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阻力這麼快就來了,他還以爲會再拖幾天,拖到可以在事發之前娶沫沫爲妻。

門外激烈的打鬥聲與偶爾傳來的槍擊聲在氛圍詭異而冷清的大廳裏顯得分外清晰。似乎,外面正在進行着什麼殊死的亂鬥。

簡逸彷彿沒有看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閒庭信步般地步下高臺,向人羣稀少的角落走去。

“很困?”玩笑似地伸手揉亂了夏沫沫的長髮,眼神裏帶着濃濃的寵溺。

“嗯。”她真的有些困了,儘管剛剛的婚訊讓她有了片刻的清醒。

伸手指了指眼前憑空多出來的那十幾個表情嚴謹的保鏢,夏沫沫疑惑了,“他們要幹嘛?”

只是個普通宴會而已,至於搞的跟黑社會聚首似的嘛。

“他們,他們也是今晚的客人不是困了?先休息一會。”簡逸小心翼翼地將她擁進了懷裏,擋住了些許喧譁之聲。

肖傾宇見狀,滿腦袋黑線啊。

逸哪隻眼睛看出來他們是客人了?邀請函可都是他親自寄的,請誰沒請誰他心裏明鏡着呢。那幫人分明就是砸場來的。

他使勁拽了拽簡逸的衣角,小聲在他耳邊抱怨,“你還有心情摟着小沫沫哄她睡覺?趕緊想辦法先跑了再說。”視線掃過紅毯兩側隊列整齊的猶如標杆的黑衣保鏢,肖傾宇神情糾結地咬了咬牙,豁出去了,“這幾個人我應付,你們先走。”

夏沫沫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靠在簡逸懷裏的角度正好能看見與他悄聲低語着的肖傾宇。激烈的言語配着他大義凌然,英勇獻身的壯士表情,她終於忍不住地掩着嘴笑出了聲。

“傾宇?你這是要去當烈士?”夏沫沫探個頭,忍着笑意挪揄道。

肖傾宇聞言,愣了一下,繼而表情豐富的上演了一出只有他自己跟簡逸才能看懂的啞劇。

“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想這麼做。”簡逸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抽出手,蓋住夏沫沫水汪汪亂轉的大眼睛,“乖,好好休息。”

“弟弟,婚訊這麼快宣佈完了?都怪你,我都沒趕上這重要的一刻!”一聲嬌嗔從門外傳來。

簡玥小鳥依人的挽着凌飛揚,小手作勢捶了自家老公一下子,精緻如同瓷娃娃的白皙臉頰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邁着輕快的小步子走進了肅穆的大廳。凌飛揚也是一臉愉悅,跟着妻子邁了進來。

“姐姐?”簡逸也不敢走動,生怕驚醒懷裏的人兒。

他還以爲這些人是沒想到都是自己人。

簡玥聞聲轉頭,在人海中發現了自家弟弟淡然的身影。拉着老公向他走去。

“你以爲是媽媽來了?”細如柳葉的俏眉高高挑起,話語中帶着笑意“害怕了?”

簡逸的臉色一沉,脣角動了動,沒有回答。

凌飛揚寵溺地敲了敲愛妻的額頭,“別嚇他了,今天可是大日子。”

回頭掃了眼廳裏呆愣着不敢動彈的賓客幾眼,凌飛揚轉身一手重重地落在簡逸的肩上,“今天爲了你這個弟弟,我連嶽父都得罪了,你可欠我個大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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