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雄少是在開玩笑”
穆平驚慌之中急忙替雄飛解釋,他試圖撫平伍煋的殺心,而雄飛卻是一臉不樂意打斷了穆平的話。“呵呵,玩笑?我剛纔說的可不是玩笑話”
穆平嚇的已經頭冒冷汗,急忙再次插嘴道:“伍少,今天這事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
“呃?”伍煋愣了一下。
俗話說少年易怒,如果不是穆平最終服軟,估計伍煋剛纔的殺心已成心魔,雄飛幾人就要命喪當場了。而雄飛還渾然未知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正怒神着穆平道:
“穆平,你他妹的怎麼回事?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飛少,一會我再向你解釋。”
穆平雖然只是雄樂的手下,卻也是一方大佬,如此關頭容不得關點猶豫,在他的眼色之下,兩個壯漢從地上爬起,強行把雄飛拽走,伍煋此時也恢復了平靜,坐下來自斟一杯紅酒端在手心晃了晃道:
“呵呵,我還真意外穆老闆會如此說話,只是你這好意怕是被當成驢肝肺了。”
穆平看了一眼已經被拉走的雄飛道:“是我小瞧伍少了,不過我只是樂少的話事人,最終如何還要看樂少的意思,不知伍少可否理解?”
穆平這句話說的明白,今天服軟不代表着事情的結束,後事如何還要看雄樂如何決斷。而伍煋也是好一陣後怕,剛纔自己差一點就要動手殺人了,如今這樣的法制社會,一但殺了人,麻煩可就大了。
“我國慶節出去旅遊了,你知道嗎?”
伍煋答非所問。讓穆平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未等他回答,伍煋卻是又繼續起道:
“在天柱山有人對付我,而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他們扔下了懸崖。後來在碧海金沙有人給我下藥,而我反過來就給他們下了藥。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無意與樂少爲敵。和冀全海合作如果讓樂少不高興,就請代爲道歉,還有雄飛剛纔的話,我希望他也只是說說而已。”
伍煋這幾句話的信息量略大,其中第一點就是讓穆平轉告雄樂,自己不想與他爲敵,是友是敵在他如何選擇。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哪就是禍不及家人,如果想拿家人朋友要挾自己。就準備面對自己的殺心吧!
最終,穆平親自送伍煋離開了品尚,可以預見,天亮之後,伍煋單刀赴會完勝而出的消息,定將會傳遍海市。從此以後,海市又多出一位大少,哪就是伍少。而伍少之稱呼。就是從穆平嘴裏叫出的。
“哦?他當真這樣說?”
電話另一端,雄樂聽了穆平的彙報之後陷入深思之中。他萬萬沒有想到伍煋竟然如此強悍,所以他不得不重新調整對伍煋的態度。
“哦?一拳放倒十幾個暗勁高手?這裏面還有一個是化勁境界,能夠如此輕鬆足以證明,這個伍煋已是內勁境界。如果你願意掏個千八百萬的,我幫你除掉他如何?”
雄樂所在的房間裏,一個面目猙獰的中年人聽到穆平彙報的信息之後來了興趣。而一張嘴就是準備殺了伍煋。
雄樂猶豫了一下道:“殺人容易平事難,誰知道這個伍煋身後還有沒有其他人?他的功夫從何而來,如果殺了小的引來老的豈不麻煩?而且梅傲冬也一直盯着我,這小子和她的關係還挺近,不能冒這個險。”
“呵呵”
面目猙獰的中年男子笑道:“他踩的可是你南霸天的臉啊。什麼時候南霸天雄樂竟然這樣好說話了?”
“哼!”
雄樂不悅道:“相比我的臉面,我雄家的前途更重要,讓他多逍遙幾天又能如何?這事你不要插手。”
“好吧,不插手就不插手,只是整天悶在房間裏太無趣了,明天給我多找幾個初女吧”
品尚會所一個房間裏,雄飛怒火正盛,房間裏幾乎所有能打破的東西都被他摔碎了,兩個美豔服務員站在一邊不敢出聲,就在這時,穆平推門走了進了。
“穆平!今天這事你給我個解釋,別以爲在我哥面前是紅人,就能做我的主!”
穆平滿臉陪笑道:“二公子熄怒,如果我說伍煋當時已經起了殺心,如果不是我適時服軟,現在我們已經命喪黃泉,你還會怪罪我嗎?”
雄飛聽罷不由一呆,然後一臉懷疑的看着穆平道:“你在說笑嗎?穆平,你以爲我是白癡嗎?他敢嗎?”
“飛少,你太天真了。每年被判死刑的何其多,這裏面因一言殺人,一怒殺人的不在少數。剛纔他的身手你也看到了,他若殺人,我們幾人沒人能夠逃走!”
話說到這裏,雄飛真正感覺到了一絲後怕。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雄飛因其家勢地位,就屬於橫與愣的霸道存在,而伍煋就屬於不要命的存在。
“哪難道就這樣被他打臉而無動於衷嗎?我雄飛的臉還往哪擱?品尚的臉還往哪擱?我哥南霸天的臉又往哪擱?既然他對我起了殺心,就不能讓他逍遙下去!穆平,這事你給我擺平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穆平點了點頭道:“你放心,這事自然不會就這樣算了,樂少剛纔已經說了,先容他逍遙幾天,找機會再把他給做了。”
“哦,我哥已經決定了嗎?既然如此我就先找他的家人朋友玩玩”
“飛少不可。”
穆平道:“樂哥說了,兔子急了會咬人,爲防狗急跳牆,不要碰他的家人朋友,對付人的方法有很多,殺人不見血纔是上上策!”
“不能碰他的家人朋友?我哥也太小心了吧?愛琴海酒樓不是參加美食節的廚王大賽嗎?既然如此,就借這次比賽的機會,讓他一無所有!”
雄飛一臉不悅,不過卻也沒有再說什麼。穆平還有一句沒說,雄樂已經肯定伍煋是內功武者。內功武者也就意味着,一但此人狗急跳牆,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否則號稱南霸天的雄樂,怎麼可能會因爲伍煋而畏首畏尾?
此時的伍煋,對於自己內功武者的身份還沒有直觀的瞭解,否則直接找雄樂說事,也就能省去很多麻煩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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