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旁觀者,不需費任何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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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撩人,卻更像是在隱藏祕密?
遊客來來往往,臉上卻並無興高采烈的表情?
廟宇挺拔,卻沒有獨立於山水之間,凌駕世外的氣息?
所以,這恐怕又是一個障眼法,以其獨特外表掩蓋內在腐敗!
“琉璃,你以前去過廟宇?”聽着許琉璃無意間說的話,莫玄璟神色有些波動,好奇地看向許琉璃,似乎想要打聽一些消息。
“那都是好久以前,記得不太清,不過那個地方的廟宇雖然遊客衆多卻很有秩序,一點都不煩擾清幽的環境,而且大部分人臉上都夾雜着笑容,可這個地方?”話剛說出口,許琉璃就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頭腦快速轉動,故作疑惑地說。
呵,一不小心就被套話,莫玄璟可真是有能耐,說話的功力真是無人能及。
“是嗎?帶你去大殿裏面看看吧!”聽着許琉璃半真半假地話,莫玄璟鋒利的眉頭一挑,意有所指地說。
神祕莫測的冰凌花,宛如黑夜女王的薔薇科植物,鮮活而美味的鮮血,徐徐騰昇的雲霧,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被事先安排,每一步驟都是那麼的恰當好處。
漂亮的雙眸緊盯在煙霧繚繞的那片小天地,透過層層薄紗,若隱若現地美景似乎更讓人心動,似撩非撩的飛舞,不停轉圈的香菸,不知迷離多少煙火。
“薔薇之花,無毒之物,枝葉繁茂而美,性平和,可滋潤百脈,練其筋骨,可爲何?”許琉璃眼神迷惑地看向眼前之景,並未擔心那些流血之人,只是好奇這種平和之花爲何會吞噬人血,變得如此血腥!
就像是存活在人世間的動物,小小的傷口被它吸食,從而轉換到體內,滋生力量,可按理說不應該是薔薇種類,即使是食人花亦或者仙人掌都比它強上百倍、千倍。
“薔薇乃是百花中最禁慾的一種花品,它以吸食天地靈氣,沐浴月光來獲取靈力,正是如此,所以它纔會不影響天地運行,躲避上面的追查而肆意妄爲。”此刻他們身影縹緲地站在殿內,眼神平淡地看着那些人的血液被吞噬,整個人無精打采地離開,無一絲反應。
既然來到廟宇,就說明他們有所求,有所得必會有所付出,所以這不過是互利互惠的一種交易行爲。
更何況他們目前僅僅是靈魂體質,這些人根本看不見他們,所以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更能清晰地推測。
“不過是一滴血液,爲何這些人像是丟失了精氣?”緩緩向殿內中心端走去,許琉璃靜靜地站在被花瓣吞噬的鮮血旁,看着瞬間有些蒼老的人,一時之間衍生無限感慨。
萬物皆有靈氣,草木雖然愚笨,卻有動物涉及不到的領域,都知道如何利用自身的優勢來謀取最大的利益。
“鮮血雖然是從指頭流出,也只是那麼一小滴,可你有沒有看見血的顏色?”莫玄璟也近距離地站在花朵的另一側,目帶深沉地看向滾滾鮮血,聲如海妖。
冥冥之中,都有定數,中和陰陽,環行八卦,所以這些事也許是時事造就吧!
“鮮紅色,哎,不對!裏面好像有一縷金光劃過,那是心頭血,精魂所在?”不明白他的意思,許琉璃好奇地觀摩下一滴被花朵吞噬的血液,仔細觀察,纔看出一些門道。
裏面存有若隱若現地一縷金光,那也就是說它打着謀人事的稱號,來對那些人類造成傷害,所以在殿外看到的那些人纔會無精打采,沒有一絲歡喜,因爲這個緣故。
“很聰明,你知道這裏是哪嗎?這個地方建立在南潯古城最西邊,那裏有一個天然屏障阻撓法術之人渡過,這朵薔薇花也是在兩三年前突然降臨在這個地方,最初這並不是一座廟宇而是一片沼澤,後有人傳言這朵花只要給它一滴血,它就能幫你答成願望之後,因爲南潯古城是一個很奇異的地方,這裏所發生的所有事都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並曾有人驗證它確實會達到這樣的效果,供養的花的人漸多,這座廟宇才慢慢在此建立,不過沒有人知道誰是建立者?”聽着許琉璃高智商的回答,莫玄璟滿意地點點頭,腦海裏意外地浮現出一副畫面,看着很是驚訝的她,緩緩道來。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這裏的情況,聖潔的廟宇坐落在骯髒的沼澤之上,並以鮮血飼養花朵,以此來滿足掌控這裏的權利。
“哎,有人來了!”聽了他的話,又見沒人上來獻血,許琉璃有些疑惑,突然感受到似乎有股熟悉的靈力波動,快速將身體調整到備戰狀態,輕聲地說。
無風自動的白紗飄揚,一位容貌普通,雙眸陰鷙地青年男子步履優雅地向豔麗的花朵走去。
纖長地手指正打算去撫摸求表揚的花朵,卻突然停住動作,目光幽深地看向許琉璃站立的地方,脣角下拉,濃密的眉毛微顫。
“既然來了,爲何不出現?”目光灼灼地看向許琉璃所在位置,低沉地嗓音說道。
“我。。。”許琉璃目瞪口呆地看向莫玄璟,不是說任何人都不能夠看見他們嗎?爲何他能準確地找到自己所在位置,感覺好像玩遊戲玩到高潮,忽然出現一個bug。
“噓!!”看到許琉璃表情地變化,莫玄璟修長的手指放在性感的薄脣,示意她安靜。
他能夠很明確知道這個人看不見他們,他之所以會說這句話,除非是這裏還躲藏着第四個人。
“棠周,該收手了!”正當許琉璃感覺眼前的青年男子有些熟悉時,突然聽到更爲熟悉的聲音,她的腦袋一下子飛快轉動着。
“師兄多慮,我一定要得到那命定之人的運線,此事沒得商量!”看着青衫男子憑空出現,棠周閉上雙眸,遮掩眼神中透露的精光,故作淡然地說。
不對,剛纔感受的氣息不像是師兄,倒像是和他有過恩怨的仇人。
“棠周,太過固執總歸不是好事,我們時間不多了,你何苦這般浪費!”青衫男子放下遮擋面容的黑色小帽,出塵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之中,語氣裏夾帶着嘆息。
生如縹緲,本就不易,何苦染上那些塵埃,他們有自己不可更改的宿命,此番不過是陷入更大的迷途。
並且命定之人哪有那麼好糊弄,他不是有前車之鑑嗎?
居然是他們?
許琉璃緊緊捂住張口的嘴巴,眼眸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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