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恨是真實的。
迷戀上她的身體也是赤果果的。
想到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要分別,水無痕心中一空,整個身體叫囂着不捨。
水無痕不想告訴古靈兒,討厭看到她因爲能離開而興奮的笑容。
“靈兒,靈兒”
沉浸中情慾中的聲音,性感嘶啞,想要喚起共鳴。
古靈兒瞬間驚醒,如被潑了一盆冷水。
冷眼對上水無痕那充滿情慾的瞳眸,聲音冰冷。
“我願意去困獸籠中,服侍妖獸。”
一字一句,將水無痕從情慾中一點一點的拉扯回現實,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他聽到了什麼?
她竟然願意去死也不願意給他!
剛被喜悅鋪滿,又被狠狠的潑了一盆冰水。
這個女人總是不受教,每一次都要跟他對着幹。
水無痕的自尊心再一次被狠狠打擊,心中被恥辱充斥,幽幽的黑眸深不見底。
“侍候本宮,你就這麼的不情願?”
“是!”鏗鏘有力擲地的聲音。
瞳眸不斷收縮,看着她將衣服拉上,將衣帶繫上,不見猶豫。
最後一縷春光消失。
水無痕一陣恍忽,從什麼時候開始,古靈兒開始拒絕,哪怕是演戲也不願意。
似乎是從藥廬回來時
賤人,果然是爲沐風守身麼?
不過是殘花敗柳之身,裝什麼清純少女,水無痕眼中充斥着怒火,想要洞穿古靈兒骨頭裏的惡劣。
“果真不情願?”水無痕冷哼。
“是!”古靈兒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那你就進困獸籠裏侍候妖獸吧!”
水無痕眼睛死死盯着古靈兒的臉,試圖從裏面找出一絲悔意,可這女人該死的堅決。
絲毫不因爲他的話而動搖。
“好!”古靈兒傲然抬頭。
“最好別後悔,哼!”水無痕冷嗤,目光森寒,“來人,將她關進困獸籠!”
亭中突然出現幾個黑衣人,其中一人便是風冥。
風冥站在水無痕旁邊,看了一眼被抓住的古靈兒,眉頭微皺。
庭院中的困獸籠很多,黑衣人雖然抓住了古靈兒,卻不知道水無痕要將她送進哪個籠子裏。
“關哪個籠裏,請宮主指示。”
關哪個籠?
水無痕目光從困獸籠的前排,看到最後的蛇蛟,眸中越發的噴火。每一隻妖獸都是玄階以上,就連水無痕自己也膽顫心驚。
再看了不知悔改的古靈兒一眼,水無痕氣得冒煙。
這該死的女人!
果真想找死麼?
“宮主,妖獸們剛剛纔進食,現在不需要餵食。”風冥突然涼涼的開口,來了這麼一句。
古靈兒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害怕。
水無痕轉頭看向古靈兒,並沒有捕捉到她的那一絲害怕,看到的只是冷清與決絕,該死的討厭。
恨不得將她的腦袋摁進泥土裏。
省得看得煩人!
“本宮給你時間後悔!”水無痕咬牙切齒。
是在可憐麼?
還是想要等她苦苦求饒後,再將她無情的送入獸口。
古靈兒對水無痕已經徹底失望,冷嗤:“不需要!”
水無痕深呼一口氣,憤怒狂暴吞噬理智,這個女人是喫了豹子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