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一見此狀,不好,難道是要喫老孃豆腐?那這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是慍怒着瞪着一雙美眸看着蘇唸白,她剛想找藉口逃脫。
一張冰涼的薄脣便順勢落了下來
“嗡~~~”
腦頂的陰影倏地不見了,夏沫沫試圖推開蘇唸白的手一輕。
蘇唸白吻下去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他轉身拿起電話,“”
電話那端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似乎是在跟蘇唸白講解着些什麼東西。
蘇唸白發現夏沫沫睜着好奇的雙眸,好看的眉眼寫滿了好奇。
他這才一把掀開被子,隨手拿起旁邊的睡衣穿上,走了出去。
伸手從她的腰下掏出卡片相機,夏沫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男人的背影
“蘇唸白!!!你丫的真的在裸~睡啊!!!你還當着我的面一絲不掛的站着穿衣服,你”夏沫沫驚天動地的怒吼聲順着門縫傳到了蘇唸白的耳畔。
他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薄薄的脣瓣邪魅的高挑,“恩,中午我派人去軍區醫院。只要當天的診斷就可以了?”
電話那邊又細緻不遺漏的說了幾句。蘇唸白很認真的聽着,心中鉅細靡遺的記下。
到了餐廳,早飯已經喫的差不多了,夏沫沫才撅着嘴,踢着拖鞋走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少夫人,您可算是下來了。少爺怕您還要睡一會兒,所以排骨湯一直在鍋裏溫着火呢。”夏沫沫驚異地看了眼笑的連眼睛眯成一條線的翠姨,小心的盛了一碗湯放到她的面前。
“翠姨,家裏有什麼喜事?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翠姨但笑不語,慈祥的拍了拍夏沫沫的手背,轉身就又出去忙起來了。
“”翠姨真心小氣,有好事都不拿出來跟大家分享分享。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老實在家待着,別亂跑。”放下手中的刀叉,蘇唸白抬眸,望向對面埋頭,胡喫海塞的女人。
“唔我也要去”抓着手中的夏威夷果,晶亮的眸子閃了閃,不一會便霧氣瀰漫,可憐的猶如路邊走失的小動物。
又想着把她困在家裏,還不準去這,不準去那的。
她一個大活人,天天跟着翠姨憋在別墅裏,最大的活動範圍也就是別墅前面的花園而已。
現在這種日子讓她覺得,自己突然間變成了滿頭銀絲的老太太,只能天天窩在牀上,過着赴死‘倒計時’的無趣時光。
“你乖乖的,否則,我就通知簡逸。”
就知道她不會那麼容易聽話,蘇唸白直接把簡逸擺出來,他說的話,她不聽。簡逸本人來說,效果會好很多的吧。
“”這麼精準的抓到了她的軟肋
蘇唸白,算你狠!!!
“少爺,恆少爺到了。”翠姨的一句話打斷了餐廳的詭異氣氛。
“嗯。”蘇唸白擦拭了下脣角,若有似無地瞥了眼夏沫沫,離開。
蘇唸白一走,夏沫沫狠狠地咬了口排骨湯中的肉塊,恨不得她現在咬的就是那個霸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