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妞,該你上場嘍~好好伺候好蘇少,錢自然少不了你的。還有,千萬別讓蘇少累到了,否則我還得連夜出診,我的診費可是很貴的。”跳過蘇唸白,莫離閃身大步一邁,揮着手衝身後的人建議道。
蘇唸白轉身,依在牆邊,視線幽深地上下打量着被大碼睡衣包裹着的女人。
“本少,今天不想動手”以他往日的個性,處事的手段,這個女人早就沒氣了。他說的話就是命令,不聽命令並按着執行的人,就是廢材。廢物是沒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今天,他卻突然不想見血了。
陳嫣然錯愕的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在蘇少威懾力十足的氣場下,她連開口撒嬌的力氣都失去了。
他冷嗤了一聲,“滾吧。”
接着懶得再看這個陌生女人那臉上不斷變換的顏色,甩上房門回臥室補覺。
陳嫣然被耳畔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震醒,緩過神來,呆呆的看着身邊緊閉着的房門。她這是被攆出來了?她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她不甘心的舉起手,方纔蘇少冰冷駭人的眼神突然在她腦海中閃過,她是真的不敢,懸在空中的手又重重地垂在了身側。
失神的穿着不合身的睡衣,陳嫣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直達底層的電梯旁。
“是你?”夏沫沫在房間裏傷心欲絕夠了,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畫了個淡淡的妝容,穿着乳白色的抹胸小禮服,正準備回公司盯着下次重新競標的標書進程。
畢竟,愛情跟工作對於現在的夏沫沫來說,是等重的。
陳嫣然一直關注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們,對於有錢人家的小姐沒什麼瞭解。她也不知道夏沫沫的身份,只把她當成了粘在簡逸身邊跟自己一樣攀龍附鳳的拜金女。
所以對於夏沫沫友善的搭話,她很不屑的忽視了。
“你的衣服呢?姓蘇的那個爛人對你做什麼了?”夏沫沫看她一言不發,以爲是蘇唸白欺負了她,語調更加急切起來。
她的逸爲了這個女人跟自己冷戰鬧翻,她對逸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吧。
一輩子,簡逸只愛她夏沫沫一人。
逸的話與眼前神情失落的女人漸漸重合,至少,她曾經對逸很重要吧。
“跟我走。”緊緊拽着女人的胳膊,夏沫沫扭頭,踩着她十釐米的高跟鞋向蘇唸白那傢伙的套房殺去。
“你,你要帶我去哪!”陳嫣然恍然大悟,這個衣着光鮮靚麗的女人是要把她拽到蘇少的房間去。
不行,不行!蘇少看見她又回去纏着他,一定會殺了她的。
掙扎着就要掙脫夏沫沫緊攥着她的手。
可結果無論她怎麼用力,那個女人的手依舊絲毫未動。
“別費勁了,我練跆拳道的。”夏沫沫頭也不回的說道。
陳嫣然那點小氣力,在她這根本沒實際作用。她如果真用力攥着她的手腕,攥折的可能性都有。
“你喜歡蘇唸白?”突然停住的腳步讓陳嫣然來不及反應,直直的撞上了高她一頭的夏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