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嗎?
蘇唸白有多久沒聽過這個外號了呢?從那個男人開始花天酒地多年,繼而變成跟前跑後,照顧別人妻小的私人家庭醫生開始?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蘇唸白的表情沒什麼意外,冷淡至極。
“蘇少,我跟那個鬼刀的授業恩師還算有點交情,我可以替您跑腿,聯繫一下他。”王教授見蘇少沒有質疑,連說話也漸漸開始有了底氣。
也許,他後半輩子的指望還有。
“滾。”他沒說什麼不代表他沒有怒氣,這個王輝竟然還敢待在這繼續跟他討賞!!!
王教授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卑躬屈膝的賠笑,“我,我滾。蘇......蘇少有什麼吩咐儘管來找小人。小人,先走了......”
如果不是他還沒那麼廢物,至少保住了簡逸的一口氣,他早送他去另一個世界繼續阿諛拍馬了。
靠他聯繫上鬼刀?他跟所謂的鬼刀纔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呢。
習慣性的伸手掏手機,摸到的卻是毛色泛紅的大浴巾,蘇唸白的火氣頓時大漲。
轉身一腳就踢上了眼前保鏢的膝蓋,直接將充當柱子的倒黴保鏢踢倒在地,連閃躲一下都來不及。
“幾個小時了?我的衣服呢?我的手機呢?你們都把腦袋掏出來喫了?!!!如果都不想要腦袋了,我收回去餵狗!!!”作勢就奪去旁邊一柱子保鏢夾在腰間的消音手槍,瞄準了被踢倒在地的人身上。
“少......”劉向看着這場景,邁出一步打算上前勸阻。
聞言,蘇唸白緊握的手槍瞬間跳轉了方向,直直的抵在劉向的心臟處。
“怎麼?劉叔又要良言納諫了?”囂張而跋扈的口氣中帶着濃濃的不屑。
扣動保險,蘇唸白的脣角上揚,“劉叔不是有話要說?”
劉向的身形一怔,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手下,又看向拿槍指着自己的少爺
狠狠的閉上了雙眼,劉向驀地後退一步,頷首,“屬下不敢。”
眼看着劉向避開了自己的槍口,緩緩後退,卑微的向他低頭認錯。蘇唸白冷笑一聲。
“哐”消音手槍打在人身上沉悶的聲音響起,一個重物也跟着墜地。
“不管你們是誰的人。我,也是你們的主子!”抬起腳,蘇唸白狠狠的踏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上,溫熱的血液在他的腳下蔓延。
“我的手下只有兩種,一種,是有用的活人,另一種,就是無用的死人。”踩在屍體上的深藍色男式拖鞋再次用力,刺耳的骨頭斷裂聲在氣氛詭異異常的走廊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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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監護病房內
臉色蒼白,毫無生氣的夏沫沫安靜的躺在病牀上,嘴裏喃喃嘟囔着些什麼。
遍佈擦痕的手背上插着的點滴一滴一滴流進她的身體裏。
如果是清醒着的沫沫,她早就大叫着掙扎,把針頭拔了出來。
確切的說,她根本就不會讓護士有機會在她身上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