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洗牌是正常規律,但最後能留下來的依然是強者。
當年凌子夜一個人從意大利來到國內,沒有任何的家族勢力幫襯着他。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靠自己的雙手一點點打造出來的。
這個可以任凌子蕊暢遊的帝國,是他爲了那個只會默默哭泣的小丫頭,精心打造的。
倒不是說凌子夜真心怕了蘇唸白,只是在某些方面,他跟蘇唸白還是有着一絲相似之處。
“我從不跟我看不上的男人浪費時間。”冷冷的扔下這句話,算是回應了凌子夜方纔的質疑。
國內能像凌子夜這般白手起家,幾年內就在一個地方混得風生水起,絕非易事。畢竟當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助力,想要在各方勢力已經穩定依存的城市打開一個缺口,併成功躋身其中。短時間內又在各方勢力中混得翹楚,將其他勢力狠狠的踩在腳下。
光是那番說起來就艱難異常的過去,就令蘇唸白無悔與他現在的選擇。
“蘇少爽快!我們果然是一類人。”凌子夜大笑着放下合約,伸手,“祝我們未來三年合作愉快。”
“你不會後悔。”一字一頓,蘇唸白望着凌子夜盪漾着笑容的脣間,冰冷的表情也有了些許的鬆動。
一切都談妥後,蘇唸白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家在意大利?”
凌子夜也瞬間就明白了蘇唸白話中的深意,“可不是,我們家族中的老一輩曾經還跟你的姥爺有過交往。”
他們凌家之前只不過是意大利的一個小幫派,全憑着依附冷家這棵大樹才存活下去,後來纔有了今天這樣的實力。
不過那也是因緣際會,在冷家忽然沒落之後。
“凌老闆,跟你談生意很利落,也省了我不少時間。”蘇唸白的手握上凌子夜,一抹詭異的光芒從眼底倏地閃過。
他冷笑着衝凌子夜旁敲側擊,“有什麼需要我出手相幫的,你可以直說。”
當凌子夜抱着凌子蕊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凌子蕊眼底那抹落寞之情他並沒有遺漏。
若非是對着心愛的人,那個放肆的女人不可能露出那般失落的深情。
而且顯然,凌子蕊落寞的源頭並不是夏沫沫。
“你什麼意思?”凌子夜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蘇唸白神來的一句話讓他瞬間怔在了原地。
有什麼需要我出手相幫的,你可以直說?
思來想去,他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要有求與蘇唸白纔對。
“哥,”
片刻前臥室中的一幕好似無聲的電影一般,忽然就鑽進了他的腦袋,在他的腦海中重撥起來。
凌子蕊垂着腦袋,嗚咽着說着些什麼。
不過從凌子夜所站的角度來看,他只能看見小蕊的嘴脣張張合合的動着,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哥,你懂了嗎?”
無聲的電影終於播放完畢,凌子夜卻只聽清了小蕊的最後一句話。
凌子夜習慣性的衝着她點了點頭,全然不知她其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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