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麼玩笑，你有什麼證據？”
莫詩旋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上一秒還飽含真情的眼睛，此時也變得猙獰起來。
莫鴦鴦：“那男的，不就是證據？”
莫詩旋慌了：“我是真心想帶你回去的，你好好想想，過兩天我再來。”
莫鴦鴦一把拽住莫詩旋的手，“別啊，來都來了，着什麼急呢？”
她長嘆一聲，感慨萬千：“只怪當初年輕，怎麼就放過了那些賤人，你說的對，也許跟你回去是最好的選擇了。”
辣條伸手從桌子上不經意帶下來一塊啃乾淨的排骨，剛好落在莫詩旋腳邊。
莫詩旋心頭一顫，被莫鴦鴦扯的腳下一個踉蹌，細細的後跟，一下子踩到排骨上，身子向小楚方向倒去，莫鴦鴦鬆手順勢一送。
小楚剛端起桌子上的殘羹剩飯，被莫詩旋這麼一撞，乒乒乓乓，一陣聲響。
菜葉子，花椒顆粒，湯湯水水……全潑在莫詩旋頭上，身上。
莫詩旋一身高定，完了！
她再也裝不下去，尖叫起來：“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身多少錢，你一輩子都賠不起。”
菜葉子掛在頭髮上，幾十粒花椒順着莫詩旋的頭髮滾落下來，各種混合的剩菜湯汁，澆在莫詩旋身上，有些都順着脖子流進衣服裏去了。
小楚站在那，一臉無辜。
莫鴦鴦趕緊姐妹情深的去拉她：“你看你，幾年不見，怎麼還跟當年一樣毛毛躁躁的，走，去後廚洗洗……”
說着莫鴦鴦一把拽起莫詩旋，往後廚走。
辣條淡定的看一眼兩人，重新回到收銀臺那坐着。
小楚，低頭收拾摔碎的盤子，客人們也沒有當回事，繼續喫飯。
=
後廚。
莫詩旋終於不裝了，一把甩開莫鴦鴦，嫌惡道：“莫鴦鴦你以爲我還是五年前嗎，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威脅我？你那什麼跟我比？怎麼樣，後悔吧？要不要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一開心，就帶你回去了。”
莫鴦鴦伸手打開水龍頭：“沒錯，後悔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水花飛濺。
莫鴦鴦看着水柱，眼神彷彿結了冰。
她不意外莫詩旋會找來，被秦霄臣發現，被謝西澤發現，她的祕密就已經不再是祕密了。
莫鴦鴦看到莫詩旋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她找來，還挺好的。
這樣，她就能做點瘋狂的事了。
不敢對謝西澤下手，對莫詩旋，她還不敢嗎？
莫詩旋此時的優越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莫鴦鴦我真覺得現在瞧你一眼，都是髒了我的眼睛，這樣豬狗不如的日子你也活的下去，我要是你，早跳河死了。”
莫鴦鴦點頭：“你說的對，有些活不下去的人，是該早送去投胎。”
她轉頭，笑的溫柔：“來，姐成全你。”
莫詩旋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莫鴦鴦一把抓住了頭髮。
用力將她的頭按進了，放滿水的池子裏。
冰冷的水鑽進鼻孔耳朵裏，窒息感瞬間襲來，莫詩旋隱約聽見莫鴦鴦冷酷的聲音。
她說：“我是真後悔啊，後悔，怎麼沒早點弄死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