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問了你半天你都不肯說的,是不是就是這個啊,其實我以前喫過,就是不知道你做的能不能喫啊。”
霍凌峯笑道,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是他知道莊輕輕既然能做出來,那味道肯定是差不到哪裏去的,自己這麼說不過是嚇嚇她罷了。
“好呀,那等會你別喫這個,今晚我做的菜你都別喫,還有以後家裏的飯菜只要是我做的你就都別喫。”
莊輕輕也不生氣,只是弄着手上的菜,眼睛連看也不看霍凌峯一眼,說出的話卻讓霍凌峯後背一冷。
“呃,我開玩笑的老婆,你做出來的肯定很美味,一定比餐廳的大廚做的還好喫。”霍凌峯一聽今晚的菜沒他的份,忙說道。
“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只不過端個菜出去而已。”莊輕輕還沒說話,莊志澤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你姐夫啊,說他不舒服,不太想喫這些油膩的,所以我就說了他今晚只要喫這些蔬菜就行了,他還說幸好有這些蔬菜呢,要不然他今天連蔬菜都沒的喫呢。”莊輕輕依然沒看霍凌峯,卻笑着對莊志澤道。
“啊,姐夫不舒服啊,哪裏不舒服啊,要不要緊啊。”莊志澤沒看到姐姐眼裏的笑意,只是緊張的問道霍凌峯。
“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剛纔說話得罪了你姐罷了。”霍凌峯猛衝莊志澤使着眼色,在莊志澤靠過來的時候還小聲的說着。
“噗,要說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愛伴嘴啊,真受不了你們啊。”莊志澤無語至極啊。
“我們這叫情趣,懂不懂什麼叫情趣啊。”霍凌峯一邊把剩下的海鮮倒進意麪裏,一邊對着莊志澤使眼色。
“你的情趣就是惹我姐不高興啊,我還真不懂這樣的情趣。”無視霍凌峯使過來的眼色,莊志澤笑着道。
“你姐夫就是個二楞子,他哪裏懂什麼叫情趣啊,別理他。”莊輕輕接過莊志澤的話就說着,還撇了個白眼給霍凌峯。
“話說老姐,我姐夫說什麼惹的你不高興啊。”霍凌峯沒有回答,莊志澤就更想知道,所以又問了一遍。
“還不是你姐,燒的菜太好喫了,我說我想喫都停不下來,她就說我撒謊拍她馬屁了。”霍凌峯搶在莊輕輕之前說道。
“啊,姐,你這也能生氣啊,雖然我姐夫有拍馬屁的嫌疑,可是我卻覺得他說的是事實哦,我也怕我等會喫了就停不下來呢。”
莊志澤聽了霍凌峯的話就說了起來,姐夫說出來的話雖然有拍馬屁的感覺,可也是事實啊,這些光用聞的就很香了。
“你知道什麼啊,你姐夫他啊……”莊輕輕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後面烤箱傳來‘叮’的一聲,轉頭看着烤箱。
走到烤箱邊,打開烤箱的門,帶上那厚厚的手套,莊輕輕從裏面拿出那一盤只能看的見鹽的烤盤。
“哇,大姐,你不是要讓我們喫鹽吧?就算姐夫惹你不開心了,可是也不能連累我們跟着喫鹽啊。”
莊志澤一見姐姐從烤箱裏端出來的居然是一堆鹽,嚇了一跳,還以爲姐姐是有意要整他和姐夫的,忙撇開了姐夫。
“喂,你真不夠意思啊,還好你姐姐不是讓我們喫鹽,不然你就賣了我了。”霍凌峯差點一口氣癟背過去,喫鹽,虧他想的出來。
“啊,不是喫鹽啊,那喫什麼啊?這左看右看不就是一堆鹽麼。”莊志澤看來看去也就是一堆鹽在盤子裏。
“別問那麼多,先端出去吧,等會喫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莊輕輕笑笑的把盤子遞給莊志澤。
“好啊,我就等喫飯的時候看看到底是個神馬東東,你弄的這麼神祕。”莊志澤接過盤子端着就往外走。
“你的面還要多久啊?弄這麼長時間啊,別弄到最後不能喫了啊。”莊輕輕往旁邊看了看霍凌峯弄的那鍋意麪。
“我早就弄好了,只不過想弄的更美味一點罷了,總要喫的開心纔好。”霍凌峯把自己弄好的意麪都盛了出來。
“哦,那我趕緊把菜炒一炒就好了,你快把面端出去吧,喊志澤幫你一起端。”莊輕輕見霍凌峯意麪都盛出來了。
也抓緊時間把洗好的菜控了控水,點火坐鍋上油,然後‘刺啦’一聲,蔬菜下鍋翻炒了幾下放點鹽就出鍋了。
很快兩道蔬菜就出鍋了,這個時候霍凌峯的意麪也已經端了出去,再進來之後幫着莊輕輕一起把菜端了出去。
當兩人從廚房到外面之後,莊輕輕就看見爸爸他們都已經坐在了桌子邊,他們做的那些菜都已經擺放好了。
“輕輕快來喫飯吧,你跟凌峯做了這麼多一定累了吧,快來坐下。”莊爸爸見霍凌峯和莊輕輕端着盤子走出來。
“來了,做這點菜還累不到。”莊輕輕一邊走過去,一邊把盤子放在桌子上,一邊坐在霍凌峯的旁邊。
“怎麼會不累呢,又是油煙味的。”莊爸爸心疼的看着女兒,從小就受了那麼多苦,打小就要做飯幹家務。
之前一個人在外面打工,自己住自己燒,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燒菜燒的這麼好了,這就是所謂的熟能生巧。
這句話在自己這個女兒這裏被演繹的是淋漓盡致的,這個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是養了這麼多年也有感情了。
“爸,你嚐嚐姐姐燒的這些菜,味道可好着呢。”莊志澤見爸爸發着呆看着姐姐,忙提醒道。
“是啊爸,快嚐嚐看,這個海鮮意麪是凌峯做的,又好喫又好消化,你喫最好了。”莊輕輕推銷着老公的傑作。
“是啊,這個面聞上去就好香啊,老婆你也喫,輕輕做的可挺好喫的呢。”莊爸爸聞着很香,對着老婆道。
莊志澤見爸媽都在喫着意麪,而他則直接起身對着那盤滿是鹽的烤盤了,姐姐又不肯告訴他裏面到底是什麼。
這個時候他總算能看看是什麼了吧,可是剛抬手去扒鹽卻被燙的直甩手,忙縮回手捏住了耳朵。
“小心燙啊,急什麼,毛手毛腳的。”莊輕輕見弟弟伸手直接去扒鹽,忙喊着小心,可還是慢了一步,只能搖着頭看着弟弟。
“你急什麼啊,這鹽在烤箱裏烤了十五分鐘,纔拿出來沒多久,你直接用手去拿能不燙嗎。”霍凌峯也沒攔的住莊志澤。
“誰讓姐姐啊,弄的那麼神祕啊,人家着急想知道是什麼唄。”莊志澤被幾個人說,只能不滿的癟着嘴說着。
一邊說一邊還用筷子去扒着烤盤裏的鹽,被燙了一下再也不敢拿手去直接扒拉了,一扒開那堆鹽。
一股香味撲鼻而來,莊輕輕聞在鼻子裏,感覺像是一股海水的味道,這種海鮮果然還是要源汁源味才最好啊。
“這個是什麼東西啊?像蟶子,可是又不太像的。”一扒開鹽堆就看見碼的整整齊齊的貝殼類,卻又不知道是什麼。
“這不是蟶子,這個叫峴,跟蟶子不一樣的,你嚐嚐,包你喜歡。”莊輕輕夾起來個蟶子放在他的盤子裏。
“爸你也嚐嚐。”霍凌峯也順手夾起一個蟶子放在莊爸爸的盤子裏道:“這個味道很鮮的,你喫喫看。”
“爸,你怎麼不喫啊?”莊輕輕見霍凌峯給爸爸夾的峴,可是爸爸卻連動也沒動,不禁奇怪的問道。
“我也想喫,可是這個東西本身就是海裏的,而且還埋在這鹽裏這麼長時間,那不是更鹹麼。”莊爸爸看着盤子裏的峴搖了搖頭。
“暈,爸,你太孤陋寡聞了,這個雖然是海裏的,又埋在這個鹽堆裏,可是一點也不鹹的,很鮮的,不信你試試。”
莊志澤一口一個峴喫在嘴裏,趁喘氣的機會勸着爸爸,剛纔他也以爲會很鹹,可是喫到嘴裏才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是啊老伴,你嚐嚐,真的不鹹啊。”林美鳳在一邊喫着海鮮意大利麪,一邊也跟自己的老公說着。
“真的不鹹嗎?別騙我啊,你知道我不喜歡喫太鹹的啊。”莊爸爸見兒子跟老婆都這麼說,不禁道。
“我還能騙你啊,說不鹹就不鹹了,快喫吧。”林美鳳被他問的不耐煩了,說完就只顧自己喫自己的了。
要說這頓飯喫的是真香,樣樣都很香,而且都是她沒怎麼喫過的,這個螃蟹既有清蒸的,又有麻辣蟹。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口味都讓她喫的停不下口啊,更別說還有這個海鮮意大利麪了,既有面的嚼勁,又有海鮮的鮮甜。
還有那鍋雜魚湯,她怎麼不知道原來不同品種的魚放在一起燉湯,原來味道這麼好的,跟其他的魚燉起來的湯簡直不能比啊。
又喝了一口湯,林美鳳暗想着說不定是魚的問題,聽志澤說這是深海魚,說不定深海魚燉出來的湯味道好,也不一定就全是莊輕輕那個丫頭煮的好了,依她看這就是因爲魚的緣故,要是給她幾條深海魚的話,說不定她也能煮的很好喫的。
連喝了幾口湯,林美鳳看來更愛那碗海鮮意大利麪,喝了幾口湯之後接着喫着自己面前的意大利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