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的話音剛落,手中的茶杯又是一晃,溫熱的茶水甚至順着杯側溢到了她的手心。

這回卻不是自己的問題,夏沫沫皺眉,又不敢貿然開口說話。

童筱柒竟激動的傾身攥住她的手,似是不相信她說過的話一般,“當真是這樣?”

她的音調猛地揚起,高揚的女聲刺耳異常,差點刺破了她的耳膜。

“童學姐,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無奈地撇了撇嘴,還沒等夏沫沫緩過神來,手上已是一空。

揉了揉痠痛難忍的小腿,夏沫沫一屁股坐在了試衣間旁的沙發上。

天知道,幾年不見,童學姐瘋狂增長的購物慾望竟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將她折騰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

雖然該解釋的解釋清楚了,可最後苦的卻是她可憐的小腿。

醫院

蘇唸白一派悠然不羈的輕倚在牀頭,不時的往嘴裏塞瓣蘋果,扔瓣橘子的。

他這副自在的模樣更是氣煞了枯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季恆。

他不屑的瞥了他一眼,“boss,你今天所受的傷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去地府報道了。好不容易撿回條命,你還不好好的調養着?”

“季恆,試問如果你身上一點痛意也沒有,卻要整天躺在牀~上裝半殘,你能裝個幾天?”蘇唸白調侃着牽起脣角,撿起枕頭邊的一個蘋果衝着季恆徑直扔了過去。

“啪”的一聲,季恆一把抓住在半空中做拋物線的蘋果,直接啃了起來。

“是是是,你當然不疼了!可最終受罪的人卻是我。你知道光是替你止住動脈大出血,我就耗費了多大的精神念力?還有之後的神經修復,更是折損了不少精神。”嘎嘣嘎嘣的啃着手上的蘋果,空曠的vip病房中,只剩下季恆邊啃蘋果,邊抱怨的聲音。

“boss?喂,你怎麼說也得給我放幾天假不是?”

“boss?”

“boss?你也太狠了點吧?”

一個蘋果被徹底消滅,季恆這才抬頭看向對他的要求一概不予理會的蘇唸白。

話剛到嘴邊,卻被撞進眼底的一副猶如畫卷般的情景觸動,瞬間又吞了回去。

“呵呵,終於頂不住了吧?我還以爲你變成鐵人了呢!”

俯身感應着蘇唸白結實有力的心跳聲,季恆濃密的睫毛忽閃着遮住了他眼底幽暗的神色。

差一點,只差半分鐘不到。

如果他晚幾秒趕到,哪怕憑藉他特異的能力,也保不住蘇唸白流失殆盡的生命力。

連夏沫沫都詫異於boss超乎常人的強健體質,甚至於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消片刻也能恢復如初。爲了這事,夏沫沫還纏着他追問了許久。

如果可以選擇,他絕不會選擇做一個異於常人的人,甘願平凡一生。

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詩。

生死離別,到了最後,卻是不得違抗的既定命運。

有些人會一直刻畫在記憶之中,即使時光蒼白了回憶,忘記了她的聲音,忘記了她的笑容,忘記了她的臉,但是每當想起她時的那種感受,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