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娶個新娘是老攻 > 回“孃家” 第185章 輕薄

第185章  輕薄

咬住下脣,南宮修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些。繼續想道:“這個混蛋,不會是看中人家好看,然後有心……呸呸,我都在想什麼呀!”頓了一頓,南宮修竹一邊用手輕輕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一邊繼續推翻了之前的猜想,“那混蛋,是夜家堡的家主,雖然夜家堡是趕不上王府啦,但好歹也是一個大家,他身邊應該是不缺女人的,怎麼會爲了這樣的女子,就把自己……!”

一想到夜冥身邊女人無數,南宮修竹就再也想不下去了,心中好像有一種酸酸的不甘心的感覺,非常地討厭,

當然,南宮修竹一向是自認爲看不慣夜冥的:這個男人原本該是他的妻子,卻對身爲世子的他提出了悔婚的要求(到底是誰先提出來的?),不過,反正他對男人也不感興趣。悔婚就悔婚吧。

可是,夜冥偏偏來了京師不說,還老是用那種讓人誤會的眼光看着他,甚至還當着南宮暮雲跟南宮凌風的面,說要娶他。

哼,他南宮修竹是誰?是未來要繼承王爺的世子,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平名百姓?夜冥此舉,落在他的眼中,簡直就是不自量力、自掘墳墓、自找死路、自甘****……

然而,對於夜冥的此舉,南宮修竹的心中還是透着那麼一絲絲的喜悅的:外面那些人不是都說了嗎?這個夜冥是商場上的悍將,厲害非凡的人物,那麼他對自己動心,自己怎麼着,也是不差的吧?!

喜悅的心持續了沒有多久,南宮修竹就開始膽戰心驚了,他雖然得意夜冥對自己的動心,但是並不意味着他就對夜冥有其他的心思,他只是很單純的高興而已。

可是,夜冥似乎是誤會了什麼。一天糾纏着他不說,還處處以他的男人自稱,甚至,經常趁着兩人獨處的時候,盡對他做一些耳紅面赤之事。

好幾次,甚至還在王府裏,他的地盤之上,夜冥就對他動手動腳地。在他忍無可忍之際,卻又擺出善良的面容,很好心地提醒他——現在,外面某某人正路過。

如果是他抱着他,他纔不管誰誰路過,照舊大叫(這樣的情況下,你又不喫虧,叫什麼?),但是問題是很多時候,他都被那個該死的混蛋給抱住的,萬一被人看到的話,豈不是大家都要認爲他是那個啥。

他可是堂堂的世子,將來就是堂堂的王爺,怎麼能把那種丟人的模樣,讓人看到呢?

黑暗的日子,終於隨着夜冥的離開,而告一段落。他自然是想着最好兩人下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可是,去了一趟金陵回來的南宮暮雲就像是着魔了似的,一天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說着金陵的風景如何的美;金陵的女人如何地漂亮;金陵的空氣是如何的新鮮;甚至連金陵的狗都是那麼的可愛;金陵的乞丐都是那麼的乾淨!

他不想去金陵,是因爲夜家堡就在金陵。只要去了那裏,已經成爲親家關係的人,無可避免地要見面。

見面啊,這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

可是,最後他還是來了。

現在回想,他對當時答應南宮暮雲一起前來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依稀覺得是自己的心裏面有些動搖,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想來金陵看看的****。

一定是被南宮暮雲的嘮叨給弄昏頭了——這是進入金陵時候,南宮修竹的第一感覺。

不過,坦白講,在看到夜冥出現在他的面前之時,他的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高興的。尤其當時,夜冥還扶住了差點被人撞倒在地的他,避免了他的出醜。

後來,他們就被夜冥安排住進了夜家堡。

除開第一晚,由於連着兩天的趕路,疲倦的他沒有收到任何的騷擾,安靜地進入了夢鄉之後,剩下的夜晚,他都得面臨夜冥神出鬼沒一般的糾纏。想發火,可是他正站在別人的家裏,怎麼也不能拉下臉,做出此等不符合身份的丟臉行爲;不發火,那個混蛋就得寸進尺……

甚至有好幾次被他鑽了空子,讓他在自己的房中一覺睡到天亮,可憐他,被人強迫着給摟在懷裏,呼吸都有些不順暢,還得時刻警惕那人不規矩的手。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晚上都是黑的,其實閉上眼睛也沒有什麼的。),更別說睡覺了。

天快亮的時候,南宮修竹實在是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睡夢之中,總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舔自己的嘴巴,軟軟的、熱乎乎的,似乎是……來福!

可是來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了,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而且舔就算了,又不是沒有舔過,但是不準把舌頭伸到他的嘴巴裏,你這個跟旺財在一起之後就不愛乾淨的傢伙。

“來福,出去玩!”

沒意識地拍拍上方的毛茸茸的腦袋,南宮修竹翻轉個身,繼續睡覺。

而正偷香偷得得意忘形的夜冥,在聽到南宮修竹的喃喃自語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剛剛叫他什麼?來福?!

來福,難道是他家那隻母狗?

本來知道這個好面子,又嘴硬的傢伙,昨夜一定沒有睡好,好心打算讓他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的。但是夜冥聽到這聲“稱呼”之後,霎時就改變了主意。

在夜冥整理了衣冠離開房間後不久,管家福伯就出現在了南宮修竹住的房門前,畢恭畢敬地請示南宮修竹,要不要丫鬟進來服侍?

南宮修竹很想告訴管家,請不要理我,讓我好好地睡一覺。但是好面子的性格最終佔了上風,硬撐着疲乏的眼睛,他努力裝出精神抖擻的樣子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

除開他,另外的人,還真的是精神抖擻。竟然要去爬山。

南宮修竹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差點腳軟,直接昏倒在原地。

拒絕的話,幾乎已經衝到喉嚨之間,但是夜軒、南宮暮雲高興的聲音卻先一步傳達了出來,似乎兩人對登山這件事,盼望已久。

於是,南宮修竹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了:別人都以爲他是個不稱職的大哥,實際上,有的時候,他還是蠻會爲弟弟們着想的。

不過,等真的到了山的面前,估計爬了四分之一不到的路程時,南宮修竹就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他幹什麼要當稱職的哥哥啊?反正別人都認爲他不稱職了!

現在倒好,上不上,下不下的,叫他究竟該怎麼辦?

“怎麼了,大哥?”看着南宮修竹望着前方的道理,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的模樣,南宮暮雲明知故問。

“你們爬吧,我在這裏等你們。”南宮修竹絲毫不知道,就是這麼一句話,反而把自己陷進了更加難捱的境遇之中。

“累了嗎?”夜軒看南宮修竹的臉色有些蒼白,眉目之間,也盡是疲倦之色,好心問道:“是不是昨夜沒有休息好啊?我看……”

“我休息得好得很!”南宮修竹最怕別人知道他跟夜冥那半強迫的關係,聽到夜軒的話,生怕他接着就要說出他與夜冥一起睡覺的事情,像是着火一樣地跳了起來,截下了夜軒的話,“我只是不喜歡爬山罷了,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那,你們趕快抓緊時間,我在那邊的小亭子裏面等你們。”

說完話,也不給別人應答的時間,南宮修竹就朝着他早物色好的亭子走去。

其實心中明白南宮暮雲應該知道他跟夜冥睡在一起的事情,就算不知道。夜軒只怕也會告訴他,不過,只要不當着他的面說,他就什麼都不知道。

望着南宮修竹的背影,南宮暮雲衝着夜冥挑挑眉毛,夜冥給他眨眨眼睛,三人繼續上路。

不過,走了也沒有多久,夜冥也揚言,原來爬山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他也不想繼續了,讓南宮暮雲跟夜軒慢慢爬,他也要找個地方休息去了。

聽到夜冥都乏了,夜軒就跟着猶豫了,衝着還興致勃勃的南宮暮雲說道:“要不以後有機會再來吧?你大哥跟我大哥他們倆個……”

“哎呀,哪還有機會啊?”南宮暮雲開始耍賴,“我好不容易纔來一次金陵的,以後根本不知道還會不會來?”

“好不容易?”夜軒歪頭思索,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好像是才離開不久,又來到了金陵。

南宮暮雲當然不會給夜軒時間讓他慢慢想,想好了來反駁自己,剛說完話,就一邊推着夜軒,一邊嘰歪:“你今天早上還信誓旦旦地說了要陪我到山頂去吹風的,怎麼走了一半不到,你就變卦了呢?他們兩個累了,就讓他們在這裏等我們嘛,我還一點都不累呢。”

夜軒也想起自己早上確實是答應了南宮暮雲的,現在怎麼能食言而肥了?而且,在他心中也非常樂意陪着南宮暮雲走到最後的。唯一的糾結是:這麼丟下南宮修竹跟夜冥,算不算怠慢客人啊?

不過,話說回來,南宮修竹有夜冥陪着,自己這個主人就陪着另外一個客人,盡地主之誼,也是很好的待客之道嘛。

推着夜軒走了幾步之後,南宮暮雲就驚喜地發現,夜軒已經主動地跟上他的步伐,就算是自己不死皮賴臉地拉着他走,他也會跟着走。

成功地手勢,在夜軒的背後,南宮暮雲悄悄做給了夜冥看,順帶也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鼓勵夜冥——你二弟我帶走了,我大哥,也請你帶走吧!

夜冥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有些許的苦澀:要是你家大哥有我家二弟那麼單純,我的發展速度比你還快了幾倍呢。

咦,不對!

回想一下,南宮暮雲與夜軒的相處,雖然南宮暮雲佔盡便宜,但是兩人的感情進展卻沒有多大的變化,至少現在自家的二弟,只怕對南宮暮雲的心思,一點都不知道。而他就不一樣啦。雖然南宮修竹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搞定的對象,但是好在他至少自己知道的心意,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努力了。

這麼一想,夜冥心中就舒坦了:康王,咱們兩個還說不定是誰先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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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修竹趁自己一個人在涼亭之中,選擇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正準備睡上一覺。

隱隱約約,不遠處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正要躺下的身下,像是觸電般,迅速地站了起來,裝着欣賞風景的樣子,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着越來越接近的聲音。

終於出現了!

不過是幾個普通的路人,一邊看風景,一邊高聲談論,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了似的。

等他們好不容易過去了,南宮修竹纔鬆下了繃得緊繃繃的肩膀,重新坐回位置上,正要躺下……

又是一陣高聲喧譁的聲音傳來……

等這撥人走到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南宮修竹坐着的身子,正要往下倒去……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小,但是他就是聽得到。

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南宮修竹真想仰天咆哮:這些人有完沒完?不就是一座山嗎?不就是山上有很多的樹嗎?不就是山頂上,還有一個廟宇嗎?不就是那個廟宇許願挺靈的嗎?不就是山頂上的風景據說不錯嗎?但是,那又怎樣?

放眼一望,周圍方圓數里,就有無數的山;那座山上沒有樹,廟宇,這天下更是多了去了,許願靈的,也到處都是,山上哪有什麼好看的風景啊?有風還差不多。

依他看,去山頂的人,都是瘋子;來爬山的,也全是傻瓜!

但是這世上,偏偏瘋子傻瓜就是那麼的層出不窮,就像是現在他的狀況一樣:好不容易看中一個休息的地方,卻不時地有人過來打擾。

其實也不算是打擾,但是南宮修竹想在此睡覺,當然不願意被人看見自己如此失禮的模樣,就想着趁無人的時候,假寐一會兒就好了。結果人斷斷續續地經過,他別說休息,現在弄得更累了。

所以,他就暴走了!

隱藏身形在一旁的夜冥,看着南宮修竹坐下、躺下、在火燒屁股似的站起來;然後再坐下、再躺下、再一次火燒了屁股……如此不斷循環,看得他這個旁觀者都累啊!

這傢伙,就是愛面子愛得要死,明明都沒有人認識他是“堂堂的世子,將來堂堂的王爺”,可是他還是把自己禁錮在那個自己設定的圈裏面,折磨着自己。

就是這麼彆扭的傢伙,卻令自己心疼愛惜不已。

南宮修竹如此忙乎了半天,終於累了:耷拉着一直挺得直直的肩膀,沒有精神地坐在涼亭之中,腦袋抵在涼亭之內的一根支柱上,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

夜冥看得脣角微微揚起,卻沒有要現身的打算。

而南宮修竹忙活了半天,也終是累得不行了,將頭靠在柱子上,讓臉對着地面,任由頭髮順着臉頰蓋下來,遮住了臉龐——他不行了,又累又困,一定要先睡一會兒。

眸子在開開合合之中,偶爾還因爲忽然聽到的人聲而大大睜開,但是反覆幾次之後,南宮修竹連眼皮都懶得再抬起了,反正只要遮住臉,那些人也不認識他,更何況連臉都看不到,就算是認識,也不知道他就是南宮修竹啊!

越想越放心,南宮修竹閉上的眼眸,就沒有再睜開,漸漸地進入到了夢境之中。

不過,可能是因爲他本身就睡得很不舒服(坐着睡,哪有躺着舒服啊?)的原因,夢中的他一直緊緊蹙着眉頭,嘴脣也抿着。

不知道這個動作持續了多久,南宮修竹忽然落入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之中,固定僵硬地難受的身體,尤其是關節處,也被人輕輕地柔柔地按摩。

舒服的感覺,讓南宮修竹滿意地“嗯”了一聲,正在給他按摩的手,頓時一僵,繼而又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按摩着,直到懷裏人的眉目之間,不再有不安的神色。

本來想小小地報復一下南宮修竹竟然將自己認爲來福的事情,但是看着他難受的樣子,夜冥終究是不忍心,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南宮修竹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而南宮修竹這一睡,就是連着兩個時辰,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連晚霞都沒有了。

剛睜開眼睛的初始,南宮修竹還沒有反應過來,睡眼惺忪的慵懶模樣,比先前迷糊時候叫的那一聲“嗯”,更加讓夜冥情動,不由自主地,他就俯下了臉,吻上了那已經看了兩個時辰的紅脣。

眼睛都已經睜開了,這下,該不會害以爲他是來福了吧!

當時的情況是,南宮修竹頭枕着夜冥的大腿睡覺,睜眼時,就看到一張還蠻熟悉的臉,忽然在自己的面前放大,然後就有一個軟軟的東西,從天而降,剛好落到他的脣上。

那東西舔着他的脣,像是來福一樣(結果,還是想到了來福)。

不過,只有那麼片刻的恍惚,在那軟軟的東西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南宮修竹的雙眸猛地瞪大——怎麼可能是來福?這,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輕薄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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