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伍煋知道徐巖的想法一定會笑掉大牙,竟然要拿自己當墊腳石,也不打聽打聽曾經和他齊名的雄樂是什麼下場,江豪又是如何喫癟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你就是有水湖車王?女朋友還挺漂亮,不如咱們換換如何?我用兩個換你一個。”
徐巖以已度人竟然說換女友,說罷就把他旁邊兩個美女就推給了伍煋,而後他身邊兩個壯漢抻手就去拉方芳,這簡直就是強買強賣啊。
“咔嚓!”
早已經火氣衝腦的伍煋沒有猶豫,抻向方芳的兩隻手應聲被折斷,慘叫聲隨之響起。看着對方如此乾脆狠厲,徐巖心中暗驚,這節奏感覺不太對啊,這小子太狠了,一句話不說就直接下手,怎麼感覺他纔是真正的紈絝大少而自己卻成了小癟三呢?
“你叫徐巖?”
伍煋折斷了兩個壯漢保鏢的手之後,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慘叫大步向前,徐巖感覺一股如山般的壓力蓋向心頭,不由生出一種後悔的感覺。不過他畢竟是踩過山乘過浪的世家子弟,不會因此而害怕退縮。
“沒錯,我就是徐巖,兩個換一個你不喫虧,而且這兩個女人還是島國明星,牀上功夫非常不錯。”
伍煋斜看了一眼兩個女人,這才驚奇發現真的是島國明星,只不過今天穿了衣服竟然沒認出來了
伍煋被氣樂了,這些紈絝子弟爲什麼總是自我感覺良好呢?
“再加上你媽也不行!”
“你!給我打斷他的腿!”
徐巖也是怒了,先是無視現在又拒絕自己,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和小媽上過牀的?
“咔嚓!”
又是骨折的聲音,面對連化勁境界都達不到的幾個保鏢。簡直就像是大人在欺負幼兒園小朋友,於是徐巖傻眼了,這小子太厲害了,但他並沒有躲閃,因爲他知道面對魔鬼一樣強悍的伍煋,自己根本就跑不掉。
“住手!”
徐巖突然一聲暴呵。與其狼狽逃竄不如直面危險,或許對方不知道自己的背景纔敢如此狂妄,所以這件事還有轉機。
“啪!”
隨着一聲脆響,徐巖臉上出現一個鮮紅的手印。他以爲自己一聲暴呵伍煋肯定會暫時停手,因爲電影電視裏都是這樣演的啊,可眼前這位明顯不按正常的劇情走。
不過徐巖這一嗓子還是有效果的,伍煋的拳頭因爲這一嗓子臨時換成了巴掌,打的正過癮叫你瞎叫喚什麼?哪就直接掌嘴吧。
“你!”徐巖驚怒!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下左右對稱了。
“知道我爲什麼打你嗎?因爲你嘴賤人賤!我知道你爲什麼要喊住手。不就是想告訴我你是徐家大少嗎?哪我也告訴你,誰敢對我的女人下手我就打誰!”
徐巖的臉都被氣成了黑紫的豬肝色,自己竟然被打了,而且被打的還是臉。
“伍煋是吧?知道打我的後果嗎?幾年前有個人打了我,結果第二天就成了魚食,今天我認栽,你給我等着!”
既然栽了就想辦法找回場子,因此徐巖說完轉身就走甚是乾脆。伍煋聽罷卻是爲之一愣,這人不簡單。未來有麻煩了。
伍煋並沒有阻止徐巖離開,因爲這沒有任何意義,現場至少幾百隻眼睛都看着呢,不管是打殘還是打死都不行,所以這個麻煩還需要另想辦法解決,於是煋空信息公司的監控目標又多出一個徐巖。
“煋煋。我又給你惹麻煩了,你不會嫌棄我是個禍水吧?”看着已經離開的徐巖,方芳心中有點忐忑,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自己非要纏着伍煋也就不會和徐巖撞上,看樣子這個姓徐的很不好惹。她真害怕伍煋因此而有什麼想法。
“說什麼呢?”
伍煋拍了拍方芳的粉嫩玉手道:“想當我的女人如果夠不上禍水的級別怎麼成?天已經太晚了,咱們回家吧。”
“回家?”
還沒等方芳反應過來,伍煋又說道:“當然是我家。”
方芳做小鳥依人裝。“嗯,我聽你的。”
看着夜黑星稀美女在旁,伍煋神經病般吟起了大詩人杜牧的山行,副駕駛位的方芳心中就奇怪了,原來自己還不夠了解伍煋啊,他竟然喜歡古文詩詞,沒事還會呤上一首,真是太意外了。
“你很喜歡詩詞嗎?”
伍煋搖了搖頭道:“不!我喜歡的是詩中講的故事。”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方芳也嬌聲吟了一遍道:“這裏面的故事有什麼特別嗎?”
“嘿嘿”
伍煋壞笑道:“我解釋給你聽,名叫寒山的大山石頭小路彎曲難行,住在白雲處的人家有個漂亮美女,我不怕路遠山陡開車上山與她幽會。天色晚了,我們停車走進楓林裏“嗯嗯愛愛”,完事之後,身下被秋風掃落的葉子都被血染紅了,比二月的花還紅”
“噗!”
方芳差點一口血噴出,羞紅着臉暗道自己太天真了,這貨壓根就是一個大流氓!大色狼!原來這纔是他喜歡的詩中故事這是在暗示我停車坐愛楓林晚嗎
停車坐愛楓林晚的畫面太香豔,香豔的連寶馬x6m都在不停的顫抖
第二天,伍煋帶着李欣妍和唐棠上街買東西,汽車剛一起動唐棠就問道:
“這車裏是什麼味?”
李欣妍瓊鼻微動仔細嗅聞。“咦?好奇怪的氣味,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
“什麼味?是汽車該透氣了吧。”
伍煋嚇的小心肝都快跳出來了,急忙打開車門通風透氣,還好兩女都還是純潔的少女,看來以後不能在車裏和方芳幽會了,太危險啊。
女人的天性就是愛逛街,伍煋陪着兩女逛了一個又一個商場,兩手都提滿了東西,中午時又開車去接鄧軍,伍煋要諮詢徐巖的事情。
“你這貨太懶了,去我的酒樓裏喫白食竟然還要我這個老闆親自接你,有沒有天理了?”
伍煋心有不甘,鄧軍則是裝作聽不見,“咦?這車裏什麼味?”說罷竟然還很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坐在後面的兩女,這貨顯然是誤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