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路離開木屋的時候,臉色無悲喜變化。
神境老人的來歷詭異而且神祕,能在這裏生活幾十年,想來力量不低。
到最後張路還是答應了下來。
走到路上,想到了神境老人的叮囑,“東海,是龍宮嗎?”
要是龍宮的話,有這樣神奇的寶物似乎就是在情理之中的。
走下臺階之後,張路看了一眼煉心路,自然也沒有放棄的道理,“老頭,這條路就當是你給我的禮物好了。”
將手按在煉心路上,一陣轟鳴之後,煉心路被抬了起來。
神境老人看了一眼臺階處的動靜,臉上滿是不屑,“此處的臺階萬萬斤重,你怎麼可能……你是怎麼抬起來的?”
因爲情緒的劇烈波動,老人甚至吐了一口血。
張路沒理會,只是專心的對抗煉心路的抵抗,甚至將自己的心境刻畫在上面。
原本趴在臺階上的求道的老頭從半空中跌落,竟然摔暈了過去。
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這個意外的情況。
神境老人看着張路的動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時代終究是不一樣了。”
神境就是世俗界的巔峯,很多無謂的事情都能隨之捨棄。
比如煉心路這樣的法寶。
煉心路縮小,落在張路的手上。
神境老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張路的身影逐漸遠離。
雖然他不在意煉心路,但是他對於張路表現出來的手段萬分好奇。
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強行收取?
而張路對於自己的收穫很滿意。
就算是不放在九鳳嶺上,隨便掏出來砸人都是很好用的。
這可是萬萬斤的重量。
一路上看着山景雲霧,兜兜轉轉的繞了出去。
走出山洞的一瞬間,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雖然沒有找到自己父親的下落,但是張路確定了一件事,自己的父親的確在花山上,而且也確定了玄冥子的狀態。
此時的張路看着極爲輕鬆,腳步輕快的走在山路上,突然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山歌。
歌聲悠揚的迴盪在山間,裏面的情懷是豁然的,歌中的情感是充沛的。
花山的路兜兜轉轉,在一個轉角之後,張路看到了唱歌的人。
也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人。
這人的樣子和神境老者有些相似,但是面貌是和花白的頭髮相匹配的。
身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宣泄。
張路停在路邊,等着老人的經過。
但是這人的腳步也停住,“年輕人也是來尋仙問道的?”
張路搖頭,“來尋人的。”
老人哈哈大笑,“這山上除了我這樣居無定所的野人之外,哪還有人?”
張路對這個老人生出幾分興趣,“您是做什麼的?”
老人爲止一愣,“我?我是野人一個,在山裏尋覓了幾十年,也沒看到仙在何處。”
這人衣衫破舊,看着和他自己的描述很相似。
張路指了一下身後,“這裏的確有不凡的人,但是仙卻是沒有的。”
老人也不羞惱,哈哈一笑,“年輕人的想法就是不同,這裏的確沒有仙,但是有昇仙的辦法不是嗎?”
張路搖頭,“辦法也是沒有的。”
張路想到了隱居在山上的神境老人,也察覺出了這裏的不對。
但是站在張路面前的老人並沒有被他的這番話勸退,臉上倒是出現一絲趣味,“你怎麼知道方法是沒有的。”
張路抬手,幻化出無數光彩,“因爲我剛從山上下來,還有我的能力。”
看到了張路的動作,老人呼吸幾乎停滯,“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仙。”
原本張路以爲自己會被糾纏,但是老人的反應很奇特,抬起頭來仰天大笑,然後轉頭離去。
張路追上詢問到,“你不是想要成仙嗎?爲什麼不來詢問我?”
老人看了一眼張路,“因爲你說世界上沒有仙。”
他離開的理由,就像他留在這裏的理由一樣,很單純,張路無從辯駁。
張路並不感覺自己這麼做有錯,因爲他在神境老人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氣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神境應該有自己的辦法續命。
最簡單的續命,無非就是以命換命。
想到了自己和神境老人之間的交談,張路掏出手機給馬越森打了個電話。
走出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之後,手機信號就恢復了,雖然強度不高,但是勉強能通話。
馬越森接到張路電話的時候很驚奇,“一天的時間不到你就找到了嗎?”
張路略作沉默,這才把自己在山裏的險遇娓娓道來。
當聽到了東海的小世界之後,馬越森沉默了。
張路就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祕密。
等了足足5分鐘,那邊才傳來一陣資料翻動的聲音,“關於東海的小世界,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是如此逆天的寶物,你覺得就算你進去了,能拿得出來嗎?”
東海的龍宮小世界是被開發過的,每隔一段時間會定時開啓。
下一次開啓時間則是一個月之後。
馬越森承諾可以給張路弄到名額,但是不能保證龍宮裏面一定有張路想要的東西。
按照馬越森的推測,那個神境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祕密。
因爲龍宮是被開發的小世界,所以每一次開放都有大批的探險者入內,以神境的能力,僱傭一個探險者小隊是輕而易舉的,爲什麼要守株待兔的等着張路送上門?
猶豫到最後,馬越森也沒有把警告說出來。
張路走出花山的時候,突然鬆了一口氣。
被籠罩在那片詭異的氛圍中,讓張路不得不提起萬分精神,那要是一步走錯,可能就會落入另外一個被固定的小世界中。
如果在其中迷去了方向,結果是十分悲慘的。
接下來的目的地就是東海市。
但是在趕往東海市的途中,張路遇到了一個熟人。
魯伯特。
此時的魯伯特一副傳教士的打扮,他的面前是一個圍着黃頭巾的中年婦女,黝黑的臉蛋上,盡是風霜吹打過的痕跡,粗糙乾裂的手上捧着一本油紙包裹的書。
離得遠,張路也聽不到他們在交談什麼,但還是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給馬越森發了過去。
拍完照片的時候,魯伯特就發現了張路,只見他拍了拍中年婦女的肩膀,目送她離去去,然後就轉過頭來盯着張路,“張先生在這裏做什麼?”
張路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沒有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