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家酒店,張驍緊緊的站在牀邊,此刻劉雨桐已經沉沉的昏睡了過去。看着眼前的女孩張驍忽然絕對對方很可憐。
家人被殺自己的身體又被這麼成這個樣子,即便沒有那段記憶,但內心的怒火依舊控制不住。
細想之下張驍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和他有些相似,曾幾何時他對自己的身體也產生過懷疑,自己到底屬不屬於人類。
真在張驍出神的時候,躺在牀上的女人悠悠轉醒,看着發呆的張驍,女人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
“老闆......”
張驍的思緒被來了回來,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想喫點什麼?我去給你買!”
對方搖着頭,“老闆謝謝你,這麼些年我昏倒過很多次,每次醒來四周都是冰冷的儀器,能遇到你真好。”
張驍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眼中的憐憫一掃而光,這個女人不需要可憐,她需要重新去認識這個世界,去認識周圍的人和事。“以後會好的,過去的事終將成爲過去,看開點就沒什麼了。”
蒼白無力的話他自己聽的都覺得可笑,那可是滅族之仇,說忘記就能忘記麼?而若是沒有公孫墨的那一番話張驍恐怕會直接一個電話讓人將公孫炎陽給殺了,可是他知道不能。
“你識海中的血氣已經被我收回來了!”看着精神恍惚的女人張驍淡淡的說道。
女人微微一愣,內飾了一圈自己的身體,識海靈魂周圍原本包裹的血氣當然蕩然全無。“老闆,你不要我了麼?”
李雨桐慌忙直起身子,雙手拉着張驍的胳膊,這是第一次她去觸碰張驍的身體。張驍能感覺到對方在顫抖。
瞭解的越多他自己越發覺得這絲血氣可有可無,因爲他對這個女人下不去手,這絲血氣也就形同虛設。還不如直接解開算了。對方是去是留還是由她自己來決定吧。張驍清楚對方絕對是顆定時炸彈,但還是這麼做了,這就是暗皇,率性而爲。
張驍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別多想我只是覺得對你我先不去手而已,以後你就是你,記住你叫李雨桐不是什麼美杜莎。”想起先前公孫墨所說的難道這個女人對自己產生依賴了?可是他分明從女人的眼底察覺到一絲情愫,難道是......下意識的掃視了一眼對方無名指的寶石戒指,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事實證明張驍的猜測是對的,原本在他面前的女人下一刻竟然將腦袋緩緩的靠在張驍的胸口,儘管對方身上很冷,但依舊壓制不住他體內的燥熱。
“雨桐你能不能先鬆開,我有點喘不上氣了。”李雨桐傲人的雙峯正好定在張驍的胸口,別提有多舒服了。
聽到張驍稱呼她名字,女人心裏更喜,雙臂不由抱的更緊。張驍雙手停滯在空中掙扎了片刻還是抱住了對方的身體。順勢一壓兩人的身體便倒在了牀上。
“次奧,不管了!”張驍低吼一聲,這一刻腦海裏那還考慮對方是人是蛇,雙手在女人的身體上來回遊走。張驍可是老手,對方哪能經的住他這樣的調戲。身體如同一汪泉水,徹底癱軟在張驍的懷裏。
溼潤的嘴脣交匯在一起,在張驍舌頭的挑逗下對方生澀的回應着。李雨桐的舌頭很靈活,很快便適應了過來,反客爲主的佔據主動。
不多時房間內邊傳出一陣陣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和往常不同,這此次求饒的並不是身下的女人而是張驍。都說三十歲女人可怕,讓張驍沒想到的是二十歲的女人同樣讓人喫不消。本身張驍的實力就比對方弱,再加上對方魔獸體質,瞬間敗下陣來。
兩個小時之後,房間裏的叫聲才停止,只剩下渾身掛滿汗珠喘着粗氣的人。李雨桐臉上帶着紅暈,嘴角浮現着一絲笑容,笑容中帶着滿足,張驍知道女人是真的願意把她交給自己。“老闆,我還想要。”
“啊!你要玩死我。”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這是對男人尊嚴的挑戰。不過以現在的情況在折騰一個小時敗下陣的還是他。
初嘗禁果的女人慾求不滿這句話說得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還是第一次?”張驍的語氣中略微有些疑惑,公孫炎陽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竟然沒動她,這讓張驍深深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在他的眼裏只是一個試驗品罷了,其實我現在很慶幸這些年他沒有碰我。”張驍自然明白對方話裏的一絲。
“我竟然攻陷了一條美女蛇。”此刻二人的姿勢異常曖昧,李雨桐柔弱無骨的雙腿纏繞着他的下身。“等京都的事情忙完了回中海我送你去上學吧。”
對方被公孫炎陽關了多年,在生活軌跡上其實和常人已經脫節,總不能這輩子除了和他溝通在沒有其他朋友吧。而且按照對年齡來算今年真是上大學的時候,要想徹底將對方的性格轉變,學校無異於最好的熔爐。
“上學?”聽到這兩個字眼,李雨桐先是一喜,隨即搖了搖頭,“我要和你在一起,哪裏也不去。”
張驍捏了捏對方的臉頰,“放心吧,就是上學而已。”這種女人外表看似拒人千裏之外,一旦有人能進入她的內心那便會死心塌地。這也是爲什麼當初公孫炎陽要改變對方的記憶碎片。
而就在二人翻雲覆雨的時候,一號首長的辦公室卻熱火朝天,此刻一重老者圍坐在一張會議桌前,公孫墨自然也在其中。
就在先前準備離開的時候影魔悄然到來,他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怎麼會暴露,但還是悄無聲息的隨着二人來到這邊。
“老肖你還真是狗鼻子,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你的嗅覺。”安泰巖咧嘴說道。
對方冷哼一聲,“若不是張小子背後那丫頭我也猜不到這傢伙還活着。不過我有件事不明白,爲什麼要將當年的案底給毀了?”
“案底?你太高看我了,你們公安廳就是堵不透風的牆,我怎麼進去。”公孫墨苦笑着搖了搖頭。
而正在這時肖正的電話響了起來,和尋常老人一樣,一部破舊的老年機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念頭,電話剛接通,“爸,出事了!公安廳凡是當年涉及過公孫家案子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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