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擺出這副姿態,是什麼意思?想抓住我,回去向你們的主子邀功?你們以爲蘇唸白會給你們多少錢?他的錢值得讓你們這樣爲他賣命?”
當初,他也是看中了蘇唸白的爲人,才願意豁出性命的跟着他,在英國混了三年。
因爲他一時的行知踏錯,蘇唸白卻瞬間抹殺掉了他生命中所有的真貴。
他的手段,一直都是如此的決絕。
“喂內個誰,內個誰,還有內個誰你們別光站着啊,我腰疼,還不過來扶我一把!”三個蠢笨如豬,只會在原地裝相的保鏢讓她直接嘔血。
血都快嘔幹了!
“夫人!!!”笨豬三隻異口同聲,齊齊向前跨了一大步,逼~近中間的趙寅二人。
“莫非是x市的平淡生活,讓你們三個也喪失了過去靈敏的危險感知!”抵在夏沫沫腰間的槍口突然一轉,迎着烈日的光線,冷銀色的槍身反射出刺眼的光,徑直晃了下欲衝上來奪人的三個保鏢。
“趙寅!你竟然!”是德國最新型的袖珍消聲手槍。而且槍口正好對着夫人的腰間,如果槍走火,必然直接擊穿腎臟跟下方的脊椎,後果不堪設想。
貿然的威~逼只會加快趙寅的瘋狂舉動。三個男人相視一眼,心中已經下了決定。季頭說過,要確保少夫人的安全無虞,此時此刻,並不是衝動的,解決這個敗~類的最佳時機。
趙寅似乎沒了耐性,看着周圍突然多起來的普通羣衆,他只想趕緊綁着夏沫沫回到預定的地點。“你們三個,如果不想她在這直接被推進太平間就放我離開。”
扯着夏沫沫又後退了幾步,三個男人還在原地,不敢妄動。
夏沫沫一時不查,被拽着退了幾步,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趙寅見狀,粗魯的抓住她襯衫的後領口,直直將她拎了起來。
夏沫沫被突然收緊的領口勒的窒息,臉瞬間漲的通紅。兩手不由地在空中擺了起來。
“趙寅,你要是敢傷夫人一根汗毛,少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該抓爲攬,趙寅一把將喘着粗氣的夏沫沫攬直身子,見她性命無憂,還有口氣,這才瞥了眼心急如焚的三個大男人,“他從來不曾放過我!!!”
“”
蘇唸白不放過你,你就不放過我?
夏沫沫的臉色由紅轉黑,說不出的鬱悶。
她瞄了眼腰間的槍口,環視了圈醫院門口越聚越多的人羣,以及那三個表情異常嚴肅的保鏢大哥。
看他們的眉毛都要編成麻花了,夏沫沫就知道,這次,她是不想“被”誘拐,也得被誘拐了。
“車鑰匙!”
黑色奔馳靜靜地停在醫院門外的梧桐樹下,特殊的連號車牌讓趙寅一眼就瞄到了。
“趙老闆,你有特異功能?不會這麼驚悚吧?”掃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坐哪輛車子來的,感情趙寅比交管局的查詢臺還靠譜。
三個保鏢意料之中的用眼神交流了下,其中一人大方的拿出鑰匙,隔空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