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尋話一落,書房裏面瞬間安靜下來,雲華清臉色難看之極,但是他卻依舊不服氣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推斷,而且更可笑的是,謝統領和家師是故交,家師根本沒有殺人動機!”
葉千尋卻冷笑道:“如果是梁樂章和你想要私吞這批黃金呢?”
雲華清神情更加激動起來:“你這是污衊家師的人格。”
葉千尋哈哈大笑起來:“雲先生,梁樂章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就不要再義正言辭地假意維護他了。”
雲華清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而是選擇了沉默。
葉千尋看了看雲竹和嶽霖,然後說道:“其實梁樂章的殺人動機除了這黃金之外,更多的是爲了保命,亦或者說是爲了立功。”
衆人再次面面相覷,只有雲華清陰沉着臉。
葉千尋繼續說道:“在座的各位可能還不知道,梁樂章已經叛變了,投靠了六扇門。”
雲竹等人知道內情,自然沒有多少驚訝,但是徐參將和謝統領那些侍衛,卻一臉驚詫。
葉千尋繼續道:“但是這件事情,在謝統領一進涼州城的時候,就有人偷偷地告訴了他。”
“梁樂章雖然是個書呆子,但我和他相處這麼多年了,人品還算過得去,你說他叛變了就叛變了,可有證據?”徐參將顯然不相信梁樂章已經投靠了六扇門。
葉千尋微微一怔,心中卻犯難了,難道這個時候表明雲竹的身份?
“我可以作證!”一個清脆的女聲陡然響了起來。
衆人紛紛尋聲望去,只見其中一個梁府的家丁緩緩地站了出來,她把戴着的帽子取了下來,露出一頭青絲,卻是女扮男裝的流風姑娘。
想來她今晚早已趁着混亂潛入了梁府,大家聚集到這裏的時候,她便也跟了過來。
徐參將似乎並不認識流風姑娘,所以眯着眼睛問道:“這位姑娘是……”
何若秋卻冷哼一聲道:“這位是流風苑的當家的。”
徐參將恍然大悟道:“流風姑娘!”他雖然不認識流風姑娘,但是卻久聞大名,而且也知道梁樂章和她的曖昧的關係。
流風姑娘看着何若秋道:“原來梁夫人認識小女子。”
何若秋冷笑道:“何止認識!”
正宮遇到小三,向來火藥味十足,徐參將卻不耐煩地質問道:“流風姑娘,你說你能證明,你怎麼證明?”
流風姑娘不慌不忙地說道:“因爲告訴謝統領梁樂章叛變的就是小女子。”
徐參將眯着眼睛盯着流風姑娘,驚疑地問道:“你也是建成太子這邊的人?”顯然他並不知道流風姑娘和梁樂章的恩怨。
流風姑娘卻搖了搖頭,依舊平靜道:“不是,我是六扇門的人,而梁樂章就是受到我的蠱惑,投靠六扇門的。”
流風姑娘此言一出,徐參將等人又是大驚,一時之間劍拔弩張起來,畢竟他們都是息王黨,而六扇門的密探對他們來說就是死敵。
徐參將一臉戒備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竟然還敢獨自前來?”
流風姑娘笑了笑,仍舊一臉的波瀾不驚:“五年前,梁樂章爲了得到我,用卑鄙手段,拆開我和金衣俠,所以我恨他,恨之入骨,這次來這裏,生死早已看淡,此行的目的就是揭發梁樂章的真面目,還有想見……”說着看了一眼嶽霖,卻沒有再說下去。
雖然她沒有說,葉千尋卻心裏清楚,她想見金衣俠一面,而且是非常想見。
葉千尋心中不禁大爲佩服流風姑孃的勇氣,看來她爲了金衣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便接着說道:“流風姑娘向謝統領揭發了梁樂章之後,謝統領一定是念及和梁樂章多年故交,不忍心處置他,只是質問了梁樂章,想重新給梁樂章一個機會,但是梁樂章卻利用這個機會,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而且這樣,他還能以謝統領人頭和這批黃金,作爲投名狀,好爲自己將來的飛黃騰達鋪路。”
衆人再次沉默下來,這樣看來,梁樂章確實有殺了謝統領的動機。
“你們一唱一和,說得倒是很精彩,可是有證據嗎?”徐統領依舊不相信,沉聲喝道。
“證據就是那枚殺人兇器,也就是那個黃金飛鏢。”葉千尋答道。
“笑話,那飛鏢嶽先生不是已經鑑定過了嗎,不正是金衣俠的嗎?不是恰恰證明,謝統領是金衣俠所殺,怎麼反而成了梁樂章殺人的證據了?”徐統領一臉的不屑道。
葉千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關於這個案子的證據我稍後再說,下面我就再爲各位解開梁樂章失蹤之謎。”
衆人一聽更加來了興致,如果按照葉千尋所說,前面殺死謝統領的就是梁樂章,那麼梁樂章爲何又被人綁架了呢?
沐羽悄悄地對旁邊的沐簫說道:“怎麼樣師哥,他是不是很厲害。”
沐簫雙手環胸,斜睨了葉千尋一眼道:“倒是有點意思了,這熱鬧沒有白湊。”
葉千尋繼續說道:“根據各位的回憶,梁樂章是被金衣俠綁架的,而且金衣俠還要了贖金,梁夫人也先後去交了兩次贖金,兩次都是在城西的破廟裏,第一次是一萬兩黃金,第二次是三萬兩黃金,但是第一次的一萬兩黃金卻不翼而飛,第二次的三萬兩卻完好無損地留在了那裏,對不對?”
何若秋和雲華清很有默契地都沒有出口,倒是徐參將哼了一聲道:“沒錯,救蘇樂章這次我全程參與了,如果有人耍花招,我應該能發現。”
葉千尋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參將道:“其實這次的綁架案,處處透露着蹊蹺或者是不合理的地方,難道各位沒有發現嗎?”
徐參將瞬間被打臉,一臉惱怒道:“少賣關子,有話就直說。”
沐羽在一旁不服氣道:“某些人惱羞成怒了吧!”
葉千尋自然毫不介意,繼續道:“一般的綁架案,綁匪自然是想要贖金,在這個案子裏,剛開始的時候,綁匪還算正常,要了十萬兩的贖金,可是後面你們梁府已經明確表達短時間湊不齊的時候,正常的綁匪爲了能拿到贖金,可能就會降低標準,但是這個案子的綁匪,不但沒有這麼做,反而還漲價到了二十萬兩,這就給人一種感覺,綁匪並不真的是想要錢,而就是要故意刁難你們,好給自己找個撕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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