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雖然有一些涼意,但讓人卻感覺有一種萬物復甦的感覺。
周天寶和徐志偉等了一夜,並沒有發現半個影子。
周天寶坐在地上伸了個懶腰,轉頭看着徐志偉,笑着說道,“徐志偉,以我看,蘇傳新是不敢來,你說是不是?”
徐志偉苦笑着搖了搖頭,“周天寶,你可不能大意,按着張捕頭那張紙條看,蘇傳新最有可能動手的時間,應該是十五,也就是今天,我們要小心纔是啊!”
周天寶擺了擺手,“徐志偉,你放心吧,就算蘇傳新想要動手,也要晚上,在白天,再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呀。”
聽到這句話,徐志偉面有憂慮,“話雖然這樣說,但白天我們也不能大意。”
周天寶低頭看了看徐志偉的腿,“你的腿怎麼樣了?”
徐志偉活動了一下,“雖然還有點疼,但走路應該沒事兒了,等到明天應該能完全恢復了。”
周天寶點了點頭,“既然能走路了,我們去喫點飯吧。”
徐志偉皺了皺眉,“那這裏怎麼辦?”
周天寶笑着說道,“這裏暫時讓福貴他們看着,等我們喫了晚飯,再過來接他們的班。”
徐志偉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那好,你去通知張繼海吧,順便把福祿他們喊來。”
……
安排完了李家宅子的事情,徐志偉等三個人離開了李家。
三人沿着前面的街道,拐過前面的彎,便來到徐志偉和劉田生曾經打聽過的那家小喫店。
店家還認識徐志偉,急忙迎了上來,“差爺,這麼早就出來辦公嗎?”
徐志偉擺了擺手,“不是,就是來這裏喫點飯。”
三人剛坐下沒多久,並看到大門猛地一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人,徐志偉猛地一愣,隨即笑着說道,“劉田生,可真是太巧了,想不到你也來這裏喫飯。”
周天寶哈哈大笑起來,“劉田生,快過來坐,我們也沒喫呢。”
說完話後,周天寶又大嗓門對着店家喊了一句,“老闆,再多加1份!”
劉田生笑着來到桌前坐好,低頭看着徐志偉的腿,“徐志偉,你的腿能走路了?”
徐志偉點了點頭,“雖然還有點痛,但慢慢的走也不要緊。”
劉田生笑着點了點頭,“那就好,證明沒有傷到骨頭,要不然,你可就要完了。”
徐志偉狠狠的錘了劉田生一下,“你這張破嘴,別亂說,如果真殘廢了,我可找你算賬。”
劉田生笑着點了點頭,“找我算賬也沒關係,可是你每天都要在牀上躺着,你願意嗎?”
周天寶笑着問道,“劉田生,看你這麼高興,是不是昨天查到什麼了?”
聽到周天寶的問話,劉田生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着徐志偉,笑着說道。
“我昨天去了客棧一趟,你猜猜,我在客棧裏碰到誰了?”
徐志偉有些疑惑,“碰到誰了?”
“小韓!”
劉田生笑着說道,“我是真沒想到,竟然會在客棧裏碰到小韓。”
聽到劉田生的話,徐志偉也笑了起來,“想不到,城中客棧真是個好地方,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都查到那裏了。”
劉田生點了點頭,“確實是,我們找到的線索,都和城中客棧有關。”
徐志偉笑着問道,“劉田生,那你們昨天調查一天,肯定有很大的收穫吧?”
劉田生苦笑着搖了搖頭,“要說收穫,還真沒有多少,只不過,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又找到了一條線索。”
“新的線索?”
聽到劉田生的話後,徐志偉急忙問道,“劉田生,你們又找到什麼新的線索了?”
劉田生點了點頭,“徐志偉,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在客棧二樓的時候,曾經說過,如果那天晚上我們看到的人,從院牆外跳出去,然後再從一旁的院牆跳回來。
如果真的有人這樣做,那我們還真的發現不了。
可是,經過我們兩個人的調查,在前幾個客房的客人之中,好像並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件事情。
因爲他們互相都看着了,所以我們也認爲這件事情不可能。”
說到這裏,劉田生轉過頭看着徐志偉,笑着說道,“徐志偉,你知不知道在樓道的另一頭,和這一頭的格局是一樣的,如果有人從這邊跳下來,一樣不會有人發現。”
聽到劉田生的這番話後,徐志偉頓時目光一亮,急聲問道,“劉田生,你們竟然發現了這一點,有沒有繼續調查下去啊?”
劉田生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那當然了,我們感覺有這個可能之後,便又重新去調查客房裏的客人。
結果,我們只調查了最頭上的一號房間,就讓我們大喫一驚,徐志偉,你知不知道一號房間住的是誰?”
聽到劉田生的問話,徐志偉苦笑着搖了搖頭,“這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看客棧裏登記的賬本。”
劉田生搖了搖頭,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徐志偉,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說到這裏,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着,他也不等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說到這裏,劉田生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着,他也不等徐志偉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這個人就是章德山!”
“什麼,章德山?”
聽到劉田生說出的這個名字,徐志偉頓時喫了一驚,“劉田生,你說章德山住在一號客房嗎?”
劉田生點了點頭,“沒錯,章德山就住在一號客房。”
聽到劉田生再次確認之後,徐志偉的臉色頓時一變,“難道說,這件事情是章德山做的嗎?”
劉田生苦笑着搖了搖頭,“徐志偉,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章德山做的。”
說到這裏,劉田生的語氣頓了頓,這才緩緩說道,“不過,按着章德山住的房間來看,他想要做到這件事情,簡直是輕而易舉,所以我認爲,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他做的。”
徐志偉轉過頭看着劉田生,皺眉問道,“所以,你就沿着章德山這條線繼續調查下去了?”
劉田生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又打聽到,雲姐的事情,所以,我和小韓又去找了雲姐,想要打聽出章德山的下落。”
聽到這裏,徐志偉已經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怎麼樣,找到章德山了嗎?”
劉田生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聽到一些也不知道有用沒用的線索,但卻依然沒有找到章德山住在哪裏的消息。”
聽到劉田生的話,徐志偉有些失望,“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章德山這麼有嫌疑,可是竟然找不到他。”
劉田生點了點頭,“我去雲姐家,還得到一個線索,章德山在前幾天,曾經得到過一筆銀子,而且他還說,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寅子。”
“什麼?”
徐志偉頓時喫了一驚,“難道說,章德山還要做什麼事情嗎?”
劉田生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徐志偉,我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是今天和昨天,而是發生客棧那件事情的時候,章德山和雲姐說的。”
聽到劉田生的這番話,周天寶忽然驚呼一聲,“劉田生,我明白了,難道說,晚上來李家宅子的人,就是章德山嗎?”
劉田生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只是我調查來的線索而已,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們只能抓住章德山,才能夠知道。”
周天寶擺了擺手,“劉田生,通過你說的這些事情,我認爲,這件事情肯定是章德山做的,絕對不會有錯!”
徐志偉轉過頭看着周天寶,有些疑惑的問道,“周天寶,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周天寶冷笑一聲,“在客棧裏,章德山住在一號房間裏,所以他偷襲李月梅應該很容易,事後又不會被人發現。”
說到這裏,周天寶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着,他也不等徐志偉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最重要的是,如果在客棧裏做這件事情的是章德山,那就證明,章德山動作靈活,他能輕鬆的爬到牆上去。
而在李家宅子這一邊,你們遇到的那個人,他也很容易就能爬到圍牆上去,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他們在城中客棧和李家宅子作案的人,絕對是一個人。”
聽到周天寶的這番話,張繼海也點了點頭,“周天寶說的沒錯,李家宅子的院牆我也看了,那麼高的院牆,不是一般人能跳上去的,就算我們衙門裏的幾名捕快,我敢保證,都不一定有幾個人能跳過去。”
聽到張繼海的話,劉田生忙擺了擺手,苦笑着說道,“至少我就跳不過去。”
徐志偉也舉起了手,“我也是,就算讓我助跑,也絕無可能。”
周天寶看了看二人,苦笑着搖了搖頭,“我和你們一樣,也跳不過去。”
三人將目光看向張繼海,“你呢?”
張繼海被三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擺了擺手,“不能,那麼高的院牆,怎麼可能說跳就能跳過去,如果真的能跳過去,除非有武功在身。”
周天寶苦笑着說道,“真沒想到,我們四個捕快,竟然還不如章德山這小子?”
張繼海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其實這不算什麼,如果是我們四個人,只要勤加苦練,我相信用不上一個月,我們四個人也能做到。”
徐志偉點了點頭,“我感覺也差不多,想要跳到牆上去,無非是速度,力量,再加上一些技巧而已。”
聽到二人的話,劉田生笑着擺了擺手,“那好,等這件案子辦完了,你們兩個人就趕快去練,省的以後再有這種事情被他們跑了。”
徐志偉笑着點了點頭,轉頭看着劉田生,“劉田生,你是爲了章德山的事情去的客棧,小韓去客棧是爲了什麼?”
聽到徐志偉的問話,劉田生這纔想起來這回事,忙笑着說道,“這事兒也奇怪,我們這邊發現了蘇傳新的線索,小韓那邊也發現了蘇傳新的線索,所以他纔會來客棧裏調查。”
聽到這句話,徐志偉皺了皺眉頭,“難道說,小韓也發現了章德山?”
劉田生擺了擺手,“徐志偉,你說錯了,小韓怎麼可能發現章德山呢?
我告訴你,他是發現了一個叫蘇老三的乞丐,所以纔來到客棧裏調查的。”
“蘇老三?”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徐志偉有些疑惑,“劉田生,這個蘇老三是誰?”
劉田生笑着點了點頭,“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是一個乞丐,在城南市場那邊的一個住宅區裏。”
徐志偉更加疑惑,“只是一個乞丐而已,他怎麼想起來調查他呢?”
劉田生苦笑一聲,“因爲在調查那邊乞丐的時候,小韓曾經聽人說過,蘇老三以前是一名秀才。”
徐志偉皺了皺眉,“蘇老三不是乞丐嗎,又怎麼成了秀才?”
周天寶哈哈大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蘇老三以前是秀才,現在是乞丐,劉田生,我說的對不對?”
劉田生笑着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回事,所以,小韓才懷疑蘇老三是蘇傳新。”
聽到這番話,張繼海忽然說道,“只憑這一點,就認爲蘇老三是蘇傳新,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劉田生搖了搖頭,“只憑這一點,小韓雖然有所懷疑,但也只是懷疑而已。
可是,這個蘇老三卻有一個奇怪的舉動。”
說到這裏,劉田生語氣停頓了一下,見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這才繼續說道。
“小韓聽別的乞丐說,這個蘇老三每隔幾天,就會去一個客棧。
你們說,一個乞丐總去一個客棧,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聽到劉田生的這番話後,張繼海點了點頭,“一個乞丐去客棧,這確實有些奇怪。”
說完這句話,張繼海轉過頭看着劉田生,疑惑的問道,“劉田生,那你知不知道,蘇老三去客棧,到底是爲什麼呢?”
聽到這句問話,周天寶也不等劉田生回答,便搶先說道,“我猜,肯定是去找人?”
劉田生看了周天寶一眼,笑着點了點頭,“周天寶,你猜的沒錯。”
說到這裏,劉田生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着,他也不等衆人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小韓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最後才知道,蘇老三常去的客棧,就是我們去的城中客棧。”
徐志偉皺了皺眉,“劉田生,難道說,蘇老三去城中客棧,就是爲了去見章德山嗎?”
劉田生急忙擺了擺手,“不是,徐志偉,這回你可猜錯了,蘇老三要見的人,是一個姓韓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