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裏警告過你!!!”夏老一字一頓地說。他還以爲,這小子以後能老實的遠離他的孫女。
“多餘的我不想解釋。但,請相信,我的承諾。”蘇唸白的嗓音輕飄而悠遠,眸子如墨。
少了他慣有的冷漠狠戾,短短的一句話中,蘊含着他深深的歉意與堅持。
......
夏沫沫曾經想過,信任,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讓你明明可以預料到荊棘叢生的艱險未來,卻還是拉着你的理智,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信任,有時候就是個無底的大坑。
跳坑的,都是腦袋被泡成胖大海的奇葩。
好吧,她承認,她這次也充當了一次胖大海外形的小奇葩。
捶了捶被泡大的腦袋,夏沫沫匆忙地下車跑進了醫院。
一口氣衝上三樓的重症監護室,夏沫沫看到了病房裏再次恢復病怏怏狀態的簡逸。簡逸的臉色蒼白的讓她心疼,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身上又插滿了各種管子針頭,連接着只會“滴滴”作響的冰冷儀器。
手指緩緩地貼上眼前的玻璃窗,隔空臨摹着牀上男人的模樣,他的一切,都還真實的存在着。
感應到了熟悉的視線,簡逸的眼睛驀地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
他看見他最愛的女人正呆呆地站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描畫着些什麼。她的雙眸是那麼專注,彷彿什麼事情都不能進入她的世界。
佯裝着咳嗽了幾聲,簡逸滿意地看見女人呆滯的表情有了絲絲鬆動。他從來不是這種爲了吸引別人目光而假裝弱勢羣體的人,但是今天,他突然想體會一次她爲自己擔憂的感受。
他怕,他馬上就沒機會讓她心痛的爲自己皺眉了。
夏沫沫發現簡逸已經清醒過來,脣角的笑容也跟着一發不可收拾。
她舉起纖細的手指了指後面,用口型描繪着,“我去換隔離衣,等我”
簡逸瞭然地點了點頭。
深藍色的隔離衣將她裹的像個□□婦女,只露出一雙黝黑如星辰的眸子。
夏沫沫挫敗地推開門走了進去,“逸,如果隔離衣是透明的多好~這樣你就能看見你老婆我的如花美貌了。結果,現在只能看見一對眼睛。這是要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意思嗎?”
老婆
這個詞好似一根魚刺在喉,簡逸的表情瞬間一怔。
整個監護室中只剩下儀器上滴滴的聲音,再無其他。
“呃逸,你說爲什麼隔離衣穿久了還要出去重新更換呢?只是幾個小時而已,醫院實在是太會鋪張浪費了。好好的衣服也沒壞.”夏沫沫在心中默默懊悔,如果她一直說個不停,簡逸會不會就能自動失憶,忘記今天那場還沒完成的婚禮?
盯着站在牀邊,小嘴吧唧吧唧滔滔不絕的夏沫沫,簡逸好看的眉眼漸漸舒展開來。
他的手費力地抬起,拉住夏沫沫隔離衣的衣角,示意她坐可以坐下來繼續高談闊論。
“沫沫”簡逸一開口,夏沫沫的身形猛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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