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就是有本事在他的監控下,毫無預兆的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手掌正中乾涸的血跡證明,她就這麼硬生生的任憑自己的指甲摳進她的皮肉裏,任憑鮮血流出,直到鮮血乾涸了也沒有反應。
溫熱的氣息打在夏沫沫的臉上,夏沫沫愣怔地望着握着她的手,陰沉着臉沉默不語的男人,頓時尷尬的不知道往哪裏躲了。
“蘇蘇唸白。”誘人的紅暈緩緩升起,夏沫沫突然覺得,她臉上的熾熱高溫都可以用來煎雞蛋了。
蘇唸白緊蹙的眉頭挑了挑,聲線低沉而陰鷙,“我真該把你鎖在家裏!”
回家後乾脆將她牢牢地鎖在牀上,讓她動也動不了,那麼她就不會再肆無忌憚的到處闖禍,頻繁的傷害自己了吧?
夏沫沫,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你的所作所爲,無所適從過。
“蘇唸白,那我們趕緊回家吧。”必要時刻裝乖賣萌,夏沫沫裝可憐地小聲嘟囔着,瞪着水汪汪,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
整個一我見猶憐的孱弱小女人狀。
蘇唸白見狀,陰沉着的表情瞬間轉爲黑鍋底,深情握着夏沫沫的手猛地一甩,彷彿遇見了洪水猛獸,嚴重的瘟疫似的,逃一般的即刻坐回了駕駛座。
“夏沫沫,看來我需要請個精神科主任回家了。”蘇唸白一副嚴肅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微微回眸,詢問身邊女人的個人意見。
當然,他也只是象徵性的徵詢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夏沫沫,可以提意見,但他堅決不予採納。
“精神科?”夏沫沫聞言,一臉的不解。
精神科?難道.
蘇唸白終於意識到他的精神有很大問題了?
一個精神病患者還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精神有問題,蘇唸白這貨的自制力到底得有多強大?
夏沫沫貝齒輕咬着粉嫩的脣瓣,同情心瞬間氾濫成災。她不時地打量着認真開車的蘇唸白,這線條冷冽的完美側臉,白皙嫩滑到無一絲瑕疵的誘人皮膚
竟然會是個精神疾病患者?
真真是天妒藍顏,越是完美的東西,越要用不可違逆的缺憾來讓人刻骨銘記。
“精神科主任,是給你請的!”終於忍受不了這個小女人大喇喇的視線掃射,蘇唸白覺得再這麼下去,他都要被夏沫沫看個精光了。
她那是什麼眼神?看着受傷小動物後的慈愛悲憫?
轉頭駛向郊區,道上的車子頓時少了不少,兩側的法國梧桐急速的向後飛逝。
蘇唸白抽出一隻手,一把將還在充當聖母瑪利亞的女人抓了過來。
“蘇唸白,你丫纔是精神病呢!”夏沫沫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了,直直的撞進了他的懷裏。
該死的!平時把胸肌練的那麼結實幹嘛?
明明就長着一張萬年小受的弱柳扶風的惹人憐愛狀,還非得逆天而行,練什麼肌肉?
哼,夏沫沫心中暗暗腹誹,就算你全身都是肌肉塊,也是典型的極品小受!
你才該去精神科報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