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娶個新娘是老攻 > 回“孃家” 第240章 最後一次的危機(五)

第240章  最後一次的危機(五)

曾經,他暗中分析過南宮清雅隱藏起來的身份:既然不願意告訴別人。那那個身份必然是見不得光,抑或是受到了某種約束,在某些條件沒有成形的時候,是不能讓旁人知道的;其次,南宮清雅的武功之高,是雲殤生平見到的之最。他可是名滿天下的神醫,見過的武功高強之輩,多不勝數,但是南宮清雅的功夫,第一次見識到的時候,差點嚇掉了他的下巴。

今夜,他又多了一層的瞭解,南宮清雅在暗中了無聲息地處置一個人的手法相當的嫺熟,這樣的表現只有兩個解釋:一個是他經常殺人,練出來的手法,這個可能性其實很小。南宮清雅雖然功夫高強,但是身體虛弱,並不能支持他時不時地救出殺人練刀,這點,作爲南宮清雅固定大夫的雲殤是十分肯定的;另外一個解釋就是,他曾經受到過這方面的訓練。而且時間還不短。

只有接受過這樣長時間的訓練,才能讓人將這些招式銘刻在血液裏,即使多年不用,再次出手的時候,習慣也會讓他使出來。

而接受這樣訓練成長的人,除了殺手,雲殤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緣由。

總不至於,南宮清雅的師傅無聊,不好好教他武功,儘教一些殺人的招式。試想一下,天下哪有如此混賬的師傅?更何況,他從來沒有聽到任何的消息說南宮清雅是有師傅的。

或許是有的,但是那個人也一定是這樣的出身,訓練南宮清雅也只是任務之一,兩人之間,應該沒有師徒的情分在。

搞清楚了這些,那麼剩下讓雲殤頭疼的就是:這世上殺人的組織千千萬,南宮清雅到底會屬於哪個組織?

一般的組織肯定不會是!能培養出南宮清雅這般優秀的身手的,想一般也一般不了啊!

但是如果是特殊的組織,那情況就更加糟糕了,人家都特殊了,哪裏還能讓他輕易就調查出來?再則,看南宮清雅那個保密的樣子,這個背後的組織……

一邊跟着南宮清雅前進,雲殤一邊轉着心思想自己的事情,本來因爲自己幫上南宮清雅的忙而興奮的臉,漸漸變得無精打采。背挺得也不是那麼的直了。

然而這樣的狀況最多維持了半盞茶的時間,他的眼眸之中就煥發出了精神奕奕的光芒。

他怎麼忘記了南宮凌風的那位義父大人?那可是名揚天下的東財神啊!

天下之人,只知道東財神銀子多得花不完,也喜歡走遍天下做些俠義之事,卻沒有人知道東財神皇甫玦最大的愛好是什麼?

他雲殤可是清清楚楚!

東財神皇甫玦最好的愛好是——探人隱私!

在東財神的手下,有一個巨大的間諜網絡,可謂密不透風地佈滿了整個江湖。他以某處神祕之地爲大本營,然後不斷地派人出去,刺探他想要的祕密。至於那些祕密究竟是怎麼處理的?他就有些好奇了!

這個當然是以後考慮的問題,現在還是解決南宮清雅的問題要緊。

他想,如果這件事情,皇甫玦願意幫忙的話,那麼查出南宮清雅背後組織是指日可待了。至於皇甫玦願不願意幫忙,他雲殤可有兩大法寶在手裏。

第一就是南宮凌風了,他知道皇甫玦沒有後人,所收的義子,也只有南宮凌風一人,那麼他對南宮凌風的疼愛程度,那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了。只要他瞞着南宮清雅,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南宮凌風去求皇甫玦幫忙,他拒絕的幾率很小;第二嘛。當然就是要利用皇甫玦自己的好奇之心了。那個人建立了那麼龐大的間諜圈子,其人也絕對是一個好奇心氾濫之人。自己只要適當地撒出一些迷霧,想皇甫玦一定會心動的……

算盤敲得很好的雲殤,默默地,又恢復了昂首挺胸走路的雄赳赳模樣。

走在前面的南宮清雅,專心着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身後人已經百轉千回的心思。

而這時候,一直前進的李然終於在一間房門面前,停下了腳步。房門口守着兩個人,他們見到李然之後,都恭敬地請安。

李然嗯了一聲,卻沒有着急進去,而是瞥了一眼亮着燈火的房間,問道:“他怎麼樣了?”

守衛甲開口回答道:“回少爺,他還是幾次三番地想逃走。”

“還想走?他難道不知道他的腳筋被我挑了,雖然塗上了珍貴的藥膏,但一兩日的功夫,是不能走路的?”這話,李然既是在問守衛的話,也是在說給房間裏不聽話的人聽。

“挑了腳筋?”南宮清雅雲殤同時一震,南宮清雅更是手握緊成拳,差點就衝了過去。

雲殤拉着他,現在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潛伏着呢?

但是他也明白南宮清雅的着急,悄聲安慰道:“或許不是凌兒,我……”

這句話只說得了一個開口,他就聽到了房間裏面傳出來的憤慨聲音:“你挑我腳筋,我只是不能使用輕功了而已,但是走路。我還是可以的。”

如此不知輕重、不知天高地厚的聲音,不是南宮凌風還會是誰?雲殤安慰的話,頓時就說不出口了。不過,南宮清雅也因爲這短短的一瞬間耽誤,也冷靜了下來:他已經來了這裏,就不會再讓南宮凌風受到任何的傷害,而且雲殤醫術獨步古今,南宮凌風的腳筋他應該有辦法的吧?!

不確定地望了雲殤一眼,雲殤明白他的擔憂,衝着他點點頭,雖然接挑斷的腳筋有些麻煩,但是接上去,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哈哈……”

李然的壞心情因着南宮凌風的話,不翼而飛,他大笑數聲之後,推開了房門,潛伏在暗處的兩人立時就看到了房屋之中的情景,也看到了坐在牀沿邊上的南宮凌風正一臉不服氣地等着進屋的李然。

被南宮凌風一瞪,李然忘記了順手關上房門,笑嘻嘻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停:“那在下就奇怪了,我這外面的守衛,忽略隱藏在暗處的影子。光是看得見的就不止十人,而且具是我挑選出來的好手。而你,好像只會輕功,別的都不會,現在又被我挑了腳筋,連輕功都沒有了,如何逃過我外面天羅地網一般的佈置?”

南宮凌風本來氣勢洶洶的神情,被李然這麼頭頭是道地一說,就煙消雲散了,但是他還是不服氣地開口:“萬一,萬一外面那些人不跟你同流合污。我不就可以走了?”

南宮凌風的理論,向來就是不按照邏輯出發。

李然被他這樣的想法逗得再一次大笑起來:“哈哈……小王爺,你還真有意思。不過,你忘記你腳上的傷了,即使這些人放過了你,你這樣負傷,又能走多遠呢?”

李然原本只是順口一問而已,沒有想到南宮凌風反而認真地回答了起來:“你這個問題我思考過,你不是從中午開始的時候,就不在了嗎?那麼這麼長的時間裏面,我至少可以離開這裏,然後到外面去,僱一頂轎子回去,或者,我腳受傷,但手還是好的。大不了,我就用手代替腳。”

“回答得這麼快,看來你之前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

“當然了,我考慮問題向來都很全面。”南宮凌風一點也沒有被擄的覺悟,自誇的神情,比李然看上去更像是這裏的主人。

要不是南宮清雅雲殤事先知道狀況,此時看到的話,還會以爲南宮凌風在朋友家做客。

“好啊,既然小王爺你考慮得那麼全面,我也就不用費心思跟你繞圈子了。你應該知道我抓你的用意了吧?”

“知道,”南宮凌風鄙夷地望了李然一眼,“你不就是知道我相公繼承了義父的位置,抓我來想勒索我相公的銀子嗎?不過我事先申明,你可不能太貪心了,銀子要得太多的話,即使相公同意,我也堅決不離開。”

“勒索銀子?哈哈……”李然被南宮凌風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他將臉湊近了南宮凌風,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我應該給小王爺做一個自我介紹,我是西財神的義子,李然。”

這麼說,這個人應該知道他不缺銀子。抓他也絕對不會是爲了勒索了吧!

事實證明,南宮凌風的邏輯跟一般人的確是不一樣的,他聽了李然的話,頓時楞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李然一番,才氣呼呼地說道:“既然你自己都說了你是西財神的義子,那麼幹嗎還那麼貪心,想要我相公的銀子啊?”

“……”

無內無外,頓時一片寂靜。

趁着衆人發愣的時候,南宮清雅忽然如煙霧一般,衝進了房間之中,一掌擊向李然。

發愣的李然出於本能的自衛反應,在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勁風波動時候,迅速地出拳。但是他的拳化解了對方氣勢洶湧的勁風之後,卻彷彿是打在了空氣之中,然後他眼睛一花,眼前忽然就多了一個人來。

原來,南宮清雅那一掌,不過就是爲了嚇唬李然,在估計掌風接近李然,也看到了李然出拳反抗的時候,他忽然中途收回了掌法,腳步向左一滑,站在了南宮凌風的旁邊。

李然與南宮凌風本來站得很近,但是南宮凌風面前忽然多出一人來,而且那人來的太快,他心念電轉之間,知道自己萬萬不是對手,連忙後退幾步,拉開了自己與來人的距離,保持在一個安全的範圍之內,同時口中喝叫道:“來人。”

隨着他聲音的落下,他聽到了外面有人大叫一聲“有刺客”,然後就是兵刃相接的聲音,不時地也聽到人的身體倒在地上的砰砰之聲,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如果李然知道,對方只來了一個人,而且倒在地上的聲音還都是自己這邊的人弄出來的聲響,估計鼻子都要氣歪。

而雲殤呢?

他身上帶着**,剛一出現的時候,可能對方的人馬猝不及防,給他鑽了空子,敏捷地躲過對方的長劍,甩手就是幾把**撒了出來。讓當先衝過來的人,迎面就倒了下去。

不過這樣的優勢也僅僅維持了片刻,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出現,讓他漸漸力不從心了,包袱裏面雖然還剩有不少的**,但四面八方刺過來的刀劍,讓他無暇分心去摸出來,只得拿出自己的劍,迎上了前後左右上下的攻擊。

但是一個人的功夫再高,畢竟力量有限,在衆多人的圍攻之下,雲殤漸漸覺得有些手忙腳亂了,身上也有幾處中了對方的刀劍。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夜闖……”

“凌兒,沒事吧?!”南宮清雅戴着蒙面的紗巾,南宮凌風一時也沒有認出他來,但是聽到那麼熟悉的聲音,頓了一頓,忽然地就伸手扯下了南宮清雅蒙面的紗巾,然後才驚喜萬分地叫道:“爹爹,真的是你誒,你來救凌兒了嗎?”

南宮清雅防備着李然,卻沒有防備南宮凌風,被他這麼輕輕一抓之後,面紗下的臉輕易就露了出來,一時有些心慌。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隱藏着自己的原來身份,即使出門,也定是易容之後,這樣以真面目站在別人面前的經驗,在十多年的記憶裏,等同於零。

突兀的感覺,讓他的腦海有短短一瞬間的空白,而回神之後,就看到了李然喫驚的目光,這時房門外的喧譁之聲,忽然大增。

是風、忠伯等人趕到了。

風、忠伯分別帶着自己的人,走近客棧的時候,就聽到了內院傳出來的打鬥聲音,兩人俱俱相視一愣,同時發出了“快”的命令。

在進去內院的路上,偶爾會遇到埋伏在暗處的人的攔阻,不過雲殤等人已經解決了一些,他們的人數又佔着絕對的優勢,一般情況下,都是隊伍之中,自動地走出幾個人,進行對抗,剩下的大部隊,方向不變地繼續朝着內院打鬥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內院,忠伯夜冥等人認識雲殤,故而一眼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眼見着他快支撐不住了,連忙喚人,加入了打鬥的圈子。

而風從一開始就抱着能避就避的態度,所以在看到場中並不是他要找的人之後,眼光迅速地掠過去,望到了不遠處敞開的亮着燈光的房間。

一眼過去,風就倒吸了一口氣,房間的燭火通明,倒映着與他側對的兩張臉龐,一個是不久前有過接觸的南宮凌風,另外一個,站在南宮凌風旁邊的男人,有着與南宮凌風相似的臉龐,但那眉眼之間的淡然冷漠,有着歲月沉澱之後的滄桑,也讓風感到了驚人般的熟悉。

“紀渲?!”

風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在這個場合見到了這個南宮弘繞圈許多爲最終目標的人物,只要抓到這個人,他還管什麼南宮凌風夜朗之類的。

腦海裏面短暫的空白之後,風只剩下一個念頭:抓住這個人。

只要將紀渲帶回去,事情的發展纔不會擴大化,南宮王府那一撥人也可以重獲自由,其他的無辜之人,也不再受到牽連。

風對南宮弘是忠心的,卻不是一味的愚忠,在完成主人命令的同時,他也會運用自己的想法與做法,將事情的發生控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以內。

“記住,要活捉那個男人。”風回頭給身後的屬下傳達了命令之後,在忠伯等人撲向場中以解雲殤之危的時候,他率先衝向了房間之中。

而這時因着門外忽然吵雜的聲音,房間中的三人俱是往外看了一眼,這一眼,令李然皺了眉頭:什麼時候,竟然來了那麼多的人?而南宮凌風卻是一臉的欣喜:爹爹竟然帶來那麼多的人來救我,離開一定是沒有問題的了;而南宮清雅卻是大驚失色:那當先衝過去的人,眼神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明顯是衝着他而來的,而那身形與身法,難道是……風?!

沒有一點猶豫,南宮清雅轉身,一把抱起暫時可能無法行走的南宮凌風,一句話也不說,忽然就破窗而去。

風一愣,這下他的心中更加確定,那個人是紀渲沒錯了,身形沒有一絲的停頓,風直直地追上南宮清雅離去的身形,不忘回頭說了一聲“追”!

場中得到支援的雲殤總算有空閒休息片刻了,他喘口氣,還沒來得及料理身上的傷,就先急急地看向進去房間之中的南宮清雅,不知道他的狀況怎麼樣?不過他的武功那麼高,面對的,又僅僅是一個人,應該沒有問題吧?

正想着的時候,雲殤轉眸只看到了南宮清雅忽然抱着南宮凌風跑開,另外一撥黑衣人緊跟在後面的畫面,他喫了一驚,跳了起來,大叫一聲:“快追!”然後就當先衝着南宮清雅與黑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忠伯聽到雲殤這一聲叫,知道雲殤比他們先來,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於是也趕忙下令:“追!”然後就緊跟着雲殤的後面,帶着一撥自己的人,追了去。

然後就是在旁邊小打小鬧的夜冥南宮修竹兩人。

之所以說他們是小打小鬧,是因爲南宮修竹憋足了勁要上場,爲弟報仇,但是夜冥擔心他的功夫不夠,就跟在一邊保護他。由於兩人是跟在衆人的最後末,趕到的時候,場中已經一片混亂地開打了。黑暗之中,南宮修竹有些分辨不出哪些是自己的人,哪些是對手的人(因爲都穿着黑衣衫),只得站在了最外面,看到趕來的黑衣人就是一通亂打——這裏既然是敵人的地盤,趕過來支援的人,一定是對手聞風而來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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