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一想,她有半年多沒有回家了,不知道爸爸的身體怎麼樣了?弟弟的學業怎麼樣了?馬上要考大學了,
得要抓緊點纔行啊,越想莊輕輕越想回家,可是又不想看到那個女人,莊輕輕頭疼的很,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讓她既能看到爸爸和弟弟,又不用被那個女人的口水轟炸的,可是直到到了家莊輕輕也沒能想到什麼辦法。
“到家了,下車吧。”霍凌峯再一次打斷了莊輕輕的話,霍凌峯看了莊輕輕一眼,從後備廂拿出東西,從聽到莊輕輕說想家的時候,霍凌峯就知道她在糾結什麼了,他調查過她的身世背景,知道她那個後媽不是什麼好鳥,從莊輕輕小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虐待她,還讓她將掙的工資什麼的都拿回去給她,還說是欠她的。
而莊輕輕爲了她爸和弟弟,只能任那個女人不停的對她的壓榨,看她剛纔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家了,卻又不想回家看到那個女人,所以纔在糾結的,霍凌峯暗想要不要把莊爸爸和她的弟弟也接過來,好讓莊輕輕開心開心。
回到樓上將東西都收拾好,莊輕輕因爲想到爸爸,所以心情明顯的有些傷感,也沒有和霍凌峯多說話。
“我先洗澡了,還是你要先洗?”霍凌峯見莊輕輕在廚房將買來的菜都塞進去,所以問道。
“你先吧,我把這些菜整理一下,等你洗完我再洗。”莊輕輕頭也不抬,聲音低沉的說着,一邊繼續弄菜去了。
深深的看了莊輕輕一眼,霍凌峯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進裏面去洗澡了,關上門的時候霍凌峯打了個電話。
等到洗好澡出來之後,莊輕輕已經弄好了菜坐在沙發上了,雖然沒有剛纔那麼鬱悶的表情,可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你快去洗澡吧。”一邊往外走,霍凌峯一邊擦着溼溼的頭髮,那模樣性感中不失男人味,看的莊輕輕臉上紅跳,啊裏還有剛纔的鬱悶啊,只見霍凌峯只是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光裸着上身,結實的腹部都被莊輕輕看了個光,“你幹嘛不穿衣服就跑出來啊,你又不是沒衣服。”莊輕輕見霍凌峯擦着頭髮的樣子都那麼帥,帥到讓她心跳加快。
“我洗完澡都是不穿衣服的啊,這是在你這裏,我在家都是全裸的。”霍凌峯一邊擦頭,一邊回答着莊輕輕的話。
“還是你看我這個樣子怕你會受不了誘惑,撲到我麼?”霍凌峯見莊輕輕紅着臉的樣子,不禁取笑着她。
“我哪有受不了你的誘惑,只不過你這個樣子是有傷風化,像什麼樣子,快去把衣服穿上啦。”
莊輕輕死也不會承認她真的有受到誘惑了,一邊將衣服丟給霍凌峯一邊說道:“在我這裏不準這樣就出來。”莊輕輕霸道的說着。
要是你老人家天天都這樣光着個身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是想讓我流鼻血流到死麼,一邊抓起自己的衣服衝進衛生間。
直到關上衛生間的門,莊輕輕依然能感覺到自己心跳依然快速的跳着,彷彿就要跳出胸口了一樣,該死的霍凌峯裸着個身子就出來,這樣算不算是在色誘她啊,最可恨的是她好像有點上鉤了,哦,真是丟臉啊。
忙將蓮蓬頭打開,讓水從頭淋了下來,好讓自己清醒清醒,不要再像個色女一樣,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至於這樣麼。
溫暖的水從上淋了下來,彷彿一雙溫暖的手在撫摸着自己的身體,那麼的輕柔,讓莊輕輕不禁想到了霍凌峯的手。
他的手在撫摸自己的時候也是這麼的輕柔,彷彿她是價值千金的寶物一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疼了她一樣,這種被溫柔撫摸的感覺,讓莊輕輕不禁一陣輕顫,彷彿她正處在霍凌峯火熱的懷抱中一樣,一股成熟男性的氣息充斥全身,莊輕輕不禁陷入遐想中,卻突然腳底一滑,扶着牆壁的莊輕輕臉更加紅了,怎麼洗個澡她也能想起霍凌峯,而且還YY了起來,呃,快別想了吧,莊輕輕拍着自己的臉,阻止自己再去想霍凌峯了,專心的洗起澡來。
果然專心效率就是高啊,很快莊輕輕就洗好澡了,走到鏡子前莊輕輕將鏡子上的水霧擦掉,看着裏面自己紅撲撲的臉。
用梳子梳了梳頭髮,拿起剛纔的衣服,可是衣服怎麼摸上去怪怪的,莊輕輕低頭一看自己手上的衣服,頓時一聲尖叫將手上的衣服給扔了,身子則快速度的退到門邊,看着前面在蠕動的黑色移動物體。
“怎麼了,怎麼了?”聽到莊輕輕的尖叫聲,霍凌峯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衝到衛生間,想也沒想,一把就想拉開衛生間的門,卻沒拉到,原來莊輕輕從裏面將門反鎖住了,正在想要不要踢門進去的時候,門自己就開了,莊輕輕一臉驚懼的從裏面跑了出來,一下子撲在了霍凌峯的身上,渾身發着抖,“你不會是真的想撲倒我吧,不過如果你真想的話,歡迎之致。”看着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莊輕輕,霍凌峯笑道,可是在拍到她背的時候,卻發現她渾身發抖,才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且莊輕輕也只是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按她剛纔的話來說她應該不會洗完澡不穿衣服的纔對,怎麼會?還想再問,就聽到耳邊莊輕輕顫抖的聲音傳來:
“裏面,裏面有蟑螂。”一邊顫抖一邊說着,整個人還是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抓着霍凌峯不肯下來。
“雖然我很喜歡你這樣投懷送抱,可是你再勒下去我就要被你勒死了,而且你這樣抓着我,我怎麼去裏面看啊?”
霍凌峯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被勒斷了,他是很享受莊輕輕那輕柔身子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可是也得自己有命享啊。
聽到他說快勒死了,而且又說不能進去看了,莊輕輕才鬆開勒他脖子的手,可還是不肯從他身上下來。
無奈霍凌峯只能任莊輕輕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一手託在莊輕輕的屁股上,一手推開門,往衛生間走去。
可是門剛推開,莊輕輕像是裏面有鬼一樣,直接從霍凌峯的身上掉了下來,死也不肯往裏面走去,只是站在外面呆看着霍凌峯:“你快進去殺死那個畜牲啊。”一邊催促霍凌峯快點進去消滅那隻蟑螂,雖然剛纔快被莊輕輕勒死,可是真當那具柔軟的嬌軀離開自己懷抱的時候,霍凌峯還蠻不捨的,卻被莊輕輕給吼了進去。
一進到裏面就看到讓莊輕輕驚聲尖叫,卻讓他大飽眼福的罪魁禍首,趴在馬桶蓋上的蟑螂,看那悠閒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危險到來的感覺,霍凌峯迴頭將身子讓開,讓莊輕輕看到馬桶蓋上的蟑螂,果然莊輕輕又是一聲驚叫。
“別,別,別再叫了,你再叫下去,整幢樓的人都要被你喊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有謀殺呢。”
這大嗓門還真沒看出來,別看莊輕輕人小小的,可是這肺活量是真大,聲音又大,這一聲叫整幢樓都聽見了估計。
果然他的話讓莊輕輕停了下來,可還是一臉恐怖的樣子看着霍凌峯,臉上的意思很明顯,‘快去殺了它啊。’霍凌峯從旁邊抽出一張廁紙,蓋在蟑螂身上,快速的將蟑螂拿起來,打開廁所的門,伸出手鬆開紙,將紙裏面的蟑螂給放了出去,然後關上窗門,轉身看着門口的莊輕輕,對她示意危險已經解除,可以放心了。
“你怎麼能放了它呢,萬一它再回來怎麼辦啊。”莊輕輕目瞪口呆的看着霍凌峯,不明白他爲什麼要放了那隻蟑螂。
“你以爲它還能找回來麼?”霍凌峯無語,這女人遇到自己害怕的東西時,果然是沒腦子的,這蟑螂還能再回來不成,就算以後再發現蟑螂,也不可能會是這一隻吧,霍凌峯好笑的想着。
“笑什麼笑,你看你一來我這裏就有蟑螂了,以前從來沒有的。”莊輕輕見霍凌峯還在笑,氣不打一處來。
“這也能怪我,又不是我叫它來的,不過它來也不是全沒好處的啊,最少……”霍凌峯從一開始的眯着眼睛,到現在的瞪大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莊輕輕看,嘴裏還說着這樣的話,饒是反應遲鈍的莊輕輕也反應過來了,順着霍凌峯的眼光,一低頭就看到他的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這樣想起自己還沒穿衣服,只是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忙上前去捂住霍凌峯的眼睛,一邊還說着:“不許再看了,閉上眼睛。”然後從指間漏了條縫看霍凌峯真的閉上眼,才轉身往房間裏跑去,廁所那件衣服被蟑螂爬過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穿了,只能回房間穿另一套了,卻跑的太急,而且腳底又有水,莊輕輕剛一抬腳,就腳底打滑,仰面就朝後倒了去,後面正好是閉着眼睛的霍凌峯,不知道會不會摔倒在地上,莊輕輕閉上眼睛等着摔倒在地上,卻沒想到就差一點就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