能會迷路的。我估計是離家出走了吧?”還記得她小的時候,一跟爺爺鬧矛盾就會揹着一個裝滿零食的小揹包離家出走。等夜色沉了,零食也喫完了,她就會揹着小揹包回家。
“這個姐姐,你也離家出走過?”小男孩忽然放下了小胖手,止住了哭泣。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彷彿有崇拜的光芒從眼底流出。
“”凌子蕊的一番安撫的腹稿因爲小男孩的此舉而胎死腹中。她不由暗暗感慨道,現在的小孩子,真的是鬼得很啊。
“”夏沫沫亦是被小男孩忽然轉變的態度驚得一怔。旋即又淡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軟軟的頭髮觸感異常好。
“姐姐,你離家出走的時候,都是出走幾天纔回家?”小男孩往後退了幾步,他不喜歡別人像媽媽一樣摸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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