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雨寒和趙燁磊還在普吉島趴在沙灘上商量是訂明天的飛機還是後天的飛機回去,旁邊的籃子裏蔣雨寒的電話就響了,拿掉蓋在臉上的太陽帽,蔣雨寒坐起身伸手拿起電話,對旁邊的趙燁磊說“是老幺的電話。”
說完按下接聽鍵“哈嘍老幺,怎麼地,想你姐我啦?”
電話另一頭的依琳向天翻了個大白眼說“老大,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你都去半個月啦,樂樂住院了,醫生說孩子出生就在這兩天。”
“你說神馬!?”蔣雨寒聽了依琳的話,立馬從站起身“你說樂樂要生了?預產期不是還有好幾天呢嗎?”
依琳撇撇嘴說“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突然疼的厲害,去了醫院醫生說已經開始陣痛了,只不過宮口還沒開,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再晚就見不到寶寶出生了。”
蔣雨寒踢了踢旁邊的趙燁磊,對電話說“我們現在就去訂機票,坐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去,你告訴樂樂,讓她給我忍住,我不回去不許她生!!!”啪的掛了電話,低頭對趙燁磊說“趕緊收拾,回去訂機票,樂樂要生了。”
依琳嘴角是抽搐了又抽搐的看着自己手裏的電話,什麼叫讓她忍住啊,什麼又叫你不回來不許生啊,你當這也可以定時的啊?!
無語的講電話揣進兜裏,抬頭看着圍在病牀前的衆人,一頭黑線的走到何樂菱的牀邊說“老大說她坐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讓你給她忍住了,她不回來你不許生。”話音剛落,旁邊正要往椅子上坐着的歐宇軒嘭的做到了地上。
何樂菱張着嘴巴看着依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突然一陣疼痛□□,她捂着肚子在牀-上直哼哼。閆彥祖黑着臉說“她以爲她是誰啊,還等着她,還不讓生,我媳婦兒憑什麼聽她的。”扭頭摸了摸何樂菱的頭髮說“媳婦兒,放心生,不用搭理她。”
其他人站在旁邊全都黑線,心裏想的都是“這個蔣雨寒什麼時候變成二貨了,難道是被趙燁磊傳染了?真是近墨者黑啊!”
遠在普吉島的蔣雨寒剛訂好機票,正在收拾行李,突然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誰在罵我?!”
九點鐘,飛機從普吉島起飛飛往b市,等兩人回到b市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剛從高速進入市區,就接到電話,說何樂菱宮口開的很快,現在已經被推進產房了,兩人連家都來不及回,匆匆趕往醫院。
兩人趕到醫院,剛站穩還沒張嘴說話,產房的門被從裏邊推開,一個護士從裏邊走出來喊道“誰是何樂菱的家屬?何樂菱的家屬?”
大家一呼啦的擁了過去,將護士圍在了中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情況,護士拉着臉說“你們這麼多人都問,我該告訴誰啊?”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何樂菱的婆婆一看沒人說話了,伸手拉住護士的手說“護士小姐,我是何樂菱的婆婆,我兒媳婦她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