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陛下,您也知道如果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想傷害的人是誰,就是您了。”
青陽魔使看着御天容離一臉痛心地說道,再怎麼說,走到這一地步,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是他現在已經收不了手了。
青陽魔使這麼多年以來都跟在御天容離的身後,多多少少都有點了解他。御天容離這個人是斷然不會大發善心的人。
但是絕對不會讓一個這麼大的危險,離得自己那麼近。斬草必定除根,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對御天容離最深的瞭解。
此時此刻的青陽魔使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如果自己是爲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情情愛愛向後退一步的話,那就會真的到了懸崖邊緣,一念之間,萬劫不復。
已經明白自己的身處處境的青陽魔使,已經咬緊一嘴的銀牙,心中依然是下了一番決定。
他無比涼薄的看着御天容離,眸光是淡淡的,只是叫人怎麼也忽略不了他與生俱來的陰柔和陰沉。
御天容離指尖一彈,拂了拂自己那寬大的青色衣袖。忽而,御天容離漸漸的勾起脣角,一瞬間,就好像世間的潔白的梨花全數都開放了一樣。
只是,在青陽魔使看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也不及御天容離這一笑。
御天容離笑了一會兒,又迅速回過神來,卻發現青陽魔使那股灼熱的眼神正好似在自己的身上粘住了一般。
御天容離一點都不陌生這種眼光,只是他一直以來,礙於兩個人的多年來的兄弟情誼一直沒有點破而已。
只是這個青陽魔使也真的是越來越逾越了。一次兩次還可以,御天容離可以勉爲其難的去當作他沒看到,可是這樣反反覆覆地下來,卻助長了青陽魔使的膽子。
而且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向御天容離投來御天容離厭惡至極的那種眼神。
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這麼心懷詭異的盯着,御天容離立即就被這股眼神給噁心到了。
只見御天容離輕輕地勾起脣角,嘴角處隱隱有着一絲譏諷。
這麼多年以來,是在魔使的位置上做多了嗎?
如果自己這個魔皇捧他,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着魔界衆人景仰的魔使大人。如果自己這個魔皇不捧他了,那麼他就連凡人腳底下的黃泥都不如。
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魔使大人當久了,就連把自己這個魔皇都不放在眼裏了……
過了沒多久,御天容離的淡淡而且低沉的聲音漸漸的散開來。可是聽在青陽魔使的耳朵裏,卻是前所未有的一種危險湧現了了出來。
果然,魔皇陛下不愧是魔皇陛下。即使沉睡了這麼多年,但是身爲上位者的那種霸氣依然不減當年。
“青陽,原本本皇一直念在你是我魔界中人的份上,一直不曾與你多多計較。但是這並不能成爲你肆意揮霍的資本。”
御天容離站在一旁風輕雲淡的笑着,但是卻給了青陽魔使一種無端恐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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