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圍剿自己爲首的門派,就是臨仙派了。

在千年前,臨仙派一直都是有問鼎之勢。向來都是野心勃勃。

沒想到千年之後依然是屹立不倒。

到了此刻,應該比以前更加的勢如沖天。

記得以前師父說過,清虛閣不太喜歡管那些瑣事。臨仙派恰恰又是那閒事管的最多,野心又是最大的,所以讓門下的人都減少跟臨仙派的人來往。

離草一向是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當下也就乾脆點頭。

所以對於臨仙派的事情,離草還真是瞭解的不多。

就這幾個眨眼的功夫之間,離草頓時就有了一種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之感。

等她一回頭,突然就聽見了一陣疾風破空的聲音。

原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那個叫做葉知處的人突然跳進了陣法裏。

離草戒備着,還沒有等對方做出什麼反應,直接就撲了上去。

那葉知處伸手起了個風牆,這本來是萬無一失的,離草的指甲也的確是在封牆之外停住,根本沒有辦法往前半分。

可是離草的指甲只是在半空中凝住了一下,接着就傳來鏡面破碎的聲音。

緊接着,那黑色的長指甲就險險的劃過了葉知處的面頰。

離草趁勢,另一隻手拍在地面上,這次目標是葉知處的眼睛。

她的眼睛裏能看的最清楚,感受的最清楚的也只有血脈這種東西。

她想喝血,對於鮮血的流向走動最爲清楚不過。

她順着葉知處的血脈,不斷的遊弋目光,轉動着眼珠子。

最後匯聚在他胸口的那顆心臟上。

鮮紅的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動着。

不知道這修士是什麼修爲,不過他的血應該很好喝。

葉知處大喫了一驚,臉色嚇得有些發青。

看來這所謂的殭屍果真道行不小,居然能破了他的防禦!

葉知處又祭出了靈劍,挽了個劍花就攻了上去。

這一招式非常的樸實無華,不過是迎頭劈來,可是卻帶給離草無盡的壓力。

她身邊也沒有個趁手的工具,直接用雙手架着那一把劍。

一開始還能夠勉強抵抗得了,但是很快一手的長指甲就被齊齊斬斷。

離草氣得不行,尖叫了一聲,用掌心對着劍氣,拼着掌心被刺穿的危險,硬是劈手奪過了這一把劍。

她反手將這一柄劍握在手上,將體內那些四面無處安藏的戾氣全部注入,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原本潔白無瑕的劍身就被一股若有似無的黑氣纏繞。

劍身發出一陣陣的低鳴聲,似乎想要脫手而出,離草拼了命的握住,就是不肯放開。

這些天來,她早都已經習慣了自己的長指甲,她沒有武器,指甲就是自己的武器,可誰能想到自己的指甲被這個修士一劍斬斷!

她如今也要奪了他的武器。

葉知處失了靈劍,一時勃然大怒。

想要把靈氣給找回來,可是現在卻失去了感應,心頭突然一陣翻湧,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這下可要命了。

離草心神一震,劍就脫手而出,重新飛身回到了葉知處的身邊,只不過此時已經無心作戰。

葉知處細細的查看了一番之後,把靈劍收回了體內。

可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突然有一股臭氣就撲面而來,原來是那一具殭屍飛撲過來。

這鮮血的味道實在是太過強烈了,離草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比鬼冥老祖的鮮血還要更加有吸引力。

離草的身法有些笨拙。

沒有人隨心所欲的靈氣,也沒有了那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也總是有一種僵硬的笨拙之感。

她只能夠憑藉着本能去跟葉知處做對。

可是這根本就不行。

葉知處捏了個法訣,一掌拍在離草的額頭上。

離草無力躲抗,嘴巴裏面長出了獠牙,一直試圖想要咬斷葉知處的脖子。

只不過是一隻手的距離,但是離草卻一直沒有辦法可以屏蔽障礙。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了很久。

葉知處的另一隻手悄悄的拿出了一張符咒,閃爍着金光,幾乎是要灼瞎人的眼球,這對離草來說可是要命的壓制。

離草渾身一僵就放棄了繼續抵抗,往後退了一些距離,離那一張符遠遠的。

這是這是天雷咒。

金丹修士所畫的天雷咒上面若有似無的還帶上了一絲神識。

要命,這個符咒一道雷劈下來她可是會死的!

以前離草也總是和這些東西打交道,最是瞭解不過。有時候出去降服妖獸,她要是懶,只需拿出師父給的符咒,就那麼一劈就完事。

離草有些哆嗦起來,帶着一種本能的畏懼。

葉知處冷哼一聲,沒打算要手下留情。

既然打算要收服了這一隻殭屍,對方已經沒有辦法激出了狂化的本性,那麼就只好先打的半死不活。

正當葉知處想把那張符咒給扔出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道嬌俏的女聲。

“師父師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三人都望過去,發現是一個女修士,正走過來。

離草還正巧認識。

就是那一天跟男修士一起被扔進了棺材裏的人。

女修士看見離草的時候,要說的話也嚥了下去,什麼都說不出口。

離草也拿着被葉知處打得快脫落眼眶的眼珠,一直盯着那個女修士。

想來現在自己是沒什麼表情的。

誰能從一個已經爛都發膿的眼睛裏面瞧出來什麼?

沒被嚇死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離草淡淡的收回目光,繼續跟葉處對峙着。

這個陣法

離草微微皺眉。她假裝是被打疼的不行了,在地上滾了一圈。

趁着現在葉知處被那個女修士吸引目光的時候,離草飛快的在陰陽兩極那地方滑了一把。

她好像記起來了。

以前師門裏也有着一套煉化殭屍的法術,只不過師父不許她學,她也就不執着。

那一本法訣,離草也只是隨手一看就放下,也沒有多加研究。

只不過師兄青竹是個不聽話的。

一向師父說什麼從來都不聽,非得要反着來。

青竹好像說過這個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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