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伯,你不會是來真的吧。"寧夏意看他們兩個已經被放倒了,而自己又不會武功,總不能和別人打吧!早知這樣就該和玉蘭姐姐學一招兩式,那樣也能跑得快一點。
"你說呢,是我要親自動手還是你自己來。"張少新可不喫她這一套。
"那這樣吧,張伯伯,你出一個難題,我如果能答出來,你就將藥給我,如果我答不出來,我將永遠不再來拿藥,你看怎麼樣。"寧夏意提出這個條件讓張少新想想。
"可是這個對我好像沒有什麼好處,有好處的好像只是你們。"張少新一語就點破了寧夏意的鬼主意。
"哎,張伯伯,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傳出去天下人豈不笑話你和一個年輕人爭利益,你說是不是呢。"寧夏意也不是一個不懂禮教的人。
"好,就如你所說,那我出題了,你答出來我就將那四樣藥都送給你,答不出來我就要你給我做一輩子的丫頭,你看怎麼樣。"張少新也是一個利益當前不喫虧的人。
"哎,張伯伯,你不是一個很能喫虧的人嗎,怎麼你就不能讓讓我們。"這個傳說張少新不是不願爲富人醫治,專爲窮人的嗎,那這樣的人怎麼還會這麼小氣呢。
"對於窮人我是分文不取,可是對於你們有錢人我就愛這麼勢利,怎麼樣,答與不答就在你一念之間,想好了再回答。"張少新看着眼前這個女子的確不一般,她天庭飽滿,眉清目秀、活潑可愛,給人一種新的生機與活力,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做個丫頭也不錯。
"考慮的怎麼樣了。"張少新再次逼問她。
"好,成交,不過我也有條件。"寧夏意也是一個做事從來不喫虧的人。
"說吧,什麼條件。"張少新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要求。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第一:你要給窮人看病而且免費,但同時也要給富人看病,收多收少完全再於你自己;第二:無論你有什麼,凡是有人來求你都得有求必應;第三:你輸了之後就要將你的醫術傳給想學醫的好人,不能傳給壞人,以免豁害人間;這三個條件你能答應和做到嗎?"寧夏意提出的的條件的確是有一點困難。
"好,我答應。"張少新之所以答應她,是因爲他相應她們答不出來他所提的問,這世間只有她一人能答出來,那就是她那已過世的妻子。
"那好,我也答應你,你現在就出題吧。"寧夏意見他如此爽快也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那你可就聽好了。第一:世間上什麼東西最重,所有的人都拿它沒有辦法;第二:什麼東西跑的最快;第三:世間什麼東西最重要。還有一個問題,我等你答出了這三個問題再告訴你,我怕你連這三個問題也答不出,所以最後一個問題,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希望回答。"張少新提出的這三個問題的確是有一定的難度,提完問題的笑面虎似的看着她,你就等着給我做丫頭吧。
"我。"寧夏意見這三個問題的確對這些古老的古人來說是有一點難度,可是對於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不會是什麼太難的東西,可是現在卻真的不知道是什麼。
"哎,你可先別忙着答哦,等你的兩位朋友醒了,讓他們也幫你想想辦法,不然話一出口,可是沒有機會收回去的。"張少新提醒寧夏意不要急着答題,要想好了再告訴自己,不然到時候可別怪自己沒有給她機會。
"好。"寧夏意也的確是沒有頭緒。
"那你們就去那裏面慢慢想,可別打擾我休息,啊!這麼晚了,還對付這羣小孩,真是累死人了。"伸個懶腰又去牀上睡,當然是將寧夏意他們關了起來。
"喂,翰墨林、李俊,你們快醒醒啊!再不醒可就沒命了。喂,你們兩個給我醒一醒,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寧夏意大聲叫喊躺在地上如同死屍的兩個人。
"好啊,你們不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寧夏意見叫了半天兩個人也不理會自己,正好他們被關在了廚房裏,用瓢舀起一瓢水潑下去,兩個人被水給澆醒了。
"表妹,你在幹什麼啊,怎麼用水潑我們。"翰墨林不可思議的看着寧夏意手裏拿着水瓢。
"你們兩個再不醒,我就快沒自由了。"寧夏意見翰墨林醒來還在責怪自己。
"什麼你的自由沒了。"翰墨林被她的話給弄糊塗了。
"是不是我那個師父出難題爲難你了。"李俊一時之下反應過來了。
"是啊,你的那個好師父,要我回答他三個題,如果答不出就要給他做一輩子的丫頭,你說我能不着急嗎。"還是李俊瞭解自己,那個死翰墨林一天到晚就不知道腦子裏有沒有自己。
"那他出的是什麼題。"兩個齊湊過來。
"你們聽着啊!第一:世間上什麼東西最重,所有的人都拿它沒有辦法;第二:什麼東西跑的最快;第三:世間什麼東西最重要。"寧夏意將張少新提的問題講給他們聽。
"嗯,這三個問題是有一點點難度,我看你還是做好準備給他當丫頭吧!"李俊一聽這三個問題,這完全是沒有希望的嗎。
"什麼,哼,我纔不會靠你們,我自己來解決,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好不叫醒你們。"寧夏意越往後聲音越小。
"你知道答案是什麼,告訴我們。"李俊一聽她的口氣像是知道答案了。
"哼,本想讓你們替我看對不對,可是現在一個比一個還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