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是誰在背後偷偷說他壞話呢?
想到這裏,季恆立馬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打開辦公室的門,探着個腦袋觀察着門外工作間中幾個手下的表情,耳朵豎起來,認真聽着他們正聊着的話題。
不過,聽了許久也沒發現有關於他的話題。
難道是想錯了?季恆疑惑着撇了撇嘴角。
殊不知,還沒等他重新回到座位上處理正事,桌上的電話就催魂似的響了起來。
忽然想起幾天前小妖打電話來,一頓長篇大論的訓斥,訓得他面紅耳赤,差點就要羞愧的撞豆腐自殺了。
接連的幾天,小妖的電話就未曾間斷過。總是沒完沒了的打電話,不是說心情煩悶了,要找他撒氣,就是又有什麼麻煩,等着他回x市處理。
苦着一張堪比鍋底的黑臉,季恆閉上眼睛,認命的接起電話。。
“尊敬的老婆大人,您還有何吩咐?小人一定會盡心盡力,全力以赴,死而後已,絕不辜負你的期望。”最近在顧小妖精神上跟精神上這雙重方面的折磨之下,季恆已經有種麻木的感覺了。
連應答顧小妖的臺詞式回答也如同他的生日日期一般,死死的刻畫在他的腦袋之中。
“是我。”蘇唸白萬年不變的清冷嗓音從電話的那端傳了過來,甚至還帶着一絲薄涼的冷氣。
季恆有許久沒聽見蘇唸白的聲音了,偶爾聽上一聽,倒無故萌生出一種想唸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念他這個亦老闆亦兄弟的好哥們,還是想念那個讓他跟顧小妖重新過上普通生活的家,x市。
“老大,怎麼忽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應該不只是因爲要問候我纔跟我聯繫的吧?”季恆自知他沒有夏沫沫對蘇唸白那樣的重要意義,所以蘇唸白能抽出時間給他打個電話,已經讓季恆感動的欲哭無淚了。
畢竟季恆跟蘇唸白是一類人,見色忘義,因色忘友。他完全可以體諒蘇唸白對他所做到的一切。
無非就是想讓他自己輕鬆一些,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陪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邊。
況且夏沫沫此刻還是特殊時期,季恆可以小小的爲這個將要當父親的男人犧牲一下。
“有些事需要你去辦......”
蘇唸白話音未落,季恆就立馬滿頭黑線的搶白道,“老大,你又給我攬什麼麻煩事了?你知道英格蘭分部這邊的事情有多麻煩嗎?你知道我苦思冥想了幾天才找到一點點線索嗎?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給我增加工作量!”
“砰~”的一聲,季恆一下子就虛弱的跌進了皮椅裏,他萎靡的好似下一秒就會去另一個世界報道一樣。
“我已經答應了。”
蘇唸白聽了,眉尖蹙了蹙,沒有什麼表情上的波動。
英格蘭那邊他還沒騰出時間來聽季恆的報告,所以出了什麼麻煩他亦是不清楚。
不過既然答應凌子夜了,就不得不讓季恆跑一趟,讓他再晚幾天回x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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