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董有請?
林雲微微錯愕,“好,那就去見見鄭董,剛好我來到之後,也還沒見過他。”
“呵呵,其實不是鄭董,應該說是鄭老還差不多,鄭董出差了,鄭老是鄭董的父親。”
林雲到時無所謂,不管是鄭老還是鄭董,見見也就見見了。
他是無所畏懼的,沒什麼好怕的。
唐新政一番交談之後,其實也是沒有佔到便宜,對於林雲的印象他也是有了一定的改觀。
原本都是覺得林雲只是一個小白臉而已。
誰不知道他是張敏月老公?
但是隻是一個上門女婿罷了。
雖然張家最近的風頭很盛,可是對於他來說,張家怎麼樣,那也是張家厲害。
林雲雖然也算是張家人,但是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贅婿而已。
區區一個贅婿,又能有什麼本事?
有本事的人會去做贅婿?
林雲走在前面,唐新政走在後面。
最前面還有人帶路,一直坐着電梯來到頂層之後,纔來到一個超級豪華的辦公室門口。
推門進去,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來到了另外一個時空一樣。
只見到房間裏面裝修的古色古香,全部都是實木傢俱,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一樣。
倒是有些情趣。
此情此景,又讓林雲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在那個時空裏面,也是如同現在這樣,到處都是古色古香,沒有什麼手機電話,更沒有電腦。
在那個世界裏面,一切以實力爲尊,而他就是在那個世界之中,一路攀登到了巔峯!
“鄭老,林雲來了。”
“嗯。”鄭老正在桌子上面寫字,頭也不抬的輕哼一聲,“知道了。”
唐新政聽到之後不在說話,似乎很畏懼鄭老一樣。
他不畏懼也不行,因爲在這個公司裏面,說起來他的兒子纔是董事長,而實際上這個公司完全都是他說了算!
至於張明月入股這家公司,這些東西鄭老並未參與,全部都是他的兒子一手搞出來的。
對此鄭老也是頗有微詞。
但是合同
都已經簽了,他自然也是沒什麼話好說。
“你就是張丫頭找來的副總裁?”
吧那一副字寫完之後,鄭老纔開口道,“這麼年輕?”
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不屑。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啊,總以爲自己很了不起,一個個想要做總裁做董事長,但是真的年輕人做到這個位子上的,無一不是靠着關係,其實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兩個關係,在鄭老的嘴裏意思卻完全不一樣,那種嘲諷的感覺,完全沒有隱藏。
就差沒有指着鼻子罵林雲,你就是一個靠關係上位的小白臉罷了!
林雲微微笑笑,“舉賢不避親。”
“舉賢不避親?”鄭老氣笑了,“你這是自比賢能?”
他怒道,“張家丫頭欺人太甚!竟然讓他的小白臉來公司做總裁?這欺人太甚!”
林雲聽到這話,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呵呵,生氣了?”鄭老不屑道,“我說的哪裏不對?你也不過就是一個靠關係的小白臉罷了!難道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他說完,怒氣衝衝的看着林雲,卻只見到林雲竟然沒有絲毫的表示,就像是他一直再說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鄭老一愣,隨後更是惱怒。
在他看來,林雲這分明是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裏,又或者是臉皮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否則的話爲什麼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見到林雲被鄭老瘋狂地針對,唐新政在一旁笑開了花。
小樣,真以爲有張明月照着自己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也不看看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還敢打我弟弟?
我定要你百倍奉還!
鄭老氣沖沖的走到桌子後面,提起毛筆說道,“還不走?那我就送你一幅字!”
說完,他直接在白紙上面,寫下四個大字!
“自知之明!”
唐新政看到之後,唸了出來。
鄭老將這一幅字拿起來,對着林雲說道,“我送你這四個字,是因爲你沒有自知之明,這幅字送給你之後,希望你以後能又自知之明!”
林雲看到鄭老和唐新政的表情,非但是沒有感覺到
憤怒,而且還笑了。
笑容裏面夾雜的嘲諷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自知之明?”林雲笑道,“你該不會以爲自己寫的字多好吧?”
鄭老一愣,頓時怒不可遏。
他一輩子鑽研書法,甚至還是書法協會的副會長,現在他的一副書法作品,至少也能賣到十幾萬,甚至能賣到幾十萬!
雖然買他的書法的人,大多數都是想要巴結他的人,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字寫得確實是好。
“寫出這種字,竟然還要拿出去送人,我看你纔是沒有自知之明。”
“大膽!”
唐新政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喝止道,“你知道鄭老是什麼人嗎?你以爲書法只是他的愛好而已?我告訴你!鄭老師書法協會的副會長!號稱是西坡居士,現在的一個字都是幾萬塊錢買不來知道嗎?”
他一邊貶損着林雲,一邊變着法的誇獎着鄭老。
這也讓鄭老的怒火稍微的降下來一點,但是心中仍然是憤憤不平。
“哼!黃口小兒,竟然還敢妄議書法之道?屬實是沒有自知之明!”
林雲搖頭笑笑,不想要在辯駁,而是直接往前走去。
“你要幹嘛?!”
唐新政頓時攔在了林雲面前,“難道你還要在這裏動武不成?!”
林雲一把將他推開,“我也送你一副字。”
說着林雲走到了書桌旁邊。
被推到一邊的唐新政,只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又要衝過來。
結果直接被鄭老給喝止,“讓他寫!我倒要看看,他能寫出來什麼東西!”
說完,他看向林雲。
只見到林雲隨手將毛筆拿在了手裏。
“呵呵,這毛筆怎麼拿的你知道嗎?現在的年輕人會寫毛筆字的人……”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閉上了嘴巴。
因爲他看到了林雲拿筆的姿勢,非常的標準,而且很是輕鬆隨意。
顯然是經常拿毛筆的人。
他作爲書法協會的副會長,這一點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哼!
我看你還能寫出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