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擺着的事,那位茅山道長雖然有能力,但責任心不夠。
他連鬼都沒抓到,回頭再上了身怎麼辦?被人懷疑是騙子都是他這種人搞出來的,誰知道你剛纔的驅鬼很成功?誰又知道你的符很有效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老沐就在今晚還會繼續被上身,不是那張符沒用,而是情況太複雜,有人不會讓那張符繼續存在於老沐身上。
那茅山道士比我強,他直接就能看見陰煞,而我非得中蠱才能感知。
但也因爲這個,我可以獲得更多信息,而不是像道士那樣簡單粗暴。
不過要在土豪家留宿,我還得回家安排一下,不是回學校,而是回小古那裏。
如果我不回去說清楚的話,還真怕她到處亂跑找我,找到學校去樂子就大了,一大羣道士在打着燈籠找她呢。找到沐清這裏來也不行,這裏也有一個道士,一旦小古的消息傳出去,以她的誘惑力,全天下的人都會紅了眼。
沒敢讓豪車送,我自己打車回了家。
嗯,這裏就是家了,有父親有女兒,雖然說是個單親家庭,但我只要努力的話,也能彌補單親家庭的不足,又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貌似已經拉扯幾千年了啊!
一回到,我就看見那個羅思言在做飯,當時把我給嚇的...
小古是不喫飯的啊,身體系統和思維都重生了一次,很多功能都沒有用了,你現在讓她喫東西下去,我倒是要問問她該怎麼拉出來?食物又不是一點雜質沒有的全部吸收!
"你怎麼在這裏做飯,我不是讓你晚上飯後再來嗎?"我焦急地看着羅思言。
厲害啊,小保姆自作主張了,是不是嚮往着親媽寶座啊?
羅思言笑着說:"我不做,小古她一個人怎麼會做呢,放心好了,我又不在這裏喫,這是最後一個菜了,既然你回來,就和她一起喫吧,我本來就預留了你的,小古,喫飯啦!"
她這麼一喊,小古從臥室走了出來,然後坐在餐桌邊上...
擦,她喫了,她喫飯了!
很多家長爲了孩子不喫飯而苦惱,而我呢,恰恰和他們相反,大姐,您打算怎麼拉出來?
我目瞪口呆,羅思言充滿母愛地看了小古一眼,解掉圍裙說:"那我走了,晚上再來上課。"
說着她就開門出去,這下把爛攤子留給我了。
"放下碗,別喫了!"我大喝道,"胃裏積食了難道晚上吐出來?擦,真噁心,還不快放下,不聽話就打屁屁!"
她果然放下了碗,瞪我一眼,然後直接轉身去了臥室,打開電視機看。
我得跟她說好今晚的事,別讓她亂跑了,如果再發生那晚去找我的事,被道士發現了怎麼辦?反正我現在是深知懷璧其罪的危害了,感覺別人看着我都不懷好意似的。
走進小古的臥室,我剛想說話,就看見了電視裏放的節目。
"幹什麼,你怎麼能看這個臺呢,都快親上了,不能看!"我大怒,"不聽話打屁屁!"
小古不耐煩地看着我:"那我看什麼?"
咦,她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開始表露出內心情緒,這是教育的成功嗎?
我命令道:"馬上換到兒童臺!行啊你,翅膀硬了,都會開電視了!"
小古不情不願地換臺,一臉生氣地盯着動畫片看。
這下好了,我鬆了口氣,開始跟她說:"你聽爸爸說,今晚呢,爸爸有事要辦,你可別像上次一樣到處亂跑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好多猥瑣的牛鼻子要抓你,聽話,啊!"
小古居然啪地一下把遙控器扔了,然後瞪着我說:"你又不回家!"
擦,她什麼時候敢這個態度了?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一定是那個羅思言沒教好,回頭我得扣她工資,不過現在必須讓小古聽話。
我鄭重道:"要聽話,如果不聽話,我就把你賣給那些牛鼻子,聽到沒有!還有,先打屁屁然後再賣!"
小古瞪我老半天,然後蹭地一下站起來,朝門外走:"你不回家,我也不回!"
還長能耐了?我一定要開除那個家庭教師,看她教成了什麼樣子,一個那麼乖的女兒都能跟父親瞪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站住!"我連忙追出去,"給我回來,要不然打屁屁..."
追出門去,我沒看到小古的影子,就這麼兩步路都能跟丟,我沒這麼弱吧?
然後我抬頭,擦,小古居然站在對面的樓頂上!
"你下來,別讓人給看到,否則...我就不要你了!"我撂下了狠話。
這話果然有效果,小古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一個跨步,她居然從樓頂上飄了下來,準確地落到了我的面前...作爲一個父親,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好語重心長地教育她:"聽話,以後不準站那麼高了,裙子這麼短,裏面什麼都看見了。"
正在教育女兒呢,一輛豪車開來,開車的年輕人伸出腦袋,對着小古直吹口哨:"小妞,跟哥出去玩,那個男人這麼搓,跟他沒前途的,跟哥玩包你爽..."
擦,當我的面調戲我女兒,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小古瞟過去一眼,那小子更來勁了,我大怒:"給老子滾,再讓我看到你,連人帶車一起砸了!"
人家當然比我有底氣多了,眼睛雄赳赳地瞪着我說:"厲害啊,很多年沒有人敢跟哥這樣說話了,回頭老子滅了你!哎喲..."
他突然叫了一聲,沒拿方向盤的那隻手拍了脖子一下,疑惑道:"這樣都有蚊子叮?"
然後車子嘎吱一下衝了出去,搖搖晃晃地出了小區。
我知道這不對勁,是下蠱了,瞧人家那下蠱的水平,都不需要帶什麼蠱王,信手拈來啊...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雖然眼下只是小懲大誡,可今後呢,難保小古不會濫用能力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就是怕這個。
我換上了嚴肅的神情,指着小車的去向用毋容置疑的口吻對小古說:"馬上給人家解蠱,聽到沒有?"
這麼嚴肅,絕對是要翻臉的節奏,可小古呢?卻把小臉撇向一邊,看都不看我。
嘿,怎麼就擰成這樣了?爹都不好使了啊?
這個狀態...難道是傳說中的叛逆期?
我氣得不成樣子,大喝道:"你行啊你,以後得定家法了,不聽話就打屁屁!"
她忽然轉身就往屋裏走,這又是什麼意思,我急忙跟了進去,怕她又搞出什麼驚天動地之舉,養一個這樣的娃你們說容易嗎?
追進去之後,我就看見小古走到餐桌邊上,伸手把小內內褪到膝蓋,然後撩起了裙子,二話不說趴在餐桌邊上,撅起小屁屁...
擦,這是從哪兒學來的?
兩股熱流洶湧而出,我抹了一把鼻血,貌似還在繼續流。
等等,她小內內上面的是什麼東西,也有血跡?
"那是什麼意思,怎麼有血?"我指着內內上的血跡問。
小古茫然轉過頭看我,然後低頭下去看到了血跡,終於拉起了內內,走向一邊的櫃子,拿出了一個什麼包裝,然後朝衛生間走去...我擦,大姨媽都來了,她的身體在復甦?
這沒道理,她身體裏的血哪兒來的?
那個...女孩子身體什麼的,我也不太懂,身爲一個"處"級爸爸,我真的很艱難。
哎,一轉眼,女兒都這麼大了,我也老...等等,這不過才幾天的事,何以至此?
難道是我那一縷陽氣造成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