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雨也不是傻子,一看到張小月這麼生氣,再聯繫一下剛纔這個什麼齊少說的那話,頓時也生氣起來。
這種噁心人的話,之前還從來都沒有人跟她說過。
“你這混賬,誰要你的破衣服!”
姜小雨氣的滿臉通紅,一下把衣服扔在了齊少身上。
“哼!給臉不要臉!”
齊少好歹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死要面子的那種,如今在大庭廣衆之下,竟然被人這麼說,他當然覺得掛不住。
“都看什麼看!?散了!都散了!”
齊少身邊的幾個五大三粗的,一身忍者打扮的保鏢忽然出現,把一羣人都推到了外面。
這幾個顯然也不是什麼忍者,應該也是在扮演什麼角色,反正整個展會里面幾乎所有人都在角色扮演。
張小月和姜小雨見到這一幕都是一驚,張小月嚇得往後一步,而姜小雨卻偏要往前走了一步。
她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畢竟是江北姜家的大小姐,怕過誰?
誰也不怕!
“你要怎麼樣?竟然敢出口輕薄我,我一定要你好看!”
姜小雨氣沖沖的,但是卻沒有多少威懾力,畢竟穿着一身的水手服,而且聲音也會帶着一絲絲的奶音,那就更讓人討厭不起來。
齊少聽到這話,非但是沒有感覺害怕,反倒是覺得有些享受。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好妹妹,我們一起去隔壁慢慢說好不好?”
“你!你不要臉!”
姜小雨沒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氣的一跺腳。
明明她很生氣,可是這一幕落到了別人的眼裏,卻又變成了她可愛的象徵。
“哇,你們剛纔看到那位美少女跺腳了嗎?真可愛!”
“誰說不是呢?就像是動畫片裏面走出來的一樣,真是可愛。”
張小月見到外面一圈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是有些慌亂,趕緊拉着姜小雨往後面走了一步,“小雨,小心一點,我們還是走吧……”
“走?爲什麼走?
不給他一點厲害看看,我還真就不走了!”
姜小雨大小姐的脾氣上來,還真是誰都不怕,今天就非要討要一個公道了。
齊少見到姜小雨這樣,心裏面更加興奮。
好傢伙,沒有想到還是一個烈馬?
爺最喜歡的就是烈馬!
“行了,你們也別裝了。”齊少摔打着自己的摺扇,輕佻的看着二人說道,“你們這些喜歡穿洛麗塔的我見得多了,我知道你們都是什麼人。”
他這話一說,外面那些身着洛麗塔的小女孩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穿洛麗塔怎麼了?你怎麼就知道穿洛麗塔的都是什麼人了?那你倒是說說都是什麼人!”
“對!你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的話,我們就……”
一時之間羣情激奮。
原本齊少就是一個站在上面的角色,看着衆人都像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像是自己多不了不起一樣。
剛纔又欺負像是姜小雨這樣的可愛的女孩子,一下子就激起了在場的不少的還有些許正義感的人的保護欲。
林雲原本想要插手,直接一巴掌解決,但是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有趣,索性微笑繼續看着。
“哼!”
齊少不屑道,“我也相處過幾個這個圈子裏面的女生,基本上都是一些給買裙子就什麼都讓做的人,別說你們不知道。”
怪不得齊少剛纔會那麼說,原來剛纔齊少在看到兩人想要買裙子但是沒有錢的時候,自動的就把兩人當成了那種只要裙子不要尊嚴的人。
但是其實這種人還是少數,只是因爲齊少的圈子比較污,自以爲見識到了幾個這樣的人,就以爲全世界就都是這樣的人。
果然齊少的這句話直接引起了外面衆人的不滿。
“胡說什麼呢你?我們這個圈子裏面哪裏有這樣的人?”
“什麼圈子裏面都有好人和壞人,你怎麼能一棍子打死?”
“而且你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對着兩個小女孩說出這種話,這簡直就是性騷擾!”
無數的聲音連接在一起,就像是
一道道利劍,朝着齊少射過去。
只是齊少這個人的臉皮實在是太厚,根本就是無法擊穿他的防禦。
甚至在臉上連一個白印子都沒有留下來。
“切,一羣鄉巴佬,你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好嗎?只是因爲你們的層次不足以接觸到那個層次的人而已,全部都閉嘴吧,一羣白癡。”
這下可是犯了衆怒,直接有人就要衝上來跟他當面理論。
結果自然就是還沒有走到跟前,就那幾個忍者打扮的人直接一下子放到在地上。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甚至往後面退了好幾步。
這些人也都是一些年輕人而已,倒不是說他們沒有什麼正義感,或者是說軟弱。只是大多數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退縮。
這就像是一把只有幾十發子彈的槍,在面對一百個人的時候,這一百個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就算是一槍子彈消滅一個敵人,一百個人到最後也還是會有好幾十個倖存者,甚至只要是團結一心的話,可以根本不用死幾個人就可以把持槍的人制服。
但是結果到最後,肯定是這持槍的人笑到最後。
因爲沒有人敢第一個上去。
就像是現在,雖然這些人人多勢衆,但是他們知道,只要是第一個上去那就會被打,既然是這樣,那當然是就沒有多少人敢上去。
“哼!一羣草包罷了,還想英雄救美?都給我滾蛋!”
齊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轉身看向張小月和姜小雨,“兩位美人,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來,要不要我給你們換漂亮衣服?”
“你站住!”姜小雨看着他還敢往前走,頓時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還敢往前走?信不信我……”
“我管你是誰!”
齊少不屑的說道,“在這裏跟我裝什麼大小姐呢?那家的大家閨秀,回來這種地方?嗯?還跟我裝?”
齊少說着又往前走一步,眼看就要來到她們兩人跟前,卻忽然聽到耳邊幽幽傳來一個聲音。
“她讓你站住,你是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