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真言與“勢”

　　聽到小雲的感慨若雲忽然又想到了之前在塞納河畔公館的時候小雲說的那句“道不同”，於是他將此事問了出來。

　　小雲聽到若雲問道此事，愧然長嘆一聲，忍不住說道：“此行去見那吳戮塵，既有收穫，也有迷惑！”

　　若雲疑惑問道：“這是何意？”

　　小雲嘆氣說道：“原本我聽你說了這吳戮塵名字改變命運之事，本以爲他所遇到的情況與我的情況相類似，不成想卻是那吳戮塵的名字只是一個聚合之咒，起到的作用便是將其吸納過來的氣運之力凝聚在一起，而後豢養青龍。這與我的名字被封禁卻是不一樣的！”

　　“可是一個人的名字怎麼能夠有這種作用呢？它終究只是兩個字啊！”

　　小雲搖頭說道：“這便是其中讓我迷惑之處了。修道之人皆知有真言之說，如‘呔’字怒吼出聲，輔以祕法，輕則震懾宵小，重則直接轟殺天神元神。所謂言出法隨，無外如是！”

　　“啊？”若雲喫了一驚：“竟有這等威力！是不是佛教的什麼‘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就是你說的這個真言？”

　　“六字真言？”小雲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搖頭說道：“不是六字，而是九字！分別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默唸這九字真言，輔以密印，當有鬼神莫測之威能！”

　　這下輪到若雲迷惑了：“你也知道九字真言？”

　　小雲愣了：“我爲什麼不知道？”

　　若雲奇怪地說道：“不對啊！這九字真言出自《抱樸子》，又名六甲祕祝，是晉人葛洪所作。最早也只是春秋時期的老子有‘抱樸’一說。你既然是上古時期的人，又怎麼會知道後世之真言？”

　　小雲聽了搖了搖頭：“你所說的真正如何我不便妄下論斷，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我上古時期便有這九字真言！”

　　若雲喫了一驚：“竟是如此！”隨即若雲又想到了小雲與自己乃是平行世界的存在，中間所有的諸多變化極有可能也不是自己能夠了解的。於是若雲只得放棄探尋究竟的想法，聽小雲繼續解釋。

　　小雲眼見若雲不再追究，繼續解釋道：“那吳戮塵的名字是聚合之咒，卻不是尋常真言，委實奇怪！而我的名字卻是被封禁了，生生地將我的名字中的‘女’姓剝離開來，將我生母三姓之人盡數封禁，與這聚合之咒明顯不是一個法術！”

　　若雲疑惑問道：“難道沒有什麼相似之處？”

　　小雲搖了搖頭：“術法不同，作用不同，施法運轉也不一樣。”

　　若雲沒來由地失望起來：“如此說來，此行實在是沒有什麼收穫了？”

　　小雲卻是搖頭說道：“也不盡然。至少我們知道了這吳戮塵不是什麼善人，也算爲民除害了不是麼？”

　　頓了頓他又說道：“其實這吳戮塵名字的聚合之法區別於我之前見過的任何術法，也不是我們那個世界所擁有的術法。所以我留着吳戮塵也是爲了日後有機會能夠再次研究這個術法。至少，目前我覺得還不能殺他！”

　　小雲的話若雲算是聽明白了，小雲沒有殺吳戮塵又諸多原因在內，爲現在，爲將來。

　　小雲眼見若雲沉思，知道他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於是接着說道：“還有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關於你我極有可能將有大變將出，我也必須得爲可能遭遇的大變做出準備。張半寥也罷，申家的那老傢伙也罷，都可以在將來我不好出手的時候幫我們頂一頂！畢竟有些事在你們這個世界他們的作用要遠大於你我！”

　　若雲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未來的一段時間極有可能你我都會遇到來自上古時期三柯的危險。而這危險最好是我們自己暗中解決，這樣不會暴露。迫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藉助他人之手來解決。”

　　小雲點頭說道：“正是此理。還有就是如今我放了你的命星之光，張家的氣運、龍脈之力也開始向你灌注，僅僅憑你一人之力還是有些勢單力薄。必須得給你找一些助力，這樣才能助你更快地崛起壯大！”

　　若雲問道：“小申大伯便是你選擇的助力？”

　　小雲點頭：“是的！有了申家或者是類似的人或者家族幫你，加上你自己本身的努力，想必能夠快一些。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人和事情都有兩面性。你雖然獲得了張家一半的氣運與龍脈之力，這是常人極難得到的際遇，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兇險！”

　　“爲什麼？”若雲喫了一驚。

　　“這世間之事往往是對立的兩面性存在於一體之上。比如說你所得的這些造化，自然是能夠助你一飛沖天，但是也有可能讓你萬劫不復！”

　　若雲震撼：“這又是怎麼回事？”

　　小雲嚴肅說道：“你想過沒有，爲何你在工作上被提升爲副主任了？”

　　若雲一愣，自己低頭細想，細細道來：“我們部門目前一共十八人，除了徐蘭、孟婷、羅月是老人之外，其他人彼此之間入職時間相隔不過半年。甚至有一個月入職兩三人的。也就是說大家起點差不多。在這些人裏，我的業績算是最好的，也是最努力的，去過的校區最多！”

　　小雲搖了搖頭：“你是最近才這樣的嗎？”

　　若雲迷惑不解：“不是啊，我一直都是這樣啊！”頓了頓他加了一句：“難道不是這樣嗎？”

　　小雲先是點頭，而後是搖頭，這讓若雲實在費解。

　　小雲開口說道：“你能升職，最大的原因肯定是你自己的努力！但是你要知道這事上有的時候有很多事不是光努力就有結果的！人心最難捉摸，你努力，難道別人就不努力了？你討厭的那個徐蘭，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她既然這麼能惹事，爲何還在筆墨好好的待著？”

　　若雲一愣，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年會上老李同自己講的那些話：有些事老李知道，心裏也清楚的很，只要不是太出格，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想到了徐蘭升不上來是因爲挖牆腳，那麼老李不趕她走，卻絕對是因爲徐蘭的能力！

　　可即便徐蘭再有能力，老李也一直將她晾在那裏。徐蘭本身的眼界與瑕疵固然是一方面，但是整個筆墨似乎也沒誰支持他卻是另外一方面！

　　也就是說徐蘭要想上去，沒有“勢”！

　　那麼反觀自己……若雲隱隱有些明白小雲要講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