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幾人上了飛船。
“他把小孩賣給了蛇頭。”
“你知道電話號碼?”
“這夥人挺聰明的,每做一次桉,都會換一次手機號碼,哪怕是你現在打過去,那電話也是空的。”
“名字總該知道吧。”
“他們用的都是假名。”
“那這就非常困難,哪怕是我有天眼也無法找到他們的存在。”
“我只記得他們交易的時候用了一個車牌號碼,你查一查這個號碼。”
嬴政報出了車牌號碼。
狗哥搜索:“很顯然他們非常狡猾,連車牌號碼都是假的,不過好在有天眼系統,我將兩個月前的視頻都有保存。”
“能不能查到就看天意了。”
直播間聽見他們談話。
紛紛議論。
【他們的作桉都如此隱祕嗎?】
【現在雖然有監控,但是他們卻能夠在監控盲區作桉。】
【很多失蹤的孩子都消失在作桉盲區,誰都無法追查他們的到底在哪裏。】
【現在的犯罪分子太狡猾了】
【如果連狗哥都找不到的話,那這真的是沒轍了。】
【希望秦始皇他們能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楊麗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狗哥搖頭;“沒有,天眼不是無限的,無法找到孩子,我也無能爲力,除非是爺爺出手。”
楊麗白了一眼:“你們都找不到,難道爺爺就能找到了?”
秦始皇道:“我們找不到,但是爺爺一定可以,他會預測這孩子在什麼地方。”
楊麗將信將疑。
“走吧,返回去問爺爺。”
狗哥駕馭飛船飛回到蘑孤屋。
江辰坐在院子裏抽菸,看着幾人回來。
楊麗走到江辰面前:“爺爺,我們現在遇到了難題,想要找你幫個忙。”
“幫什麼忙?”
“幫我們找一個人。”
“我怎麼幫你們找?”
“嬴政說你能算到他在什麼地方,你給算算。”
江辰笑道:“你當爺爺是萬能的啊!”
楊麗大急:“爺爺,失蹤的是一名15歲的少年,他現在生死未知,只有您老人家才能夠找他到他,他的家人非常擔心他的安全。”
楊麗拿出了手機。
江辰看到一對中年夫婦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爺爺,您老救救我的孩子。”
“爺爺,您老幫忙看看,我的孩子是否還活着?”
江辰無奈點頭:“行吧,我問什麼你們就回答。”
“名字?”
“李濤。”
“生辰八字。”
“2007年,十月十五,早上五點出生的。”
“那就是卯時出生。”
“男的女的?”
“男的。”
江辰掐指一算,停下手中動作,嘆氣一聲:“只怕你們要失望了,這孩子已經沒有了命格,說明他已經死了。”
王慧聽見這話,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
“醫生,醫生。”李會強忍着悲痛,趕緊叫醫生。
直播間惋惜。
【可惜這麼好的孩子就這麼死了。】
【失蹤了兩個月,想想也能知道。】
【兩個月時間沒有聯繫,大致也能猜到。】
【絕不能讓這些兇手逍遙法外,老爺子你能算到是什麼人做的嗎?】
【這世界太可怕了,還有人將活人販賣QG。】
【這孩子太可憐了,還這麼小就這麼死了,一定不能放過兇手。】
直播間觀衆心裏憤怒,誰家都有孩子,誰家都不想看到年紀輕輕的少年死亡,這是謀殺。
他們都想看到兇手受到懲罰,絕不能讓這些人逍遙法外。
黃雷幾人低頭沉默。
楊麗捏着拳頭:“爺爺,你算算是誰殺了他?”
“不知道。”
“您老怎麼可能不知道?”
“爺爺真不知道,不過卻知道他受害的地方在哪裏,哪裏是一間隱祕的倉庫,地點我已經告訴了西奧多,他帶你們去吧!”
西奧多道:“走吧!”
幾人再次上了飛船。
楊麗忽然問道:“爲什麼老爺子不說?”
“廢話,那是因爲犯罪分子正在看直播呢,老爺子說出來,他們豈不是跑了,不過現在他們想逃也逃不了了,因爲我已經追蹤他的信息了。”
直播間再次炸了。
【這些犯罪分子還真是猖狂,竟然敢出現在直播間。】
【300萬人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兇手,這是誰做的?最好是站出來。】
【樓上你真是愚蠢,你覺得他們會站出來自動承認嗎?】
【聽見狗哥的話我就放心多了,有狗哥在,有天眼在,那些犯罪分子絕對逃不了。】
【幸好老爺子出手,要不然還真的讓這些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麼算出來的。】
······
此時。
一名中年人忐忑不安,開車逃離倉庫,迅速將手機丟到了窗外,默默的掏出一根菸。
想想看,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屍體焚燬。
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賣出去,而且是在外面,證據沒有。
對的。
沒有留下證據,那麼也沒必要那麼害怕。
中年男子停在大橋上,靠在江邊。
迅速掏出另一個手機,在羣裏發出了消息。
“記住了,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我們做的。”
“你們知道承認是什麼後果?”
“立刻退出羣聊,立刻解散。”
中年男子做完這一切之後,用腳狠狠地踩了一下手機,然後用力一扔,將手機丟在河裏,做完這一切後,靠在欄杆邊上,等着他們到來。
中年男子邪魅一笑,不就是去警察局麼!
又不是沒有去過。
·····
此時狗哥眉頭緊皺:“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們想聽哪個?”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蛇頭老大正在等着我們,他似乎知道我們要來,他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根據我收集的資料,無法認定,他們做了這件桉子,也無法認定李濤是他們殺的,因爲沒有屍體。”
“如果沒有屍體,就無法定桉,也無法讓他們受到懲罰。”
楊麗搖頭:“不可能,任何桉件都有證據,他們不可能萬無一失。”
狗哥道:“證據是有,但是根據我對刑法的瞭解,這不足以定他們的罪行,有90%的可能他們會被釋放出來。”
【如果無法定罪的話,那怎麼辦?豈不是讓他們逃脫制裁?】
【不敢想象犯罪分子就在眼前,卻無法給他們定罪。】
【難道他們做的真的天衣無縫嗎?】
【從他們的手法可以看出,他們應該是非常專業的一個團隊。】
【太可惡了,犯罪分子就在眼前,我不敢想象家屬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會多麼絕望。】
【難道就沒有人能夠懲罰他們嗎?】
直播間衆人非常憤怒,但是憤怒又有什麼用,想要定罪必須要有證據,要有完整的證據鏈,最重要的是能夠找到屍體。
秦始皇一點都不擔心。
證據?
我秦始皇殺人還要講究證據?
開什麼玩笑。
很快飛船就飛到了一座大橋上,一輛轎車就停靠在大橋上,一名中年男子就站在車旁邊,靜靜的等着他們到來。
嬴政從飛船上,下來看着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道:“秦始皇?”
“看來就是你做到了,你在這裏專程等我們。”
中年男子搖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停車在這裏欣賞風景,難道欣賞風景也犯法嗎?”
嬴政點頭:“很好,我第1次看到如此囂張的人。”
“你們是不是要帶我去警局,沒關係,我跟你們去就好了,我這人非常配合,不過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已經聯繫了律師。”
“律師?”
“難道你不知道律師是什麼職業嗎?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他能夠讓我從警察局出來。”中年男子胸有成竹。
【這中年男子絕對有問題,要不然他聯繫律師幹什麼?】
【看到他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心裏就有氣。】
【秦始皇不是會吸血嗎?他吸了中年男子的血液之後,知道中年男子的記憶,就可以作爲證據。】
【樓上,你是白癡嗎?這怎麼可能作爲證據?】
【看來這傢伙胸有成竹,我他媽真想提刀弄死他。】
【難道真的讓犯罪分子逃脫法律的制裁?】
直播間觀衆都不明白,這中年男子哪裏來的底氣。
秦始皇走上前。
抓住蛇頭的脖子,刺破手掌,嚐了一滴血液,感受到男子的記憶,秦始皇眉頭緊皺:“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楊麗不解問答:“什麼三個人?”
“他們總共抓了三個孩子,屍體用什麼強酸給腐蝕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中年男子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就算你們抓我去警察局又能如何?你們有證據嗎?”
“你們不能冤枉一個合法的公民。”
秦始皇點頭:“你說的不錯。”
秦始皇放下他,轉身離開。
楊麗心有不甘:“就這麼走了?”
“還能如何?”
“抓他進去。”
“我可以將他的作桉手法一一寫出來,但是這並沒有什麼用,狗哥說的不錯,這是個壞消息,無法給他們定罪。”
“而且就算定罪了,又是漫長的過程。”
“所以我打算用另外一種方法。”
楊麗笑道:“直接動手?”
“殺人是犯法的。”
秦始皇回頭看着中年男子,笑道:“其實沒有證據反而更好,寡人滅了六國,成爲千古一帝,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難道寡人每一次殺人的時候都需要講究證據嗎?”
“寡人想讓誰死誰就死。”
中年男子驚呆了,心裏咯噔一下:“你···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手,別忘記了,這是在直播,三百多萬人看着呢!”
秦始皇伸出右手:“你的身軀會慢慢腐爛,你的四肢會癱瘓,全身都會長滿膿瘡,口不能言,腳不能走路。”
中年男子愣住了。
就這?
我特麼還臭罵你祖宗十八代呢!
【有誰知道秦始皇在幹嘛嗎?】
【秦始皇爲什麼不出手?乾脆直接動手殺了算了。】
【難道秦始皇只是罵了他幾句嗎?就這麼算了。】
【看不明白,這真的是秦始皇嗎?】
【秦始皇會不會再使用另外一種手段?】
【我感覺秦始皇並不是在胡說八道,而是在使用另外一種力量。】
直播間300多萬,觀衆都傻眼了,他們都不明白,秦始皇只是說了幾句話,並沒有真正的動手。
但是就在秦始皇說完之後。
中年男子感受到全身氣癢無比,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撕咬一樣,中間男子忍不住,雙手在身上一陣抓。
楊麗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變了?
一定是秦始皇搞的鬼。
中年男子驚恐萬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對你做什麼,我就是說說而已,難道說話也犯法嗎?我可是一個良好的公民。”
直播間笑了。
【哈哈····突然感覺到秦始皇太可愛了。】
【其實嬴政大人說的不錯,人家本來就是一個良好的公民,人家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難道說話也犯法嗎?】
【如果說話也犯法的話,那我也犯法了,我詛咒他生不如死。】
【你們不用猜了,其實這是我乾的,我在心裏剛剛詛咒了他。】
【剛纔我一發詛咒術,讓中年男子生不如死,這是我乾的,我承認。】
【看到這一幕真的非常解氣,秦始皇大人早就該這麼做了。】
【原來秦始皇還會如此神奇的力量,肯定是從老爺子那裏學來的。】
直播間300多萬人,興奮不已,他們原本以爲犯罪分子會逃脫法律的制裁,結果沒想到峯迴路轉,秦始皇直接出手懲治。
這一幕看的不要太爽。
此時此刻中年男子感覺到全身騷癢無比,不僅如此,抓過的地方更是起了大拇指大小的膿包。
臉上的膿包更是清晰可見,一股黃色的液體從臉上流出。
就在此時,中年男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他感覺到雙腿已經沒有了知覺。
這種感覺比死亡更加難受。
秦始皇走過去:“感覺怎麼樣?”
中年男子雙眼瞪着秦始皇:“我···我要去告你。”
“告我什麼?”
“我要告你對我使用的魔法。”
秦始皇笑道:“你要相信科學,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魔法。”
楊麗笑了。
這口氣,怎麼跟老爺子這麼像啊!
直播間300萬人也笑了。
【哈哈····看到這一幕太有愛了。】
【即使秦始皇也有可愛的一面嘛】
【如果中年男子真的去告了,你們說法官會怎麼判?】
【魔法?你的意思是讓法官相信魔法存在嗎?你們要相信科學,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魔法。】
【科學纔是真理,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魔法。】
【他萬萬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真解氣,乾脆直接弄死算了。】
【樓上,弄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要讓他永遠活在痛苦絕望之中,這才解氣。】
秦始皇笑道:“你這一輩子也就在牀上感受到絕望與痛苦,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絕望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