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逸。回魂了啊!”肖傾宇斜着腦袋,瞅着仍在電梯裏一動不動的簡逸。
簡逸的眼底空洞無神,只是那麼一個人,直直的盯着電梯外的大理石地板。
肖傾宇真的一度認爲,他該請個法師過來替簡逸把飛離身體的魂魄找回來。
“小沫沫?你怎麼來了?”非逼他使出絕招!
沫沫
簡逸茫然的抬起頭,眼睛裏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神採。
等他終於回過神來四處搜尋沫沫的身影,卻發現,根本沒有。
是啊,自從沫沫大病初癒,性格跟過去相比大相徑庭。她已經不是那個沒有任何脾氣,無限制容忍他人的懦弱的沫沫了。
她這次,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咚”的一聲響起,肖傾宇一個爆慄砸在了又暗自低頭髮呆的某男子頭上。
“我的忍耐真是到極限了!”語氣頗爲不善的發起了牢騷。
“傾宇?”簡逸緩緩的抬頭。
“是啊,肖傾宇!用兩條腿跑上52高層的國家級長跑選手肖傾宇!”
簡逸愣了一下,繼而環顧了一下四周,終於明瞭發生了什麼事。“傾宇,抱歉了。我剛剛在想些事情。”
“想事情想事情。直接說想夏沫沫不是更好!想她你就找她去啊,她應該也在這呢。”作勢探着頭向夏沫沫的房間望去。
“傾宇,你們都不贊成我現在的做法吧。”低沉的語氣從身後傳來。
肖傾宇的身形一頓,轉過身正視簡逸,用着平日裏鮮有的嚴肅語調說道,“不贊成。”
“我也,不贊成。”簡逸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般,眼眸裏突然迸射出一抹堅持。
“逸,你要去哪?”肖傾宇喫驚的拉住簡逸的胳膊,“你不能跟沫沫說那天發生的事!夏老爺子不讓我們說的!”
夏老在那天沫沫生日聚會之前,就跟他們幾個單獨見了一次。並千叮嚀萬囑咐萬不可把那天小沫沫昏倒前的真正事實告訴她。而且,他甚至單方面的決定取消沫沫與蘇唸白未出生時,雙方父母就口頭定下的婚約。
從那天開始,夏沫沫跟蘇唸白,就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去找唸白。”簡逸臉色一沉,甩開肖傾宇的手轉身就要走。
“找他有什麼用?這麼多年的兄弟,別人不瞭解他我們還不瞭解?”肖傾宇調侃着追上簡逸,臭美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兄弟我靈敏而又準確的嗅覺判斷,你這一去,沫沫的平靜生活也就畫上休止符了,而唸白也該重新折騰我們了。”
簡逸皺眉,“謊言也終有被拆穿的那一天,不是嗎?”
就像今天,沒有人拆穿的謊言,就這麼現出了那深藏的事實。
“雖然我不贊成你趁火打劫。當然,打劫有點說過了哈。但我覺得現在的狀態還不錯,很平和,很穩定。我發誓,我一直想過的就是現在這種沒有硝煙的安靜小日子。”肖傾宇甚至舉起三根手指,指天誠懇的發誓。
他說的,絕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