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北約克郡

“蘇卿然!你又要去哪?你是不是還想去那回憶那個臭女人?”嘶啞凌厲的叫喊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她已經死了!那個賤,,女人已經死了整整十五年!你還沒傻夠?她根本不愛你!”女人發狂了一般,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從牀上跳下來衝出臥室,死死拽住長廊中的中年男子。

蘇卿然抬起冷漠的雙眸,“啪”的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落在了女人臉上。

“就算她愛的不是我。那你呢,冷亦如,你愛的,又何曾是我?”甩開女人緊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整了整西裝的領口,淡然的走了出去。

冷亦如就這麼跌坐在空蕩蕩的古堡長廊中,泣不成聲。

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不一會就走出了古堡大門。

開闊的英式園林在主樓前展開,拱形的窗戶佈滿整齊細密的窗棱,巨大的拱形壁龕內的精美雕像更增添了非凡的氣勢。

男人的腳步沒有因這古堡清新的晨光而停滯,他繞過主樓,直接轉向主樓後那精緻的意大利式花園樣建築。

圓形的樓梯環繞至樓頂上方,立柱,拱頂,周圍的牆壁佈滿了精美絕倫的雕刻,壁畫。如果仔細的觀察,不難發現,雕刻與壁畫中的女人,是一個人。清晨的光線從高窗射入,建築的內部頓時流光溢彩。

牆壁上與畫上的女子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那一抹抹小小的倩影就這麼在男人的眼底浮現。

“父親。”漫步到樓頂的男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美好的回憶。眉尖緊蹙,不滿的督着樓梯頂端的蘇唸白。

“出去。”蘇卿然用命令的口吻怒斥自己的兒子。

“我從小就很好奇,這個禁地裏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能讓我那冷冰冰沒有七情六慾的父親如此着迷。”蘇唸白的手指略過那一幅幅雕刻與畫像,倏地抬頭冷哼,“原來,也只不過是個女人。”

“逆子,滾出去!”蘇卿然上前一把打掉他流連在畫上的手指,臉色陰沉。如果蘇唸白再不離開,他真的不在乎做出什麼讓冷亦如痛不欲生的事。

輕輕地彈了彈連夜趕來英國,未曾換洗的衣服上堆積地風塵,蘇唸白諷刺一笑,“父親,剛剛,您是不是想殺了我呢?”

他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愛母親,也不愛自己。而且,他的父親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還經常會流露出殺機。

“父親,如果您真的喜歡這個女人,我可以滿世界的幫您找,只要是長成這樣就行了吧?這樣,您以後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折磨我與母親了呢?”

蘇唸白的語調輕佻,就好像在說一件最平常的瑣事。

“你真該死!”蘇卿然的手中冒出一把閃着冷光的手槍,砰

血順着蘇唸白的肩膀一滴滴滑落,滴答,滴答,將樓梯的一節染紅。

“既然該死,爲什麼不殺了我?”蘇唸白放任着肩膀上的傷口,就這麼直愣愣的站着,眼底的情緒毫無波動。

“還沒把沫沫回家,你就連死的資格都沒有!”蘇卿然將手槍收好,淡漠的順着樓梯漫步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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