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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章 她現在不方便,和我說。……

今天是爲她即將結婚而舉辦的單身party, 都知道她名花有主,仰慕者們希望又落了空。雖然忍不住還想往她身邊湊,但言行舉止不敢過分, 湊來湊去, 都是祝福她覓得良緣, 百年好合。

池靳予一直坐在二樓包廂,看着南惜身邊一波又一波男人,手裏酒瓶快要見底。

餘沭陽印象中, 老闆總是儒雅淡定的, 哪怕喝酒也只淺酌,且只有開心時才喝。

他太理智, 深知酒精會放大情緒,從不在鬱悶時碰酒。

這是第一次,餘沭陽見他一晚上喝光一瓶。

樓下那一波又一波男人,像一羣應聘面首的在公主跟前晃,連餘沭陽都看不過眼:“老闆,您要不要下去……”

正牌未婚夫,什麼時候出現都合情合理。

“不用, 說好不幹涉。”最後一點酒被他仰頭嚥下, “抽根菸, 你幫我盯好, 有事兒打電話。”

像有預感似的,薄慎那盒卡比龍他今天帶在了身上。

餘沭陽面色複雜:“好的。”

看着那道略顯落寞的背影,餘沭陽搖了搖頭, 無聲唏噓。

向來藐視人間的自家老闆拿起苦情劇本,他一下子很不習慣。

但還是兢兢業業守在窗戶邊。

心說今晚這場子都是熟人,北京城裏哪個男的女的敢欺負她呀。

也就自家老闆, 還沒當上老公,就操上老爹的心了。

南惜沒想到今晚池昭明會來。

被他攔在吧檯前的時候,好心情一下敗光。

這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走路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南惜眼見他要撲過來,嫌棄地躲閃。

池昭明撲在一個女孩身上,被狠狠推開:“臭流氓你幹嘛!”

醉成爛泥似的男人失去平衡力,連女孩的力量都招架不住。

倒地時,旁邊的高腳椅被他撞翻,額頭磕到,紅了一片。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兩眼通紅地望向南惜,帶着哭腔:“寶貝……”

南惜踩着八釐米高跟,不爲所動俯視着他,身後還跟着幾個隨時打算衝上來幫忙的護花使者。

酒精刺激着情緒,難過被無限放大,池昭明癡癡望着她,像個乞丐般奢求憐憫:“別嫁給我大哥,好不好?”

“南惜,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再也不看別人了……我知道錯了……”

“我們青梅竹馬,你真的忍心拋下我跟別人結婚嗎?”

祁書艾撥開圍在南惜身邊的護花使者,站到她面前,冷笑:“說青梅竹馬的是你,劈腿的也是你,合着好事兒都該讓你佔了?你小子捫心自問,這些年我們惜惜夠遷就你了吧?給你臉還真當自個兒有了?池昭明,識相的滾遠點兒別過來礙眼,否則我讓你哭都沒地兒哭。”

旁邊不少人拿手機在拍視頻,南惜不想鬧上網,神情冷淡地抱着胳膊,居高臨下:“自己走,還是我叫人拖你?”

“走吧池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是啊,這世上就沒有後悔藥,有膽兒跟你大哥理論去,告兒他搶你老婆。”

“兄弟,這話可不興說啊,二少爺先跟人滾牀單的,冤有頭債有主。”

“所以說這年頭玩兒什麼都有風險,男人啊,老老實實的吧。”

“振作點兒啊少爺,天涯何處無芳草呢?雖然你還真找不着比南小姐更好的了,認命吧,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那小明星其實也還不錯?”

……

一羣男男女女肆意鬨笑,全然不顧池昭明感受,把他臉面踩到了塵埃裏。

南惜不再瞧這個喪家犬似的男人一眼,轉身回到舞池中央。

離開他,她依舊是被萬人簇擁的耀眼公主。

南惜酒量比之前好了許多,今晚還陪朋友們劃拳,被罰了幾杯纔開始醉。

她玩得特別開心。

最後實在撐不住,爛泥似的癱在沙發上,祁書艾給她蓋上披肩讓她睡,自個兒繼續玩。

“霍二,你玩兒賴——”祁書艾一隻腳踩到桌上,指着那個滿身潮牌叮噹響的少爺,“罰五杯!”

被叫“霍二”的少爺懶散躺着:“不是三杯嗎大小姐?”

“我說五杯!你喝不喝!”

“喝喝喝——真服了你。”

霍二仰頭灌下一杯,倒第二杯,二十萬美元一瓶的白蘭地灑出來,一桌人眼睛都不眨。

都是錢多沒處燒的主兒。

當霍二倒第四杯的時候,突然“臥槽”一聲,直接把瓶子摔桌上。

其餘人隨着他震驚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癱在沙發上的南惜被一襲高大身影擋住,一眨眼,已經到對方懷裏。

玉削般的一張俊臉,在酒吧變幻的燈光下始終深邃,每一個角度都無可挑剔。

池靳予用西裝裹着她,女孩纖瘦的身子在他結實有力的臂彎中顯得更輕更薄。他摟得很緊,彷彿生怕被吹走。

這桌都是南惜的朋友,池靳予給面子,一一用眼神打了招呼,最後看向祁書艾:“我帶她回去了。”

祁書艾點點下巴:“好。”

目送他們離開視野,靜默中才終於有人開口:“這誰啊?帥死了。”

祁書艾雙手捧杯喝了口酒:“廢話,能抱她走的還有誰?”

桌上接了七八隻下巴。

“臥槽?池靳予?”

“大佬長這樣?”

“這不比老二帥多了?”

“誰說他年紀大長得醜的?戳瞎雙眼吧臥槽!”

“而且他看惜惜的眼神好溫柔啊。”

祁書艾感興趣地抬了抬眼:“是麼?”

“是啊,那會兒就覺得池昭明沒那麼喜歡她,眼神不會騙人的。不過惜惜滿腦子都是那賤男,小兩口的事兒我們又不好多說。”

祁書艾若有所思地朝門口瞄了眼:“那你覺得這位呢?”

“咦惹,眼神都快化水了好吧。”說話的小姐姐誇張地抖了身雞皮疙瘩,“絕對愛!愛死了的那種!”

祁書艾垂下眸,邊喝邊笑:“但願。”

南惜渾身軟綿綿的,坐不穩,池靳予直接把她放腿上,讓她在懷裏靠着自己睡。

餘沭陽從後視鏡裏一看,長針眼似的撇開,清嗓子問:“池總,去雲宮還是和府街?”

“龍湖。”

餘沭陽詫異了下,但還是乖乖開車。

這麼好的獨處機會,竟然送她回父母那兒,餘沭陽着實不懂。

一般來講,小說裏女主角喝醉了在男主角家過一夜,無論發不發生什麼,第二天感情都能有所升溫。

再說了,也不是沒去過。

餘沭陽心裏雜念太多,眼睛就止不住往後視鏡裏瞄,猝不及防和池靳予對上。

他訕訕。

池靳予毫不留情拆穿:“你最近挺八卦。”

餘沭陽呵呵笑:“哪有。”

“如果覺得助理這份工作太無聊,我可以調你去分公司當娛記。”池靳予眼神冰涼地瞥他,“現在把眼珠子從我未婚妻身上挪開,好好想想要不要換工作。”

“我錯了池總,我賊喜歡這份工作。”

“不要帶方言。”

得,開始揪他毛病了:“池總,我是覺得您要不把她放旁邊,繫個安全帶,我開穩點兒就是了。龍湖還遠着,您要抱一路?”

“你我他仨的,沒教你怎麼說話?”頓了頓,“開車吧,我沒關係。”

餘沭陽徹底收聲。

路有點堵,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池靳予就這麼抱着她,一動沒動。

甚至怕自己胸肌太硬,怕讓她睡得不舒服,把一隻手橫在胸口,託着她腦袋。

餘沭陽沒再出聲,只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那種感覺他說不上來,是在老闆身上從沒見過的。

他只能想到一個儘量貼切的形容——好像抱着全世界,滿足而又小心翼翼。

到龍湖已經十一點了,嚴叔候着,從電梯間給他帶路。

一路七彎八拐來到南惜的臥室,他沒有太多心思去觀察陳設,只聞到女孩房間特有的味道,連空氣都又甜又香。

把人放上兩米大圓牀,對身後的嚴叔說:“她喝得有點多,夜裏可能需要人照顧。”

嚴叔笑笑:“大少爺放心,我着人去叫陳阿姨了。”

“好。”池靳予幫她捋捋額上的碎髮,手指僵硬不捨地收回來,“那我就……”

話音未落,一雙柔軟的手抓住他,翻了個身,壓進被子裏。

“……”

嚴叔立刻低眉垂眼,轉身退出去,還幫忙掩上房門。

“惜惜。”池靳予俯身靠近她,小聲地喚,“放開我,我該走了。”

“你去哪兒?”南惜閉着眼睛,半夢半醒醉醺醺地嘟噥,“你不陪我睡覺麼?”

“惜惜。”他無奈,“我們還沒結婚,我不能陪你睡覺,乖。”

“那現在結婚——”南惜抓緊他手,半點沒要放過他的意思,“叫我哥把民政局搬過來。”

池靳予聽着她說胡話,只覺得可愛,當下也不急着走了。

左右她父母哥哥都不在家,他便也放任私心,多待會兒。

“睡覺覺。”南惜笑得滿足,握着他的手摁在胸口。

這是她平時側身睡覺的習慣性動作,像抱抱枕一樣。

可現在抱的是男人的手。

那忽然緊貼的柔軟觸感,令他渾身血液猝然奔湧。

他剋制了很多次不曾逾矩的手,就這麼被邀請到令人神往的地方。和想象中沒什麼差別,又勝過想象萬分。

他閉上眼,深呼吸幾次,還是沒能壓住渾身燥熱,熟悉的衝動往腹下聚集。頭腦中充斥着嘶吼咆哮般的聲音,是蟄伏在身體裏的那頭猛獸,彷彿隨時要破籠而出。

可深醉中的人毫無察覺。

她似乎覺得熱,連吊帶裙都嫌礙事,抱着他的手拽了拽領口。

很快,更熱的東西覆了上來。

丟棄理智的那一瞬間,池靳予得到解脫。

屬於兩個人不同的酒味混雜到一起,生出令人迷醉的甜。

是熟悉的感覺,南惜憑着本能回應他。可當那隻被邀請的手化爲主動,她反而推拒起來,潛意識裏不習慣這樣被觸碰。

那裏還沒人碰過。

深紫色綢緞絲帶落到胳膊上,在拉扯中滑得更低。

呼吸也越發的熱。

她第一次睜眼,頭腦還不清醒,看到的也只有模糊影子。但越過纖薄布料的溫熱,略微粗糙的掌紋肌理毫無阻隔,她眸底泛着盈盈水光,嗓音可憐:“你欺負我……”

“嗯。”一片溫軟貼着她,啞聲笑,“不行嗎?”

她再次被掠奪呼吸,說不出話。

而他完全掌控着節奏:“你說不行我就走。”

說着,他的手收回來,脣也離開她。

南惜捨不得那陣熱源,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醉酒的神經格外虛弱,許多情緒都被放大到極限。

就連撒嬌,都柔軟到不可思議:“別走……”

“那我能欺負你嗎?”他的脣遞到她耳邊。

就當他也醉了,不管不顧,放任自己做個小人。

“一點點。”她牽住他手,糯聲,“不能太過分。”

他掰過她的臉繼續親她,手掌沿着肩膀緩慢挪移,拂過鑽石項鍊的吊墜,回到剛纔的位置:“這樣呢?過不過分?”

她沉默首肯。

酒意夾着潮氣,烘得滿室溫熱,人也徹底沒了神智。

南惜雙手環在他脖子上,昏昏醉醉的,口出驚人:“他們說我身材很好。”

“嗯。”男人沉聲笑着,滾燙呼吸落進她耳朵,“他們只能說,但我可以……”

隨即動作代替了語言,惹她嬌嗔:“池靳予!”

這一聲似乎很受用,男人嘴角笑意更濃:“就這樣,以後叫我名字,不要叫池先生。”

“哼。”她假裝生氣,卻半點唬不到人。

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的呼吸再次被攪亂。

連窗外麻雀都睡了,他還在不知疲倦地做那件令他着魔的事。

“困了嗎?”察覺到她昏昏欲睡,池靳予停下來,望着她半睜半閉的眼睛。

由粉嫩被摩挲到嫣紅的脣嘟起來:“嗯……”

“睡吧。”他用手掌擋住她眼前的光,再俯身過去關掉檯燈,只餘門縫漏進來的一縷光線。

聽着女孩逐漸均勻的呼吸,低下頭,眼神落向昏暗中那座突兀的小山丘。

哄她睡覺的代價,意料之中脫離了掌控。

出門時,他帶走她的披肩挽在手臂上。

那隻手拿着手機,無比自然地抬着胳膊肘,青松般挺拔的身姿,沉穩矯健的步伐,不洩露一絲遮掩尷尬的痕跡。

依舊儒雅,清貴,叫人挪不開目光。

兩個幫傭小姑娘端着盆正要跟陳阿姨進屋伺候,忍不住回頭看,又相視一笑竊竊私語。

“真帥。”

“是呀是呀,跟大小姐好般配。”

陳阿姨清了清嗓:“都機靈點兒,弄醒大小姐有你們好果子喫。”

訂婚宴就在4月上旬,時間緊,衣服是家裏請江南大師過來趕工現做。

當天要用的首飾來不及再訂,池靳予陪她去店裏看。

還是t&a那家店,南惜腳步停在店門口,想起當日偷看他的光景,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鎖好車的男人走過來,摟住她腰。

南惜偎在他臂彎裏說:“我以前在這兒見過你。”

“那真巧。”他意味深長地低下頭,“我也見過你。”

南惜仰頭時落入滿目星河,不由怔了怔:“……你記得我?”

“這麼漂亮的姑娘,很難不記得。”這人嘴甜得遊刃有餘。

大白天大街上,南惜被他逗臉紅了,扭頭一溜煙竄進店裏。

依舊是店長親自接待:“南小姐,按您的要求爲您選了幾套,您放心,都是新款,線上線下都還沒開售,和總部打過招呼了,一旦您定下,全國停售。”

這批是節日主題款。

t&a擅長的除了概念故事,還有中國古典節日的融入,從戰略上也算迎合瞭如今國潮盛行的風氣。

“畫堂三月初三日,絮撲窗紗燕拂檐1。”男人低聲念着,拿起絲絨盤中最醒目的髮簪,“上巳節?”

“先生好眼力。”店長驚喜地睜大眼睛,“這把簪子的設計靈感就來源於這首詩,您還是第一個直接看出來的。”

“馬上要三月三了。你說節日,我自然想到上巳節。”池靳予溫和解釋,指了指另一套,“這個呢?”

南惜嘴角淺淺地勾起。

他從來都這樣,對服務人員也禮貌耐心,不輕蔑,不高傲,是浸到骨子裏的紳士氣度。

只要他想,便能讓任何人如沐春風。

店長也發現這位傳說中的大佬並不那麼難伺候,越發自信地侃侃而談:“這套是以芍藥爲原型設計,取自古時男女互贈芍藥,表達深情的典故,很適合南小姐在訂婚禮上佩戴。”

池靳予神色很滿意,點了點玻璃櫥窗,果斷下決定:“這套要了。”

南惜微微一愣,抬起頭:“我還沒選。”

“你選你自己喜歡的。”男人勾住她肩往懷裏帶,“這套我送你。”

南惜自然靠過去,看在旁人眼裏便是你儂我儂,眉目傳情,當衆撒狗糧。

店長笑得合不攏嘴:“先生對南小姐真好。”

她就差補一句比之前那個強多了,可爲了飯碗,有些話只能爛肚子裏。

南惜選了池靳予最初看的那套,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很中意那把髮簪。

明明不是她以往的風格。

店長精心打包後遞給池靳予,還是沒忍住多嘴了一句:“南小姐,我真爲您高興。”

她不清楚豪門糾葛多複雜,也無法想象豪門少爺工作起來能有多忙。只知道那位池家二少從未陪南惜來買過首飾,就連訂製婚戒,也只是抽空來量了個指圍。

可這位呢,清雅端方,談吐不凡,最重要的是眼裏有她。

如果沒看錯,這位眼裏全是她。

上巳這個節日挺生僻,也許曾經在課本裏見過,但南惜已經沒印象。

從店裏出來,她上網查了查。

原來還是古代的情人節呢,真浪漫。

某百科說,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寫的就是上巳節,可見她的語文早還給老師了。

池靳予居然還能念出來詩,而且是她貧瘠的記憶中確定沒學過的詩。

南惜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心想他的腦構造到底多奇特?

也對,這位不折不扣的真學霸,在牛津大學都是能排上知名校友榜的人物。

南惜最近偷偷考古過他,網上除了沒有他照片,沒有涉及隱私的信息,關於他在學校裏的牛逼事兒可不少。

金融學法學雙學位,就連現在的本行,科技和智能化相關的一切全都是自學成材,但有接觸過的行業大拿說,完全是top名校博士級別的水平。

那些傳言歪曲他容貌侮辱他人格,卻沒有一句敢拿他金光閃閃的真實履歷說事兒。

他牛逼得像一個神話。

上一個在南惜眼裏被供上神壇的還是魏亦銘,她正在猶豫,要不要再加個位置。

“怎麼了?”車開着,池靳予只稍偏了下頭,短促地看她一眼。

“沒事。”南惜搖搖頭,笑容隨着手機鈴聲一頓。

來電顯示陌生號碼,她皺起眉,摁掉沒接。

又打來一次,還是沒接。

“誰?”池靳予把車拐進路邊一家飯店的停車場。

南惜煩躁地呼了口氣:“應該是池昭明,這兩天總換號騷擾我。”

男人若有所思地勾着脣,車一把倒進車位,熄了火。

南惜看向不遠處精緻氣派的歐式宮廷風建築:“要在這兒喫飯?”

池靳予解開他那側安全帶,深濃目光看過來:“可以嗎?”

“可以啊。”南惜眨眨眼,“就是太早了,還沒到飯點,要不去逛……”

一片陰影壓過來,吞下她剩餘的字眼。

他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這樣親,就能瞬間攪亂她神智。

可是他更過分。

手掌逾越她腰間的界限,作勢要像那晚一樣……

南惜伸手去擋,被他握住,脣齒銜着揶揄低笑:“我知道,前擋能看見。”

他不會在這裏真的造次。

當那通電話再打來時,池靳予替她按下接聽。

誰都沒說話,車內只有池昭明興奮的喊聲:“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以及,女孩被用力掐着腰,被灼燙着嬌嫩肌膚,被肆意侵佔而無意識發出的嬌哼。

池昭明如有察覺,嗓音沉下來:“你在做什麼?”

南惜開不了口,甚至沒辦法自主呼吸。

她幾乎要被一整個喫掉,池靳予從來沒這樣親過她。又急,又深,故意咬痛她,吮麻她,好幾次快要抵到喉嚨。

直到手機被他拿起來,放到耳邊。

南惜靠在他肩頭勻着氣,面頰緋紅,眼裏泛水光,像被妖精吸乾的可憐人類。

“你有事兒嗎?”男人語氣毫無波瀾,嗓音又帶着難以遮掩的性感,讓人很容易聯想到剛發生過什麼。

池昭明在電話那頭顫抖地呼吸。

“找你大嫂有事兒嗎?”池靳予冰冷重複,每個字都像利刃,扎向他,“她現在不方便,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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