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黎一聽氣的不行,正要開口反駁,就看到喬震嶽抬起眼皮看着她,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要是敢出口反駁,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嚇的她硬是把要說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裏,拉着臉又坐回了沙發。
原本接到老闆命令的祕書,站在丹黎的身旁,看到她又坐下,爲難的看向自己的老闆,略顯尷尬的問“喬總,您看這”
聽見祕書的聲音,喬震嶽將目光移向了沙發,看到丹黎拉着臉又坐了下來,原本緊抿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結果嚇壞了站在他對面的財務經理,在喬氏工作了這麼久,什麼時候見過自己的老闆笑的這麼溫柔過?於是財務經理不淡定了,紅着一張臉低聲的說“咳!喬總,這件事您決定好了通知我就成,我下邊還有很多工作,您看是不是讓我先回去?”
喬震嶽看着他點了點頭,財務經理如獲大赦般風一般卷出了總裁辦公室,辦公室內突然無比的安靜,空氣中瀰漫着一絲緊張的氣憤,一直站在丹黎身邊的祕書在心裏直叫苦,最後鼓起勇氣低聲的問“喬,喬總,您看我”
還沒說完,喬震嶽就抬起手製止她繼續說下去,擺了擺手說“你先下去吧,交代下去,上午沒什麼重大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祕書連忙答應後快速的走了出去。
突然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自己和喬震嶽兩人,這讓丹黎心裏非常的不安,她兩隻手攪在一起,東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喬震嶽。
喬震嶽沒有搭理她,而是低着頭在忙碌的處理着桌上堆積的文件。一個小時後,就在丹黎的忍耐度即將接近零的時候,喬震嶽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到了丹黎對面的沙發前坐下。
原本看到喬震嶽坐過來還有點害怕的丹黎,一聽喬震嶽一張口說的竟然是這個,忍不住的向上翻了個大白眼。
喬震嶽看着她的表情,有意說道“本來早晨是一直想跟你好好談一下的,可是先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那麼咱們先在應該做的就是給彼此一個名份。”
聽見喬震嶽的話,丹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說“不,不是,唉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是你一個人的事嗎?你憑什麼不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就決定了啊,我不同意!”
喬震嶽早就猜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眼裏閃過一絲亮光後微微勾起嘴角說“這不是你可以拒絕的,我跟前妻離婚後一直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結果就被你給睡了,讓你對我負責這是必然的。”
丹黎喫驚的看着對面的喬震嶽,他,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什麼叫自己把他睡了?他要是不同意,自己睡的了麼?還說什麼守身如玉,一個大老爺們能用這種詞兒麼!
丹黎被喬震嶽的話氣的不輕,臉憋的通紅的低吼“喬震嶽,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別這麼”一着急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喬震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