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翠姨驚呼了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了,少爺還讓我提醒少夫人。讓您睡覺前聯繫一下簡少,貌似簡少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與您商量。”
“逸嗎?”夏沫沫嘴裏塞滿了翠姨偷偷拿過來的點心,生怕蘇唸白那廝衝進來從她手上搶走,拼命的想要在短時間內銷燬罪證。
“咳咳咳咳咳”老話怎麼說來着,心急是喫不了熱豆腐的。
所以急切的想銷燬罪證的饞嘴沫沫,與倚靠着門框、透着半敞着的房門,用鄙夷的眼光蔑視她的蘇唸白,做賊一般四處漂移的視線與無限鄙夷的冷眸相交匯的時候,戰火紛飛後,她果斷地將手中剩下的一小半點心塞進了嘴裏。
夏沫沫笑嘻嘻地在牀單上蹭了蹭她沾滿甜點碎屑的食指,“蘇唸白,你怎麼來了?你不用因爲虐待我而心存不安啦,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一定不忍心我餓死”
“餓死?我看你喫的很飽。”蘇唸白咬牙切齒地說道。皺着眉看着那個女人在牀單上留下一個個泛黃的印記。
他現在已經不能再將眼前的女人跟過去的跟屁蟲聯想到一起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也並不是適用於任何人。
“跟簡逸視訊前,記得擦乾淨你那張油光可鑑的嘴!!!”蘇唸白站直身子,聲音裏帶着嚴重鄙視不恥的意味,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儘管他惡毒的嘲諷還響徹在耳畔,但夏沫沫卻還是感受到了他背影裏蘊含着的濃濃哀傷。
她此刻才覺得,蘇唸白應該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而且,他還是那個故事中的悲情男豬腳,演繹了一場悲情的人間虐戀。
翠姨見少爺也沒有責備少夫人,她就知道少爺一定也捨不得讓少夫人捱餓,而她擅自拿甜點過來的事情必然也會不了了之。所以當少爺轉身離去的時候,她也輕輕地關上房門,退了出來。
夏沫沫順手拿過牀頭櫃上的鏡子,對着鏡子擺了好久的pose,其實,油油的嘴脣更加性感纔對,蘇唸白是一點情調都不懂啊!
沒忘記視訊那回事,夏沫沫換上她最愛的粉色小熊睡衣,慵懶地靠在牀頭準備call逸。
說到小熊睡衣,夏沫沫那亂七八糟的猜想就蜂擁而至。這個房間的擺設跟她自己家簡直是一模一樣,根本就是雙胞胎。更誇張的是,衣帽間裏的衣服也都是她的風格,她的喜好,她的尺碼。
甚至連內衣和小可愛的尺碼都驚人的準確。
如果說是蘇唸白把她家的衣服搬過來了,她還不能亂想。可讓她崩潰的是,打開衣帽間看到的那一件件她風格的衣服上,都整整齊齊地掛着還沒來得及被主人摘下來的嶄新吊牌。
蘇唸白這貨的第二重身份,其實是隱藏在她家那堆七嘴八舌的女傭中的,高級特工吧?
他的愛好則是,男扮女裝地潛入夏宅專門偷她夏沫沫的衣服回來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