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筱柒瞭然的盯着牆上的血跡,又低下眸子看着自己手心未乾的血跡
她真的該走了呢
略微顫抖的手撫上腰間冰涼的大手,童筱柒習慣性的點了點頭。
可以走了,真的可以了。
陌生男人好似看懂了她動作裏的含義,緩緩地舒了口氣,將她牢牢的固定在懷裏
蘇唸白沒有忽略兩個人在黑暗中的互動,黝黑的眸子冷冷地睨着兩人,等着看他們接下來的動作。
這個角度正好利於狙擊目標,而且只要手法一流,就不會傷到童筱柒半根汗毛。
消聲手槍在月光的輕撫下漸漸閃現,槍口的金屬光芒凝聚成了黑暗中的一個亮點。
季恆眯着魅惑陰鬱的紫瞳,左手高舉着靈巧的消聲手槍,槍口直指二樓背對他而站的陌生男子。只要boss一個指示,他就會瞬間將那個男人擊殺。
片刻後,他就能回家躺在自己的豪華大軟牀上繼續做活~塞運動了。
他的boss,穿梭於各種危險事件中已成了家常便飯。導致他常年來連覺都睡不安穩,一感覺到身邊莫名出現的危險氣息,他就着急的扔下美人半夜飆車趕了過來。
季恆惱怒的一把揉亂了利落的短髮,鬱悶的溢於言表。
“童筱柒,如果不想濺自己一身血,就不要離開。”低沉陰鷙的嗓音在空氣中幽幽的飄蕩。他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說給他最愛的女人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童筱柒的眸光一顫,覆在腰間的手猛地一緊。
陌生男人再不多做停留,他想給她一個好好話別的機會,不過,貌似這兩個人已經不需要了。
伴着蘇唸白手指簡單的一個落勢,一記悶響在他身前響起。
凜冽的風突然在別墅中捲起,他的視線和聽覺驟然間被雜亂的風聲干擾。待風聲停止,他的眼前已經空無一人。
陌生男人所站立的地板上,只剩下一灘鮮紅。
季恆隔着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不以爲然地攤了攤手,“我可是打中了的,子彈擦過皮肉的聲音我切實的感覺到了,真的不是虛彈。”
壓抑着心中強烈的怒意,蘇唸白打開臥室裏的吊燈,吊燈昏黃的光透過大敞的門扉清晰的照着門外的一切。
靠近欄杆的地板上,一朵詭異的薔薇花正燦爛的盛開着。
他蹲在地上,纖長的食指掃過上面的血跡,還是溫熱的。
受了季恆一槍之後,那個男人竟然還能抱着童筱柒詭異的從他面前徹底消失,甚至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阻止都還沒來得及。
“他已經逃出很遠了,追不上了。”季恆的手搭在仍細心察看線索的蘇唸白肩上,一句話道出了讓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爲什麼不瞄準他的心臟”冷漠的質問從蘇唸白的口中冒了出來。季恆的槍法出神入化,哪怕目不視物,他亦能精準的將獵物射殺。
坦然的收回搭在boss肩上的手,季恆無可奈何地將小臉糾結成了一個包子,他彈無虛發的威名就爲了這廝毀於“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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