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妞以爲他生氣了,還真是個活寶,說話這麼嗲聲嗲氣的,也不怕嚇着他,不過說真的她這麼嗲嗲的說話。
嗓音柔柔的,輕輕的,讓人有種被春風佛過的感覺,霍凌峯差點就失落在莊輕輕這幾句嗲裏嗲氣的話裏,還好最後將自己給拔了出來。
“我哪裏嗲了啊,我只是嗓子不舒服罷了。”見霍凌峯笑了起來,莊輕輕也沒多說什麼,這個時候說還不如不說。
而且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霍凌峯說,她剛纔做的那個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算是個什麼夢,叫她怎麼跟霍凌峯說呢?
夢裏,她在一個春暖花開,鳥語花香的島上,到處開滿了杜娟花,雖然這個島上很美麗,可是卻沒有人。
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而且這個島的四周全是水,她圍繞着島的四週轉了一圈,越走越心驚,這個島不是很大,所以沒用多久就轉完了,可是讓她喫驚的是她被隔絕了,島上沒有人,而她又出不去。
雖然這個島上很美麗,可是要是一個人住在島上與世隔絕的話,這也絕非她想過的日子,所以她喊,她叫。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不管她怎麼叫,怎麼喊,都沒有人應她,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聽見自己的喊叫聲。
最後喊累了,也沒有人來救她,於是她就坐在島的邊緣,看着一望無際的水,欲哭無淚,就在這個時候,從水裏伸出兩隻觸手,一下子將她給勒住了,勒的她都快喘不過氣來,正在她想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被勒死的時候,她突然間就醒了,然後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霍凌峯抱着她太緊,而且他的臉就放大在自己眼前。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纔會伸手把他推開的,而推開之後又怕他多想所以就開了個玩笑,說他是大餅臉了。
“快過來喫吧,嗓子不舒服的傻妞。”霍凌峯也沒拆穿她的謊話,只是拉着她坐在餐桌了,將做好的意麪端給了她。
就在剛剛他還發現她在發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連他喊了幾聲也沒反應了,只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
該不會又在想穆景那渾小子吧,越想越有可能,她又沒有什麼別的朋友,唯一關係最好的就是穆景了。
而自己就坐在她面前,不可能是在想自己嘍,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想穆景了,想到這裏霍凌峯的臉又陰了起來。
“哦,好香啊,你功夫見漲啊,今天做的可比在我爸那裏做的那頓香的我啊。”莊輕輕接過麪碗深吸一口氣道。
一邊說一邊還看了一眼霍凌峯,怎麼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陰沉個臉啦,難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莊輕輕左想右想,也沒想到自己說了什麼讓他不開心的話啊,而且自己剛纔只顧着想那個夢,也沒說幾句話啊。
啊,該不會是自己剛纔只顧着想那個夢沒顧着理他,所以他才生氣的麼,莊輕輕瞥了眼霍凌峯,越想越像,肯定就是這樣的。
“好喫你就多喫點吧。”霍凌峯接過莊輕輕的話說着,只是語氣不自然的就有點低沉,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到。
“你是在說廣告臺詞麼,好喫你就多喫點,不過我真的得多喫點,哎對了,我告訴你我剛纔在沙發上睡着的時候,做了個夢,嚇死我了。”莊輕輕見霍凌峯還是那麼低沉,所以把自己剛纔在沙發上做的夢告訴了他,希望他別多想。
“怎麼會做這種夢啊?你剛纔發了半天呆就是在想這個夢麼?”霍凌峯聽了莊輕輕的話之後也喫了一驚。
不過做夢這種事,不能當真的,於是勸慰着莊輕輕,可能是因爲壓力太大,工作太累纔會做這樣的夢,同時也暗爽着原來她不是在想穆景,而是在想這奇怪的夢,原來是自己錯怪她了,想到這裏霍凌峯臉上的陰鬱一消而散。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做這種夢呢,還真是奇怪,這種夢可是我第一次做呢。”莊輕輕一邊喫麪一邊說。
還不時的觀察着霍凌峯的表情,見他在聽到自己做的夢時,臉上的陰鬱果然消失不見了,就知道自己之前猜的沒錯。
他真的以爲自己是在想穆景,所以纔不開心的,看來自己告訴他這個夢是對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做夢這個事,只能說你壓力太大或是工作太累了,你是不是太擔心明天的採訪不成功啊?”只有這件事讓她困擾。
那她壓力這麼大肯定是因爲這件事了,要不然的話他還真想不出來有其他的什麼事,會讓她有這麼大壓力的。
“有可能吧,我好怕明天採訪不行的,到時候那死胖子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一提到採訪的事,莊輕輕就覺得連到嘴的海鮮意麪都沒味道了,一想到那個該死的胖主編,更是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那個死胖子以爲自己沒靠山了,就處處刁難自己,給了這個明擺着就不一定能成功的採訪給自己。
爲了不被那個死胖子看扁,她無論如何一定要採訪成功,這麼一想莊輕輕又恢復了鬥志,大口的喫着面。
想盡快喫完,然後再去準備準備明天要採訪的資實,明天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所以功課要做足啊。
“你慢點喫,別噎着了,明天的採訪做不成也就罷了,大不了在家歇着吧,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霍凌峯見莊輕輕喫飯都是大口大口的,生怕她喫噎着了,忙勸道,再說他本來就不想讓她上班的,只不過他知道莊輕輕不會聽他的不工作的,倒不如趁此機會利用這個機會來勸她不做了,反正這個工作讓她壓力這麼大。
壓力又大,天天又在外面跑來跑去的,人累不說還要做那麼多事,心累纔是最重要的,看她連小眯一會都能做這樣的夢。
顯然是壓力過大,太過勞累,而這份壓力在他看來自然是因爲這份工作了,所以能不做還是不做罷了。
“那怎麼行啊,我纔不會因爲這個就不做了呢,越有難度我越要挑戰,我就不信了我還採訪不成了。”
莊輕輕一聽霍凌峯讓她別工作了,忙從意麪碗裏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告訴霍凌峯,她從來沒想過不上班。
就算這份工作再累再辛苦她也不會不做的,因爲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而且她很喜歡這份工作。
天天過的很充實不說,還因爲這份工作自己學到了很多,懂得了很多,所以她不會因爲一件事就棄了這份工作的。
“就知道你不會同意,那就當我沒說好了,只不過你要注意身體。”霍凌峯聳聳肩膀,早知道她不會同意了。
聽到莊輕輕拒絕的話,霍凌峯就知道自己的話算是白說了,雖然自己是爲了她好沒錯,可是她不同意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了,我喫飽了,我再去看看明天採訪要用的資料,你慢慢喫啊。”莊輕輕也沒多想,放下碗筷就往房裏走去。
對於這次採訪難就難在不能進軍營,雖然這是頭號難題,可是還有一件事她還不知道,就是那負責新兵軍訓的軍官,到現在她也不知是誰,就連主編都不知道是誰,這也是讓她比較爲難的事,如果要知道是誰的話,可以提早做些準備。
可是現在不知道人家姓啥名誰,脾氣又如何,要說難辦的話也是挺不好做的,現在她只能多看看以前的那些負責軍訓的軍官資料了。
如果這次的新兵訓練官是這些人裏的其中一個的話,也有些底氣不是,省的到時候對人家一無所知,可就更難辦了。
“別呀,我還有件事想跟你交代呢。”霍凌峯起身喊住了莊輕輕,這飯都還沒喫完怎麼就能走了捏。
他還想跟她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財產都告訴給她知道呢,之前說的讓她替自己保管,也是真真切切的。
“交代?你幹了什麼壞事啊?”要用交代兩個字來形容,難道犯了什麼原則性的錯誤不是,可千萬別啊。
“你想什麼呢,交代就一定是幹了壞事啊,你也太小看你老公我了,我只不過要把財產告訴給你罷了。”
難不成自己在她心裏就是個專幹壞事的人不成啊,真讓他傷心啊,自己的老婆一點也不瞭解自己,不過看她說這話的時候滿臉揶揄的笑容,知道她也不過是說笑罷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拉着莊輕輕往房內走去。
“呵,你真要把你有多少錢告訴我啊,你就不怕我捲了你的錢跑了啊。”被霍凌峯拉着往房間去,莊輕輕笑着說。
本來自己就要往房間裏去的,所以莊輕輕也沒有甩開他的手,任他拉着自己跑進了房裏,臨進房間之前還看了眼桌子。
嘴角就勾了起來,這霍凌峯真是個急性子,那碗麪也只喫了一半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拉她進房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這麼急切是想幹什麼呢,而她則是笑了,這霍凌峯真是說風就是雨,想到什麼就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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