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郊外,葉千尋被侯君集的人團團圍住,當侯君集喊出“動手”的時候,葉千尋只得閉目等死。誰知這時,突然一人哈哈大笑起來:“侯大人,這麼巧,在這裏碰到你了。”
葉千尋聽聲音熟悉,馬上張開眼睛,心中不禁一喜,只見遠處河間郡王李孝恭正帶着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奔了過來。
侯君集心中一凜,仍舊不動聲色道:“原來是王爺駕到,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李孝恭驚奇地看着葉千尋和沐羽,一副喫驚的樣子道:“侯尚書這是在做什麼?爲何如此大動干戈?”
侯君集心道這老狐狸明知故問,仍舊耐着性子答道:“這二人乃大理寺一直在追捕的欽犯,今日在大街上,正好被本官認了出來,我正要將他們緝拿歸案。”
李孝恭馬上哈哈大笑道:“那正好,本王正打算前往大理寺,不如我把他們羈押過去吧。”
說着,李孝恭也不怠侯君集是否答應,馬上對下人一使眼色,下人心神領會,馬上上前,把葉千尋控制在自己手裏。
侯君集心中雪亮,現在他們身處長安城的西南,而大理寺在長安城的西北,前往大理寺無論怎麼繞圈子,都不會經過這個地方,而且李孝恭帶着這麼多人,氣勢洶洶,說是去攻打大理寺都不爲過。顯然李孝恭的目的就是葉千尋,而且看他今天的陣勢,勢在必得。
侯君集只得同意,但是卻也馬上說道:“正好,下官也打算去大理寺,不如同行。”
於是葉千尋便在李孝恭和侯君集的押送下,來到了大理寺。
葉千尋的甫一出現,在場之人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陸雪寧一聲驚呼馬上迎了上去,神情緊張道:“葉哥哥,你受傷了?”此時葉千尋抱着沐羽,已是滿身血污,確實像重傷之人,就連雲雀也不禁動容。
葉千尋搖了搖頭,急忙說道:“我沒事,你快幫沐羽看看,她受了傷,還中了毒。”
陸雪寧慌忙上前想要給沐羽檢查,但是葉千尋卻緊緊抱着不放手,陸雪寧嘆息一聲道:“葉哥哥,你這樣抱着小羽,我沒法給她檢查。”
葉千尋如夢方醒,馬上把沐羽放下。
華鴻飛首先發難道:“大膽葉千尋,我大理寺正四處抓捕你,你竟然還敢闖進我大理寺。”說着呼喝左右,“來人,快將他給我拿下,押回大牢,聽候發落!”
誰知李孝恭怒喝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葉千尋哪裏是闖進來的,明明是被我和侯尚書侯大人一起押解進來的。”
“這……”華鴻飛頓時無話可說。
原本今日李世民親臨大理寺,大理寺就守衛森嚴,如果只是葉千尋一人前來,那是萬萬到不了這裏的,就是由河間郡王李孝恭的部下在前面開路,所以他們才能一直闖到這大堂之上。
李孝恭說完馬上和侯君集一起向皇上行禮,並接着說道:“啓稟皇上,小王和侯大人一起將這葉千尋捉拿歸案,本來是要直接交給大理寺的,但是這葉千尋卻說,關於我那未過門的小郡王妃一案,另有隱情,所以我便帶他來到這大堂之上,說個明白,也好給曹大人斷案提供一些線索。”
華鴻飛忍不住反駁道:“小郡王妃一案,如今已經審理完畢,人證物證俱在,哪裏還有什麼隱情,這葉千尋和花想容是表姐弟關係,他無疑就是胡攪蠻纏,想要給花想容脫罪。”
李孝恭冷哼一聲道:“呵,本小王很久不理政事,這位仁兄看起來很面生啊,什麼時候大理寺由你做主了,還有……”說着李孝恭看向曹元思,“皇上在此,一切應該由皇上定奪,什麼時候大理寺連皇上的主也當了?”
李孝恭話一出,華鴻飛頓時臉上變色,曹元思也是驚出一身冷汗,馬上說道:“下官管教無方,屬下多嘴了,還請皇上定奪!”
李世民笑了笑道:“既然是皇兄親自押解過來的,那自然不能辜負了皇兄的一番好意,聽聽也無妨。”
那邊吵的不可開交,陸雪寧這邊卻用針如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很快她便用銀針封住了沐羽各大要害,防止毒素進一步擴散,並迅速地幫沐羽包紮傷口。
接着陸雪寧用銀針蘸了蘸沐羽的血,然後仔細觀察了一番,不禁臉色一變。
葉千尋一直緊張地看着陸雪寧施針,對於李孝恭和大理寺的爭吵也是毫不關心,見陸雪寧臉色大變,不禁急道:“怎麼,這毒很難解嗎?”
陸雪寧點了點頭,但是又搖了搖頭道:“對於別人來說是很難解,甚至無藥可解,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易如反掌,而且我現在就帶有解藥。”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藥,塞入了沐羽的口中。
葉千尋猛然醒悟:“沐羽中的毒是你們陸家研製的毒!”
陸雪寧緊咬薄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葉千尋如釋重負,既然是陸家的毒,那陸雪寧解毒確實易如反掌。果然,沐羽剛服下解藥,臉上的黑氣便迅速消褪。
見葉千尋還是盯着沐羽,陸雪寧輕聲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小羽不會有事的,你還是辦正事吧。”
葉千尋這才反應過來,而這時的大堂之上,所有人也都注視着他。
他理了理衣服,緩步走到大堂正中,在林清的旁邊站定。
林清雖然沒有過來,但是一直關注着他這邊的動向,見他走了過來,仍舊目不斜視地輕聲道:“你可算是來了,你要再不過來,我可能只有靠舞劍助興來拖延時間了。”
葉千尋笑道:“哦,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有這等絕技,等案子破了,你務必舞一場讓我開開眼。”
林清依舊是看都沒有看葉千尋一眼,只是微笑道:“還能開玩笑,看來是沒什麼大礙,下面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就在這時,曹元思正好開口道:“葉千尋,本官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倒是說說看,紀香凝被殺一案,還有何異議?”
葉千尋馬上上前一步,然後說道:“異議就是林捕頭所說的,梁玉做了假證。”
曹元思怒道:“這算什麼異議,梁玉做假證,對本案沒有絲毫影響。”
葉千尋搖了搖頭道:“嗯,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梁玉並沒有做假證。”
“說做假的是你,現在說不是的也是你,你分明就打算在這裏胡攪蠻纏。”華鴻飛嘲諷道。
葉千尋不緊不慢地答道:“之所以說梁玉沒有做假證,是因爲這手帕確實是花想容的,但並不是梁玉用鼻子聞出來的,而是她用眼睛看出來的。”
“什麼意思?”衆人一頭霧水,“莫非梁玉認得這手帕?”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梁玉親眼看到花想容把手帕掉落在紀香凝家。”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葉千尋就猛地一轉身,一指梁玉道:“因爲你梁玉,當時就在紀香凝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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