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莊輕輕這菜點的有講究,就算她點的好不到哪裏去,他也只會幫她而不會說她,所以陸霜霜這一招算是失算了。
果然霍凌峯並沒有理她,反而對着莊輕輕豎起大拇指:“老婆點菜有水平,這些都是西班牙菜的代表。”
他雖然不怎麼喜歡喫西班牙菜,可有的時候有些客戶偏愛這些菜,所以在陪客戶的時候也多多少少的瞭解了一點。
莊輕輕這菜點的雖不說是極品,但是卻是這家店裏的鎮店名菜,所以嚴格來說這頓飯請的一點也不失禮。
陸霜霜的小姨如果真的愛喫西班牙菜的話一定不會挑剔的,如果她不喜歡喫的話,那就不是他們的問題了。
可是她自己的侄女硬要跟來,說她這個小姨愛喫西班牙菜的,到時就算有什麼失禮的地方,也怪不得他們了。
正在陸霜霜生氣霍凌峯一點也不幫她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陸霜霜一看電話是小姨打來了。
接起來之後小姨告訴她,她還有事所以今天這頓飯就不喫了,讓她代她給霍凌峯和莊輕輕兩人道聲謝。
陸霜霜掛了電話後不禁暗罵着自己的小姨,她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借她才能跟霍凌峯一起喫飯,如果她不來的話,她敢打包票霍凌峯肯定馬上帶着莊輕輕離開這個餐廳,或者是趕自己離開,畢竟要請的客人都不在了。
一想到會因爲小姨不來被趕走,陸霜霜更生氣了,可是爲了不讓霍凌峯有機會趕她出去,她只能裝一臉笑的對着霍凌峯道:
“小姨剛剛打電話來說她想多陪陪我爸媽,所以就不來喫飯了,但是霍伯伯又說讓我們替他和小姨打包一份飯回去,所以我們先喫吧,喫完之後替他們打包帶回去就好了。”說完之後陸霜霜催着領班快點上菜,一副早點喫完早點走的樣子。
而莊輕輕則詫異的很,因爲她知道霍遠震不可能讓他們打包帶回去的,因這梅姐早就說過會送飯給霍遠震的。
只因霍遠震喫不慣外面的菜,以前因爲了應酬是沒有辦法的,可是現在都躺在病牀上了,自然是想怎麼喫就怎麼喫了。
又怎麼會讓他們帶飯回去呢,可是爲什麼陸霜霜要騙他們呢,恐怕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爲霍凌峯的。
恐怕是因爲她那個叫白雅潔的小姨不來了吧,所以陸霜霜怕被霍凌峯趕走,纔會騙他們說霍遠震讓帶飯的吧。
莊輕輕知道霍凌峯肯定也能猜的出來陸霜霜在騙他們了,眼看着霍凌峯又想拉着她起身走人了,就再一次的拉着霍凌峯坐下。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喫吧,喫完再送給爸喫好了。”莊輕輕這是第一次當着霍凌峯的面喊霍遠震爸的。
聽到她這麼喊霍遠震,霍凌峯心裏很是激動,他還以爲霍遠震不同意他和莊輕輕的婚事,所以莊輕輕心裏肯定會不高興。
沒想到莊輕輕不止沒有不高興,反而在老頭子住院之後忙前忙後的,更是對老頭子關心倍致,現在聽到她喊一聲爸,不禁讓他想到老頭子接受她的情景,那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他希望老頭子能打心眼裏接受莊輕輕。
而陸霜霜在聽到莊輕輕喊霍遠震爸的時候卻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她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人家根本就沒有同意你跟自己的兒子結婚好不好,還左一口老公右一口爸的,喊的到真是親熱的很。
等到自己成爲霍伯伯的兒媳時,看你到時候還有什麼面目喊霍遠震叫爸,到時自己會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就暫時讓你得意着,總有一天她會連本帶利的讓莊輕輕都還回來的,讓她知道只有自己纔是霍凌峯最合格的老婆。
“好,都聽你的吧。”而霍凌峯被自己的美好想像弄的心裏美美的,正在這個時候餐廳侍應生將莊輕輕點的菜端了上來。
“快喫吧,別讓爸等急了。”莊輕輕見霍凌峯笑的好不得意,也跟着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帶回去霍遠震會不會喫。
但總比不帶讓人挑禮的好吧,雖然莊輕輕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好讓霍遠震挑理的,可是她不想給別人一絲機會挑自己的不好。
“這個好喫,你多喫一點吧。”霍凌峯不停的替莊輕輕夾着菜,本來還想喝紅酒的,可是因爲霍凌峯下午還要開車,而且本來開紅酒,是爲了陸霜霜的小姨,可是她現在不來了,那紅酒就沒必要再開了,所以紅酒並沒有開。
對此陸霜霜很有意見:“我小姨不來了,可是不代表我不想喝酒啊,凌峯哥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喫飯了,你陪我喝紅酒好不好啊。”
一邊說着陸霜霜一邊讓領班將紅酒拿上來,並且拿起酒瓶就想給霍凌峯倒上酒,卻被莊輕輕給阻止了:
“陸小姐,酒就別讓我老公喝了吧,他等會還得開車,萬一出什麼事的話可就不好了,你如果想喝的話我陪你喝怎麼樣?”
莊輕輕伸手擋住了陸霜霜要給霍凌峯倒酒的舉動,臉上卻是柔柔的笑,本來想發火來着,可是想想算了。
她沒必要跟陸霜霜氣,沒必要還不是惹的自己生氣麼,不劃算,不過她也不能讓霍凌峯喝酒,剛纔不讓他喝酒就是因爲下午他要開車。
可是沒想到陸霜霜這麼不懂看人的臉色,所以莊輕輕雖然是柔笑着,可是眼裏卻滿是不開心的意思。
“誰讓跟你喝啊,拿開你的髒手。”陸霜霜本來就因爲莊輕輕癟着一肚子的氣,可她爲了讓霍凌峯覺得她很大度。
所以一直都在忍着莊冷輕輕,不管莊輕輕跟霍凌峯說什麼,她都裝做沒聽見一樣,不聞不問的。
可是沒想到莊輕輕現在居然連她想和霍凌峯喝杯酒都要管,陸霜霜怎麼也忍不住,一手推開莊輕輕擋着她倒酒的手。
見莊輕輕還想伸手過來擋,更是氣的揚手就往莊輕輕臉上揮去,想狠狠的打歪莊輕輕那張笑臉,心裏更恨,有什麼好笑的。
一天到晚對誰都是笑,一副賤人的模樣,要想笑的話還不如去賣笑算了,仗着笑就來勾引霍凌峯。
一想到霍凌峯已經娶了莊輕輕,陸霜霜心裏的恨全部凝聚在自己的右手上,狠狠的揮向莊輕輕的臉。
這一巴掌灌注了陸霜霜對莊輕輕所有的恨,力道之大可想而知,如果真的打在莊輕輕的臉上的話。
不要說腫了,肯定立刻就是五個手指印,所以揮出去的時候,陸霜霜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揮的是又快又準又狠。
而莊輕輕沒想到陸霜霜會打她,更何況霍凌峯還在這裏,所以即使看到陸霜霜揚起落下的手她也沒反應過來。
眼看着陸霜霜的手就要拍在莊輕輕的臉上了,說時遲那時快,霍凌峯在陸霜霜的手即將落在莊輕輕的臉上時,一把抓住了陸霜霜的手,只不過因爲陸霜霜的力氣過大,而霍凌峯也沒想到陸霜霜的力氣會這麼大。
所以在一攔之下,居然讓陸霜霜的手將自己的手給拍在了餐桌上,而霍凌峯的好正好壓在了餐桌上的杯子上。
在陸霜霜的大力下,杯子被壓碎了,碎片直接割破了霍凌峯的手背,一時鮮血順着霍凌峯的手流在桌子上。
莊輕輕看着霍凌峯手上的血呆住了,她沒想到陸霜霜會打她,更沒有想到霍凌峯會替她擋住那一掌。
也就更不會想到霍凌峯的手會被割破這麼嚴重了,直到看到血從霍凌峯的手背流了下來,她纔回過神來。
可是不等她上前查看霍凌峯的傷勢,陸霜霜已經搶在她之前就撲了過去,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就想往霍凌峯手上的傷口擦去。
莊輕輕一看,快速的拉住了陸霜霜的手:“不能用紙巾,有細菌的。”說完推開陸霜霜拉着霍凌峯的手往餐廳後廚跑去。
而一邊也是剛剛纔回過神來的餐廳領班,已經在前面帶着莊輕輕往後廚跑去,直到莊輕輕看到最近的一個水籠頭。
將霍凌峯的手放在水籠頭底下衝洗着,另一邊領班拿了鑷子過來遞給莊輕輕,莊輕輕接過之後拿起霍凌峯的手,仔細的檢查着有沒有茶杯碎片殘留在霍凌峯的手背上,果然在她仔細的搜索下,嵌入在霍凌峯手背上的碎片露了出來。
莊輕輕仔細又小心的替霍凌峯將碎片撥了出來,將所有的碎片都拔了出來之後,莊輕輕再一次的將霍凌峯的手放在水下衝着。
過了一會之後餐廳的領班拿着大的創可貼來給莊輕輕,將霍凌峯的手從水籠頭下拿了出來,這個時候血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流了。
莊輕輕小心的給霍凌峯貼好創可貼之後,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到有再流血的跡象之後,轉身走出了餐廳後廚。
怒氣衝衝的走到剛纔被她推開的陸霜霜身邊,在陸霜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裏面飽含了莊輕輕對陸霜霜一直以來,對自己和霍凌峯之間感情的破壞而產生的怒氣,再加上剛纔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