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生養

“只是有些奇怪，生出死嬰的柔弱女子先抱着懷中嬰孩哭泣，哭了一段時間後竟然笑了起來。本來女子生完後臉色蒼白的，抱起孩子已是不易，面色開始好轉泛紅。抱着孩子從牀上站起來，然後跳下去”一步一步的向屋外走去實在不像剛生完的女子，我和老婆子準備攔着她！有太多例女子生出死嬰後得了失心瘋，這女子含辛茹苦度過了十月，等得孩子落地，卻是一個死嬰。心情可想而知，原先她可能有一絲動力支撐這個柔弱女子，可現在最後一根弦都斷了。

　　生養！生養！生下一個孩子還要養大成人，一女子在這個無依無靠的世上，自己才勉強度日。如果讓她再承擔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日子鐵定過不下去。其實生不出來我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當初我就應該幫她打掉這個孩子，也是載到了“醫者心”的手中了。說到這裏老者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剛出門一轉眼女子就不見了，我跟老婆子找了半個月，女子剛生完孩子本該走不遠的，可是方圓十里好像都沒有出現過如飛了一般不見了，我心裏一直有個疙瘩。女子本就柔弱，生完孩子又得了失心瘋，恐怕那時候出去的時候，被鄉間野獸叼走了……

　　老醫者又講起來幾例病症，不過沒有開始說的那麼詳細，估摸七八九是覺得虧欠那女子，所以才膽大包天跟“慕相王”說那麼多廢話。

　　“老夫近些年，在鄉野大戶醫治過柔弱幾名女子。家裏有點錢是跟沒有錢的不一樣，雖然不是天天人蔘湯喝着但也一個月喝一次雞湯了，補氣血的溫良藥方一日三餐必備。生出的孩子和母親都是病秧子，有錢嘛！不過是調養幾年而已。有些聽說我把出來喜脈，孕婦肚子裏是個公子，家裏的老婦人天天親手照料藥罐，生怕出錯了一點，擔心肚子裏的玄孫餓着。”

　　匆匆幾月過去了婦女臨產了，老夫避嫌?！老婆子經常爲別人接生，駕輕就熟，只不過半天就報來了母子平安。那大戶人家高興多賞了我們一點銀子……

　　我看那這幾例與夫人不一樣，那些大戶女子不過是嬌生慣養了一點，身體脆弱，吹不到一點風。老醫師可嘆這個世界有些人生下就與常人不同。

　　慕華揮袖問到：那我家夫人可與常人不同，爲何不能生？

　　慕

華覺得這老頭子是個有趣之人，耐着性子提問！牀上的小莫閉眼沉思只是攥着“慕相王”溫暖的手。

　　老醫師發白的眉頭緊皺籌措每一句話該怎麼說：老夫給夫人把脈的時候發現脈象與常人不一樣。常人女子喜脈，脈象喜脈就是滑脈。滑脈，按之流利，圓滑如按滾珠，多見於青壯年氣血充實，妊娠婦女滑脈是氣血旺盛養胎之現象，均屬生理現象。脈象特徵：往來流利，如盤走珠，應指圓滑，往來之間有一種迴旋前進的感覺，可以理解爲流利脈。切脈時，可觸到脈跳流利而不澀滯，脈率似數飛數之動象。指下有“如盤走珠”之圓滑感覺。

　　可是“脈象微弱”不僅是孩子的脈象微弱，竟然母親的脈象也是微弱，這與早些年遇到的那名女子頗爲相似，不過也有不同，那女子的脈象如同細蚯蚓一樣在乾涸的水邊鑽洞，急於求成找到突破口，而夫人的脈象如同細蛇，捕食後尋找巢穴般緩慢且綿長。如果評價兩者的話！前者雖然活躍但是沒有動力，後者雖然動力很強但是畢竟懶惰！

　　老醫師突然抬頭看着坐着牀邊的慕華，不過還是沒有看着慕華只是盯着他的衣料：“老夫可否大膽的猜一下？”

　　你覺得你一直不大膽嗎？有什麼說吧！慕華即好氣又好笑，這老頭子竟然在磨着自己的性子。既然肚裏明白該怎麼說，可還是廢話說了一大堆，果然活到一定的時候都是人精。以後要跟他這個說話的老油條勁學學，伴君如伴虎啊！

　　這老頭子着實的厚臉，臉不紅氣不喘，只是剛纔抖動的手更加抖了。老醫師攥着拳頭不讓它顫抖！嘿嘿一笑：那老夫就謝府主了！我說那麼多話，就想說一句，我覺得“夫人”可能就是天下人說的練武之人了，據說練武身體素質強，練武者長壽，登峯造極者可與天地同壽。我也不扯遠了，前些年我說醫治的弱弱女子跟“夫人”的脈象都有些內勁。可是不知誰居然能傷着這麼嚴重影響生育！我看脈象覺得“度日”比那弱弱的女子要強很多，但還是給相王說一聲不生爲好，切勿留下心中痛。

　　老頭子做人圓滑趁着慕華沉思時多嘴多舌說到！老夫遊歷四方見過的武者甚少，醫治的更少，女子就夫人與那弱弱女子兩人。

　　老朽等孤陋寡聞，請府主治罪！跪着的幾人好像

事先商量好的一般齊聲喊到，顫音在慕華的耳邊迴旋。

　　慕華站起來修長的身軀挺拔，躺着牀上的小莫鬆開了慕華的手。手掌上幾道紅印顯現，雙手背後。向前走了兩步，不鹹不淡的：起來吧，要不是這老頭子多話，我還想發落你們這羣庸醫。

　　那老醫師心中甚是感激，剛纔給他反駁了幾位名醫的話，當前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回到醫仙閣恐怕一一會報應在他的身上，回到醫仙閣辦事也會有人念着他的好。這樣一來不僅收買了人心，還給了他一個臺子下。

　　這時小莫睜開了眼，精靈般的眼沒有神採只是盯着慕華想知道他下一步該怎麼做，華服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後退了一步，一轉臉看見躺着牀上的小莫盯着自己，她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自己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都下去吧！”慕華髮話了，跪下的幾人提心吊膽的走出去。心

　　華服男子坐在牀上，輕捋牀上美貌女子的髮絲，面無表情盯着那雙沒有神採的雙眼，渴望從她眼中知道什麼。

　　“小莫你想要這個孩子嗎？”華服男子柔情的向牀上女子詢問

　　“你想要嗎？”牀上的美貌女子閉上眼不讓情緒影響自己。

　　“我聽你的！”華服男子撫摸美貌女子的臉頰，如兩塊文玉般，靠在一起彼此欣賞。

　　“可是，如那醫師說的該如何?最好的打算就是母子平安，折個半，不過是保誰的問題。如果天公不作美可該怎麼辦？”相王青絲扶到耳後，嘴間微顫。

　　“夫君已經有了一子一女，你便當了自己的孩子！可如若孩子沒有來，你也走了該怎麼辦？”說到這裏慕華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盯着牀上的女子！

　　剛纔聽見那老御師怎麼說？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起碼以後不會留下遺憾，是吧！夫君！美貌女子盯着華服男子的側臉等着他的回覆。

　　子嗣單薄那就依着你吧！華服男子無奈何！一臉寵溺看着牀上臉色發白的女子！那你可要調理好身子，別生出來抱不動孩子！男子調笑女子。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恩！

　　好！

　　慕華謝謝你！女子溫柔看向華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