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非道,彼之道。
♀
“這裏可是能夠偷窺人心,算知天命!
你不要小看這個地方,它可是海納百川,融合了你想不到的事情!”許琉璃深深地看着前方白雪茫茫的道路,深邃地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那麼神奇,是不是可以通曉未來,算人命?”譚琳不信地看着許琉璃,臉上都是取笑的表情,語氣裏帶着否認。
“呵呵,等會你就會知道我所說的都是真實的。
相信那一刻你會驚歎這個世界竟然會如此地深奧有趣!”許琉璃輕輕地瞥了譚琳一眼,沒有爭辯。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就算是別人說的天花亂墜,心裏對於那些還是存在着不相信。
所以爲什麼有人說話喜歡說一半,大概是這種原因吧!
畢竟誰也不想被質疑,都想自己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能夠得到別人的尊重和崇拜。
“走了,休息好了沒有,如果好了我們就趕緊走吧!
不要去耽誤時間了。”雖然說的話讓自己有些心動,不過還是趕路要緊。
想着既然出來一趟就要好好的玩,釋放一下被枷鎖關住的心,結果居然費力的去爬山,自己也真是夠了。
“好吧,那一起結伴走吧!
前路漫漫,能有一個陪自己笑,陪自己哭,甚至是陪自己玩的人真的很不容易,琳琳,感謝這一路上有你陪伴?”許琉璃滿是感慨地說,想着從自己重生開始,琳琳就一直陪着自己,度過了無數個歲月,都是很美的歲月。
“你跟我客氣什麼,人生在世,誰能沒有一兩個朋友,大家好好相處到最後說不定會成爲比家人還重要的存在。
我們之間用不得說那些話,太過見外。
琉璃,你要記得,任何時候我們都會是朋友。
無論將來會碰到什麼事情,只要我活着,你只要需要我,我就會一直在你身後!”譚琳不善於言辭,只會用最普通的話來表達自己最真實的心理感受,毫不忌諱的將心中所想,心中所願講出來。
沒有往下看,譚琳目光堅定地看着前路茫茫的雪地,一步步地走上去。
“搞什麼,天天讓人那麼感動?”人心就像是一塊寒冰,自以爲是去抵抗外界的寒冷,以爲這樣就可以無所畏懼。
但是當外來的陽光一點一點地溫暖着心,當外面的冰霜一點點化掉,你纔會看見自己的真實狀態!
只是那個時候你會發現時機太晚,而自己早已化作春泥去爲花草施肥!
認爲自己不會遇到對自己那麼好的人,可是一路上走來,有那麼多的感動出現在自己的身旁,真是太幸福了。
沒有花草繚繞,沒有野獸漫步,也沒有遊人歡笑,寂靜中又帶着祥和,浮躁的心到了這裏都覺得安靜了下來。
靜耳凝聽,能聽見大地述說,能聽見雪花在哭泣,能聽見青石階梯在輕聲呼吸!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就像是另外一個獨立的世界,與世俗脫軌,虔誠而不染。
“你們來了?”清澈的聲音出現在空蕩的山谷裏,聲音浮過,能看見竹子在搖擺。
“琉璃?”譚琳不明狀況地看着周圍白茫茫的雪地,最後疑惑地眼神落在許琉璃的身上。
“沒事,是道長頑皮了!”許琉璃聽着那音調就已經識辨出是李清玄地聲音,脣角抿住,安慰着有些不知所措地譚琳。
“呵,既然來了,就上來吧!
還是上次的那個小屋裏,你想要問什麼,我都會爲解答?”李清玄通過影像看到她們兩個人的身影,知道許琉璃已經認出了自己,輕輕一笑,恍然擾亂了樹枝頭的雪,雪花噗噗地墜落下來。
該來的總是會來,躲避並非常事,既然選擇了自己要走的路程,那麼流着血也要走下去。
“既然道長如此說了,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琳琳,繼續向上走?”許琉璃知曉李清玄肯定在觀看着自己,不然他不會那麼清楚,也沒有惺惺作態,大方自然的前進着。
“好,琉璃,我現在有些相信你說的話,看來是我有些淺薄了!”摸不着許琉璃心中所想,譚琳只能望着山頂之上的石廟,有些感嘆的說。
自己確實是有些孤陋寡聞了,世間出奇地事情那麼多,看來自己應該到處走走了,那樣纔不會讓自己限於時代的後方。
清新淡雅,是給人的第一種感覺!
內涵深沉,是給人的第二種感覺?
不簡單是第三種感覺?
“臥虎藏龍,魚翔淺底,古人誠不欺我?”譚琳作爲一個喜歡文學的文藝青年,見到如此美景,難免有些沉醉。
“這位姑娘過謙了,只是簡單的一個小院子,竟能讓你說出那麼高雅的詞彙,真是小院的榮幸。
我看姑娘天庭飽滿,兩頰緊緻卻不焦灼,眉眼彎彎,朱脣豐厚,鼻如小橋,此乃有福之人!”李清玄站在小竹屋門口,耳朵靈敏地聽着譚琳的話,薄脣輕勾,仔細地看着她的面相,不斷的誇讚着。
“道長,你還兼職算命啊!
這算不算身兼多職,爲國家服務,是不是還要誇獎你?”許琉璃聽着李清玄那裝神弄鬼地話,實在是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音。
“琉璃,你幹嘛,能不能尊重一下道長。
道長勿怪,琉璃只是另類地在誇讚你本事高超。
我之前有看過志怪小說,也識得幾分八卦圖,你這小院雖然看着不大,裏面卻有乾坤之意,不知我說的可對?”譚琳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許琉璃的手,示意她安靜一下。眼神審視着院子裏的各個角落,自信而不失大氣地說。
“對,不知姑娘可願拜我爲師。雖然不能保證你日日山珍海味,可是不缺喫住還是可以的。”聽着譚琳的誇誇其談,李清玄的眼睛不由得蹦出來璀璨的光芒。
此子有大才,若是能有自己教導,不出三年,定能一鳴驚人。
“道長,你這是作甚,琳琳是我的人,莫非道長公然當着我的面來搶我的夥伴,可真是有大師風範?”許琉璃本來是處於高高掛起的狀態,一聽到李清玄的話,頓時就跟刺蝟一樣,伸出全身的刺。
“這個還是算了,我還是做一個安安靜靜的人,那些大風大浪不適合我?”譚琳有些羞澀地說,自己不過是隨便說了幾句話,怎麼說到這個地方了。
“那真是屈才了,許姑娘你跟着我去屋裏面,你想要問什麼你說。只是這位姑娘可能要一直站在外面了?”李清玄瞳孔微微收縮,面露遺憾。
有些事情不急,慢慢來,總歸看最後的結局就行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