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掉下來竟然還遇見一個變態的女人,媽媽呀,天曉得我該怎麼辦啊!"寧夏意簡直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會這是種情況啊,原以爲她肯定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子,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心如豺狼的老太婆,寧夏意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就喲!
"等等,你說你是一位老太婆,可是我看你這麼年輕漂亮,身材這麼好,容貌這麼白,怎麼可能是位老太婆呢,我纔不相信耶。"但是打殺也不放棄是寧夏意做人的宗旨,哪怕有一絲希望,她也會做出百分之百的努力,誰叫她天生就是一個樂觀主義者呢。還有就是明明這個女人是一位只有十七八九的年輕美少女,爲什麼總是稱自己爲老太婆呢。
"什麼,你說我是一位美麗漂亮的女子,那他當年爲什麼要拋棄我,爲什麼當年要帶着那個賤人離開,爲什麼不選擇我。"此時這個老太婆像發了瘋一樣的抓着寧夏意的肩膀使勁的搖晃,再加上她本是練武之人,捏得寧夏意的身子快散了架。
"你先放開一下好嗎?"寧夏意指指她捏的她很疼,示意她先放手。
"那好,你來告訴我這一切是爲什麼,如果你今天說不出來你就得死。"兇狠的老太婆用惡狠狠的口氣對寧夏意說。
"什麼,又要死,想她寧夏意可能是生來與這個王朝犯衝吧,她剛剛纔從虎口逃出,現在卻又掉進狼窩,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啊。"寧夏意站在那裏發呆,最後仰天大笑。
"你在想什麼,你又在笑什麼。"白衣老太婆問她。
"回美女姐姐的話,我剛剛在想那個男人不要你是他沒有眼睛,像你這麼年輕漂亮又溫柔的少女都不要,真是他瞎了眼,這種好事就算是打着燈籠也找不着。"寧夏意儘可能將她說的完整無缺,把那個男人說的體無完膚,看見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寧夏意在心裏也長長的鬆了口氣,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脾氣可真像是六月的天氣——陰晴不定。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沒有想到你和那個女人走了又怎麼樣。"白衣女人的笑容另寧夏章害怕極了,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幾步,這一點也沒有逃過白衣女子的眼睛。
"你幹什麼向後退。"
"我,我看見你站起來了,我給你讓出更大的空間,讓你盡情的發揮、發泄。"寧夏意趕緊解釋,不然被殺了還不知道呢,看來還是在翠藍他們手裏好,至少不用這麼害怕,在她的手裏我卻時時刻刻不得不提防小命有什麼閃失。
"哼。"白衣女子衣袖一甩用輕功離開了,扔下寧夏意一個人在這深不見底的山崖俏壁之上。
"喂,神仙姐姐,你別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啊。"寧夏意站在地面上大聲的喊。
"哼,我出去一會,我會回來的。"白衣女子越飛越遠,這麼多年了,總與有人說我好沒有有說我是錯。
"哦。"寧夏意站在原地傻頭傻腦的應着,"哎,我這樣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我還是四處看看有沒有上去的地方,我可不想和這樣一個大魔頭在一起,那一天她一不高興了,我連小命恐怕也會保不住,我看我還是別求他人了,實行自救吧。"寧夏意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還站着一個人。
"什麼,你說我是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白衣女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寧夏意的身後,理所當然就聽見了她一點點的自言自語。
"哦,我沒有說什麼,我只是說像你這樣漂亮的神仙般的美女爲什麼長年住在這個山崖之下,而不是居住在上面。"寧夏意說完還不忘天真性的眨眨眼睛,以便於使白衣女子更加的相信她說的話。
"哼,最好是這樣。"
"哎呀,我的媽咪呀,好險啊,如果前面她的聽見了,我豈不是現在就是一具死屍了。"寧夏意在暗自慶幸的同時也不忘拍拍胸口長長的放一口氣。
"駕,駕。"翰墨林纔來江南兩天卻又不得不急着往京城趕,原本以爲自己就可以看見她了,卻迎來的又是她的失蹤,而她這一次的失蹤卻是自己間接性造成。
"少爺,少爺。"林福人還未到廳裏聲音卻先到了。
"怎麼樣了林福。"林子風從地上站起來急切的詢問。
"是啊,怎麼樣了相公。"站在一旁默默哭泣的春蘭也急着上前詢問他。
"我追趕他們到了一處樹林就跟丟了,所以我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去處。"林福自責的低下了腦袋。
"什麼,王妃啊,你可千萬別有什麼事啊,你有什麼閃失,春蘭也不活了。"春蘭一聽沒有寧夏意的消息,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哭。
"好了,別再哭了。"林子風忍不住的吼人。
林福也上前拍拍春蘭的肩膀示意她雖再難過了,"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就放心吧。"
"嗯,好吧,我先回去了。"春蘭嘴上說回去,可是一回到林福的家裏,就將衣服等物收拾好,準備去尋找寧夏意,春蘭留下了一封書信就離開了。
"翠藍,現在我已經將你家主子交代的事情辦妥了,在下也就此告辭了,以後有什麼用得着的地方儘管來找。"梵冷雙手抱拳腳一蹬就離開了。
"哎。"翠藍還想說什麼,卻已不見了梵冷的身影,"哼,你走你的,我還要去做我的事,有事我自然會去找你。"林子風你就等死吧,我要替我死去的爹孃報仇,翠藍徑直朝着江南林府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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