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白打量着怒氣衝衝,嘟着小嘴瞪着他的女人。‘噗嗤’一下,不受控制的笑了出來。
“蘇大少爺,請您也注意下素質。”夏沫沫一字一句,咬着牙警示道。
“夏沫沫,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許是童筱柒安全抵達x市的原因,蘇唸白的眼角眉梢掛滿了笑意。驀然回首,竟然夏沫沫有種悵然迷失其中的錯覺。
這廝是不是知道他不該當着她的面做那種事,所以心存愧疚,故意使美男計!
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夏沫沫這才從他深邃悠長的眸子裏擺脫出來,暗暗咒道,“呃真尼~瑪疼!”
“”
蘇唸白被夏沫沫神經質的動作逗的又是一樂,他坐在一邊,淡笑着欣賞夏沫沫搞怪的舉止。
“蘇唸白,童學姐回來了,你們之間若是有什麼誤會,我可以親自去跟她解釋。”夏沫沫猛地迎上蘇唸白充滿笑意的目光,繃着小臉,一語道破兩人間的尷尬處境。
放下手中把玩的水果刀,蘇唸白繃直了身子,面色不善,“那,你想好了怎麼跟筱柒解釋嗎?拿着我們的結婚證去跟她說,我們已經結婚了。儘管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可你的名字卻實實在在的出現在我的戶口本上,你覺得,你該如何編織美化解釋的措辭,才能對筱柒造成最小化的傷害?”
他們的婚姻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已經成爲既定的事實了。
若非筱柒被父親控制,以其清白跟性命相威脅,他是說什麼都不可能陷自己於這般進退維谷的境地。
“我會把我們婚前簽署的那份合約拿到她的面前。”夏沫沫的雙眸炯炯有神,透露着她的堅定和執着。
童學姐是那麼善良溫柔的女人,她不想看着她受到任何傷害。
尤其不想讓這份傷害的源頭變成自己。
蘇唸白就坐在她的身邊,鷹眸如炬。他把夏沫沫的一切表情都盡收眼底。從她小心翼翼地措辭,提出要替他解釋。再到她垂眸後的深深愧疚,最後轉爲勢在必行的堅定。
夏沫沫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失憶前的她有多麼不想與筱柒有深入的接觸,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一直都是筱柒怕夏沫沫一個人在異國孤單寂寞,非要拉着她加入他們的兩人約會,就這麼,直到畢業。
“既然你這麼想跟筱柒解釋清楚,那就去吧。”聲音依舊低沉冷冽,卻沒有絲毫的煩躁情緒。
剛欲起身,走到另一邊準備上~牀休息
一隻潔白的皓腕倏地攔住了他即將離開的步子,“合約!如果你沒失憶的話,應該記得我的那份已經被撕毀了。”夏沫沫無奈地聳肩,柔嫩的脣瓣高高嘟起。一副拿不到合約就不會放他走的霸道模樣。
“我怎麼知道你拿到合約後會不會撕毀它?畢竟你的那份已經被你撕了。如果你一時激動再撕了我這份,到時候咱們的合作關係還怎麼繼續?”蘇唸白上前一步直視着夏沫沫賭氣的小臉,瞬間看透了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