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甦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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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等待並沒有換來顧小妖奇蹟般的甦醒，直到後半夜，季恆也有些挺不住了，沉重的眼皮緩緩闔上

“水”女人瘦弱的柔荑在病牀~上慢慢挪着，一點一點，向着季恆所坐的位置挪了過去。

“水我渴”顧小妖原本輕靈如同泉水叮咚的聲音，驀然間以難以想象的沙啞突兀地出現在病房中。

不過就算是帶着低沉的沙啞，依舊沒有多大的音量。

許是久病的原因，所以顧小妖連說話的力氣也沒剩下多少。

季恆不敢深睡，所以只是輕輕的靠在椅背上，淺眠養神。襯衫衣角處若有似無的動靜讓他猛地醒了過來。

只見顧小妖扎着點滴的手正覆在他的膝蓋上，好似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挪了過來。

“小妖？”驚訝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季恆立馬來了精神，將顧小妖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回病牀。

如果不是他睡得淺，恐怕就不會這麼快的發現顧小妖醒過來的事。

“季恆我說了我要喝水！”這次顧小妖彷彿積聚了很大的力氣，一句話說得是中氣十足。

甚至還連連在這個安靜的觀察室裏，隨着那些儀器發出的聲音，不停迴響着。

“呦，還沒等好呢，就又開始擺起你女王的架子了呢。”季恆雖然如此說道，可還是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向浴室。

他翻出一條幹淨的手帕，然後打開身後的櫃子，打開一瓶生理鹽水，慢慢把手帕的一角浸溼。

然後他纔回到顧小妖的身邊，推開礙事的椅子，乾脆半蹲在地上給顧小妖擦拭着她乾涸的脣瓣。

.的手帕不一會兒就幹了。

看着顧小妖的病情逐漸有了起色，季恆那狹長的紫眸中霎時光芒四溢，彷彿有無數的溫情跳躍其上。

“我看我好了之後怎麼鞭撻你。”睡了整整三年，顧小妖此時更是留戀能夠出現在她眼前的，真實存在的季恆。

過了半晌，她依舊不捨得將目光從季恆的身上挪開。好似她只要一時不注意，季恆就會從她的眼前消失一般。

那種失而復得，忐忑不安的感覺猶如空氣般，時刻縈繞在她的心頭。

顧小妖此刻是這般想法，而季恆的想法也與她相差無幾。

他真怕這所有的一切會像往常一樣，只不過是一個隨時可能甦醒的夢境。有時候夢境太過美好，甚至會讓他失去一個人繼續掙扎着活下去的念頭

“小妖，這次，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吧。”季恆緊緊攥着顧小妖的小拇指，哽嚥着，不安着。

離開他

這三個字如鯁在喉，光是問出口，已經讓他筋疲力盡。

“除非我死”顧小妖回他以一個安撫的笑容，雖然臉上沒有了紅潤的光澤，但她那信誓旦旦的模樣還是跟印象中沒有什麼差別。

垂着眸子，季恆將顧小妖這句話深深刻在了心底的某一處，他不會讓她有機會食言的。

“至死不渝。”反手用力的勾住顧小妖的手指。此時此刻，季恆覺得，原來命運也並非註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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