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曲是靈瑤家鄉小國很流行的歌謠,一開始是姑娘爲那些戰死沙場的士兵哼唱,後來便成了爲了那些將死之人哼唱,再後來爲了那些陷入痛苦之人哼唱。
之所以取名叫做安魂曲,自然是因爲靈瑤家鄉有本很有名的經書裏面,多次出現安魂兩個字,而那本小冊子,就是那本經書。
可是知畫臨死的時候,在大腿上刻上安魂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鐵無私馬上否定了這是靈瑤她們家鄉的習俗。難道知畫並不是要告訴別人兇手的身份,只是想要在臨死的時候,讓自己死的安穩一些?
葉千尋雖然和知畫只見過兩次面,但是他明白知畫絕不是這樣的人,她留下這兩個字,一定有其他含義。
當天晚上,葉千尋仍舊和沐羽共處一室,自從上次沐羽差點出事以後,沐羽這兩日卻變得乖巧了許多,葉千尋自然也不敢對她動手動腳,每天晚上能抱着她睡覺,已經心滿意足了。
晚上熄了燈之後,葉千尋還是老老實實地抱着沐羽,準備睡去。
沐羽卻在他懷裏輾轉反側,似乎睡不着。
葉千尋低聲問道:“怎麼了,睡不着?想和我談理想?”
沐羽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幽幽地說道:“今天我聽齊大嫂說了,我失蹤那晚,你出動了半個洛陽城的守兵,搞得滿城雞飛狗跳。”
葉千尋氣笑道:“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因爲你。”
沐羽一雙大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雖然你有點亂來,但是我很……開心。”
說着沐羽伸過頭去,輕輕地在葉千尋臉上親了一口,笑呵呵道:“這算是給你的獎勵。”
葉千尋受寵若驚,意猶未盡道:“小氣鬼,就這麼點獎勵啊。”
沐羽已經俏臉通紅了,好在在黑夜裏葉千尋也看不到,她惱怒道:“那你還想怎……啊……”
沐羽話沒有說完,葉千尋就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沐羽卻破天荒的沒有推開葉千尋,只是稍微的掙扎了一下,很快就順從下來,然後竟然開始回應葉千尋。
二人越吻越是投入,兩個身體也越抱越緊。兩個人本就是少年少女,又是互相愛慕,現在更是共處一室,睡在一張牀上,哪裏還能控制的住。
葉千尋的手越來越不老實,開始攀上了沐羽身上的柔軟部位,沐羽全身顫慄,她嬌喘籲籲道:“葉千尋,不要……”
葉千尋哪裏還會停下來,他一翻身將沐羽壓在身下,一邊火熱地吻着沐羽,一邊開始給沐羽寬衣解帶。
就在葉千尋快要將沐羽的衣衫剝落的時候,門外面突然響起了“嘭嘭嘭”地敲門聲。
二人都嚇了一跳,馬上清醒過來,迅速地分開。
沐羽原本白皙的臉蛋早已像紅透的蘋果,惱怒地瞪了葉千尋一眼,並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葉千尋心中更加惱怒,心道:“他媽的這是誰,這麼打擾人好事,簡直是作孽。”不過葉千尋也明白,一定是出了大事,要不然上次沐羽出事,他鬧得動靜那麼大,洛陽客棧早已知曉,平時根本沒有人敢打擾他。
葉千尋沒好氣地喝道:“誰?”
外面卻傳來沈平陽的聲音:“葉公子,不好了,曹晴朗跑了。”
葉千尋和沐羽俱都大喫一驚,葉千尋馬上打開了房門。
沈平陽由於一臉緊張,倒是也沒有發現葉千尋和沐羽的異樣,忙不迭道:“曹晴朗剛纔被人給劫獄了,那個人武功高強,打傷了我們諸多兄弟。”
鐵無私這時也聽到了動靜,從房間裏趕了過來。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洛陽府的大牢。
路上沈平陽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前來劫獄的人,自然蒙了面,看不清楚長相,而且那人武功很厲害,所以一路上擊傷多個洛陽府的捕快之後,很輕鬆地劫走了曹晴朗。
沈平陽自然反應迅速,已經迅速讓人封了洛陽城門,並且開始全城搜捕,現在他可以保證,那曹晴朗和蒙麪人沒有出城門,還躲在洛陽城。
葉千尋心頭沉重,原本曹晴朗死活不開口,他就覺得反常,現在終於明白,曹晴朗果然是有幫手,他就是等着這人來救他。
又聯想上次的猜想,似乎更加確認這黑白牡丹案的兇手不止一人,說不定甚至不止兩人。
葉千尋仔細查看了一下曹晴朗所在的牢房,牢房上面的鎖並沒有被破壞,而是被人用鑰匙打開的,鑰匙還留在鎖上,而那串鑰匙是蒙麪人從牢頭那裏搶來的。
據被打傷的捕快回憶,那劫匪一路上輕車熟路,打傷了衆人之後,直奔曹晴朗所在的牢房。
葉千尋明白,顯然那劫匪對洛陽府的牢房守衛和佈局很熟悉,他不禁懷疑那個人是不是洛陽府的捕快。
鐵無私這時突然驚叫道:“不好,我們得趕緊通知齊景龍。”
葉千尋心中也是一凜,曹晴朗威脅齊景龍的話可還是歷歷在目。
葉千尋當即帶着衆人直奔飛龍鏢局。
衆人敲響飛龍鏢局的大門,很快齊景龍和齊夫人便都迎了出來,見到他們二人沒事,葉千尋不禁也鬆了一口氣,鐵無私馬上將曹晴朗越獄的消息告訴齊景龍夫婦二人。
誰知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齊夫人倒是很緊張,齊景龍卻面色平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葉千尋自然不放心,想要沈平陽留一些捕快在飛龍鏢局保護齊景龍一家人,卻被齊景龍拒絕了:“那個曹晴朗現在逃出大牢,自然是逃命要緊,怎麼可能還會想着回來找我。”說着他冷笑道,“當然他如果真的不知死活敢來找我麻煩,我更加求之不得了。”
葉千尋馬上發現不太對勁,整個飛龍鏢局,明明人人持有武器,個個神情緊張,齊景龍雖然表現平靜,但是齊夫人明明卻很慌張。
葉千尋突然開口道:“是不是曹晴朗已經來過了?”
齊景龍沉默不語,其他鏢局的人也都紛紛低頭,只有齊夫人扯了扯齊景龍的袖子,眼圈瞬間紅了,焦急道:“這事情事關重大,你……你就不要逞強了。”
齊景龍將一把飛刀和一張紙條遞給葉千尋:“他的確來過,不過只是給了一張恐嚇信而已。”
葉千尋展開那張紙條,只見上面寫着:“前日之辱,必加倍奉還!”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